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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宫庭花鸟画的富贵形式,其实只体现了一种个人审美情趣,它和古文人的“把玩”某种东西时审美情趣差不了多少,直至明代徐青藤、陈白阳,才使它的领域跳出了那种“把玩”的小情趣,带有传统精神。单凭徐谓的那几笔“笔墨情趣”可能不会让郑板桥产生“青藤门下为走狗”之叹吧!那么是什么东西使得我们亲切的体会到这种气息呢?是陈衡恪先生所说的“文化画四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