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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午茶的时候,同事阿媚问我,对玉华还有没有印象,那是她的一个很铁的姐妹。我直言印象不深。她说,就是我几个月前看到的那个与老公走在大街上还像初恋情人似地挽臂搂腰的那个玉华,现在正闹着与老公离婚哩。我问,为什么?阿媚气愤填膺:“她的老公性变态。”心理医生职业的习惯,我立刻收敛住笑容:“让我效劳?”她很酷地说:“拜托你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