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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从拉康真实界、想象界和象征界的角度,分析了《凡人》中的人物。随着场景切换,人物角色位置也在变化。格文斯把理想之我编织在讣告中,想象着他人的肯定。叙述者"我"看穿了他鸵鸟般的幻想,却把自己的文学梦想投射于他者。模仿者讽刺了人类自恋心理,揭示了凡人之非凡的深刻内涵:能指符号,作为"纯粹的存在形式",浓缩了主体之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