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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相对于有限的课堂学习而言，如何规范和指导艺术类学生在课堂及艺术实践之外的学习，构建专业的艺术资源库以满足不同学生的特殊学习需要，这已成为长期困扰高等艺术院校人才培养质量提升的重要问题。创建自助自主线上学习平台，搭建校内优良的自助自主学习环境，形成表演类学科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是提高高等艺术院校人才培养质量的重要途径。
[关键词]综合类艺术院校 表演类学科 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
[中图分类号]G6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843（2016）04-0079-04
近年来，国家以一系列重要节点性事件为推动力，不断深化艺术类高校的教学改革，运用现代化手段改进课堂教学，努力提高学生课堂学习质量。与此相对应，学生的课外学习环节却十分薄弱。如何规范和指导艺术类学生在课堂及艺术实践之外的学习？如何构建专业的艺术资源库以满足不同学生的特殊学习需要？这已成为长期困扰高等艺术院校人才培养质量提升的热点问题。为此，吉林艺术学院结合自身实际情况，创建了表演类学科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为高等艺术院校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创造了条件。
一、“自助自主学习”的概念及主要特征
“自助学习”，也称“自导学习”（selfaccess learning），是与自主学习密切相关的一个概念。它强调学习途径的重要性，要求学习者利用现有的教学资源和技术进行学习。学生可依据自身学习情况，在众多学习资源中选择适合自己和自己感兴趣的资源，进行个性化学习[1]。教师在其中扮演辅助者的角色，并根据学生自身的学习情况帮助他们选择适合自己的学习资源。显然，自助学习是实现自主学习的一个途径，它既是一种学习模式，也是一种教学模式。
而早在20世纪80年代，Henri Holec的著作《自主性与外语学习》出版后，“自主学习”已经成为语言教学领域的热门话题。Holec把自主学习定义为 “能负责自己学习的能力 （the ability to take charge of ones own learning）”[2]，其中包括确定学习目标、确定学习内容和进度、选择学习方法和技巧、监控学习过程以及对学习进行评估的能力等。很明显，自主学习被普遍看作是一种学习的能力。
将“自助”与“自主”联系起来形成一种学习模式，是本研究的核心概念。自助自主学习有以下几点主要特征：（1）强化自主意识，学生对学习时间和空间的安排通常是自由的、有效的，学习效果是明显的；（2）学习方法因人而异，学生能自主制定个人学习策略；（3）对学习过程所需的工具或环境持有高度敏感和随机应变能力，能利用校内外的各种资源达到学习的目的。显然，“自助自主学习”能力在信息化时代是大学生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也是提升专业水平最有效的能力。
在表演类学科中推行自助自主学习模式，要求学生根据本专业需要，自主利用校内外的资源，自助、自主地选择学习时间、地点、内容等，能够将课堂学习与舞台（社会）实践、课上课下学习与艺术实践联系起来，实现由课堂向非课堂教学的拓展和融通，充分发挥课外学习的补充作用。学生可在异地实习、实践之余，远程登陆自助自主学习平台，自主分配学习时间，自助选择学习内容。这突破了传统固定学习模式的时空局限，实现了独立自主进行学习的目标。
二、“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创建
创建“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为学生提供优良的学习环境及学习资源、设备，促进学生很好地发展自学能力；二是根据学校的教学计划和人才培养计划，为学生提供丰富的选修课资源，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感兴趣的专业知识进行学习。“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本身是一个实体概念，它的构成既有利用互联网、计算机在线学习等虚拟学习系统和资源共享学习平台，如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平台、手机微信自助自主学习公众平台和数字音乐资源共享中心；又有实体的学生学习区，如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集体鉴赏区和后台运行区等。具体来说，“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创建分为软件建设、硬件建设、环境建设和制度建设等几个方面（如图1所示）。
（一）软件建设
1.搭建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平台
为了将学生校内外的多种学习形态统一纳入到专业教学的视野当中进行整体规范和引导，实现由课堂向非课堂教学转化与拓展，生成全方位的专业艺术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吉林艺术学院根据通识教育、全人教育、终身教育理念，在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中择取了国内外知名学府的网络公开课、精品课程，以及国内主流媒体的精品栏目，共设有《茶文化与茶健康》、《诗意人生五典型》、《百家讲坛：我读经典》、《百家讲坛：易经的奥秘》、《认识宇宙》、《传播的历程（中外传播史）》、《大学计算机基础》、《汉字五千年》、《六大名著导读》、《数学文化》、《透过摄影感受世界》、《艺术思维与方法》、《中国审美文化史》、《中国诗歌艺术》、《中华文化20讲》等多个学科领域共25门课程，内容积极向上，形式丰富易懂，理论权威深刻，讲解精辟入理，学生采取网络自助自主在线考试方式进行选修。截至2015年底，全校有5000余名学生，总计1.7万余人次参加了网络在线考试。通过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的开设，不仅开阔了学生视野，丰富了学生的知识体系，还使学生养成了自主学习意识，提高了通识创新思维能力。
2. 搭建手机微信自助自主学习公众平台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迅速发展，以手机为视听端的平台更为社会大众所青睐。为适应时代的发展及校内需求，学校开发了手机微信自助自主学习公众平台。该平台依托数字资源平台，开发出手机自助自主学习平台的APP客户端，对接掌上教务系统，通过导航栏查询课表、成绩、点名册、座位号等教务信息，并实现了选课、自学、在线测试等的交互功能（如图2所示）。
学生可通过微信可进行网络课程的选修课学习、在线考试等，实现了构建属于学生自己的个性化可交叉学科知识结构的目的。该平台以服务学生为宗旨，以提供校内完善的学习、生活服务为目标，力争成为高校新媒体应用的典范，为完善“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提供有力支撑。 3.创建数字音乐资源共享中心
表演类专业学习具有很强的个体性、选择性，再加上表演艺术教学形式以示范性教学为主，强调学习过程要多听多看，学生对音乐资源的需求在数量和质量上大都呈现出越来越高的要求，尤其需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舞蹈配乐、短片配乐、环境背景乐等特定情绪音乐的检索。而面对浩如烟海的音乐资源，如CD唱片、网络资源等，编创人员往往需要付出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大海捞针”式地找寻。对此，学校依托现有各艺术类专业的资料库及国内最优质的数字资源基地，构建起强大的数字音乐资源库，并以此为基础进行科学合理的分类和整合，为综合艺术院校各个学科和专业提供共享、共用和共同受益的服务平台。目前，该中心平台已有数字资源存储25TB以上。平台设有音乐库、影音库、音乐读物、乐谱、乐器等主要板块，含有多个种类、多个版本的音视频资源，藏有国内外各民族、各时期、各地域、各风格、各版本的表演类学科专业音、视频作品资源5万多部。其中包括交响乐、室内乐、歌剧、芭蕾、协奏曲、乐器独奏等古典音乐，及爵士音乐、电影音乐、新世纪音乐、情境音乐、动漫音乐等几十类的音乐曲风。该中心资源量大、覆盖面广，挂靠在智能化“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下，学生可在任何时间、地点方便快捷地自主选择学习内容和方式，不仅为学生提供了便利的学习条件，也极大地丰富了学校电子音视听资源。利用这一平台，还将陆续筹建其他艺术类专业资源库，如数字戏剧影视资源共享中心、数字美术资源共享中心、数字设计资源共享中心、数字动漫资源共享中心等，持续性地扩充资源量，扩大“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规模和效益。
（二）硬件及环境建设
表演类学科专业学生学习环境一般由琴房、排练厅、音乐厅、剧场、校外实习基地、图书馆等构成。为了更好地改善校内课下业余时间学习环境，学校建成了环境优良、设备精良的现代化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和集体鉴赏区。
1.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
现代化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由数字音乐资源共享中心、通识级网络课程平台构成，内部只设置局域网，只能上网络课程和观赏共享中心的音、视频资料。学习区有高配置电脑90台，每台电脑都配备了高性能耳机，可听无损音乐，日均服务学生可达180余人次。
2.集体鉴赏区
鉴赏区配有专业音响及高清投影仪，可同时容纳200余名学生，师生可自行组织鉴赏各类表演专业音、视频作品。此外，学校与“库客数字音乐图书馆”合作，共享库客数字音乐图书馆中的资源；与国家大剧院、中央歌剧院、北京保利国际剧院等建立在线联盟，师生可实时或延时观赏到国内外顶级音乐会、戏剧表演、歌剧表演、舞剧表演、舞蹈表演、戏曲表演等，是“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3.后台运行区
后台运行区负责保障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和集体鉴赏区的正常运行，维护“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后台运行，由专人管理。通过登录后台，可对“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各个子系统的操作人员及其权限进行管理，并对平台后台的使用者进行统一的身份验证管理、用户信息管理、用户权限管理等等。
（三）学习流程建设
为进一步规范“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管理，吉林艺术学院还制定了一系列的管理制度。学生到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学习，需要刷卡，进行身份认证后方可进入；在线学习需要阅读《通识级网络选修课学习及考试指南》和《“高校联盟—网络选修课”学生学习手册》才能完成学习流程等。其流程如下：（1）进入指定网站，进入在线学习界面。学习者点击网页左侧的模块“自助自主学习平台”中的“在线学习”选项，进入学习过程。（2）进入课程目录界面。在课程目录中，点击所学课程名称，目录滑开后，可展现该课程的图片及简要介绍。（3）进入课程学习界面。点击课程介绍上的图片，进入该课程的听课页面，学生可自行选择教学进度。（4）点击网页左侧的模块“自助自主学习平台”中的“在线考试”选项，即可进入考试科目列表，考生选择自己的考试科目，即可进入登录界面参与考试。
三、“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功能
（一）整合选修课程资源，帮助学生自主完善知识结构
“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不是单一学科知识的封闭系统，而是多种学科、多种知识体系相结合的开放系统。各学科教师将教育教学资源上传到平台，学生不仅可自学本专业的专业知识，还可以通过该中心区自主学习其他学科的内容。在这一过程中，学生学会了统筹安排学习时间的方法和技巧，在生活和学习上拥有了更多的自主权和选择权。他们通过在线交流、讨论等方式解决学习过程中的问题，提高了学生学习上的独立性和互助性。各种专业资料都汇集在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各学科的知识之间不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可以被相互交叉和引用，从而提高了资源的利用率，使得各学科资源真正实现了有效整合[3]。
（二）拓展教学空间，培养学生终生学习的能力
在传统的教学模式下，师生关系永远是以教师为主导的，怎样选择教学内容、采用什么教学方法、怎样进行教学过程，学生都必须在教师和学校规定的固定模式里进行，信息来源基本上取决于教师个人的知识量，学生在课堂上所学到的知识和掌握的信息十分有限。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突破了这种局限，它利用互联网在线课堂，持续拓展教学信息源，使得教学不仅在课堂、教室开展，而且还在于教室课堂以外其他任何地方进行，形成开放灵活的多种形式学习环境。学生可足不出户就完成部分课堂学习内容，教学不受时空限制，保证了师生双方都在精力最充沛时进行教与学，大大提高教学效率，在真正意义上实现了自主开放式的学习方式，为个性化学习提供了广阔空间。
“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创建为学生自助自主学习提供了优良的学习环境、精良的学习设备和丰富的学习资源等，充分调动了学生学习的积极性，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与兴趣， 使学习过程始终处于丰富、有趣的情景中，突破传统课堂教学的时空束缚，促使学生主动接受“自主式”学习的方式，并进而形成自主学习的意识和能力，为终生学习和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参考文献：
[1]李海霞.自助学习模式：大学英语教学模式改革构想[J].北京城市学院学报，2013（3）：93-95.
[2]Holec H. Autonomy and Foreign Language Learning[M].Oxford： Pergamon Press，1981.
[3]孔丽亚. 构建师生资源共享平台 促进学校选修课程建设[A].第五届中国教育技术装备论坛获奖论文集（中）[C].2014：1-4.
（责任编辑：袁海军）
[关键词]综合类艺术院校 表演类学科 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
[中图分类号]G6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843（2016）04-0079-04
近年来，国家以一系列重要节点性事件为推动力，不断深化艺术类高校的教学改革，运用现代化手段改进课堂教学，努力提高学生课堂学习质量。与此相对应，学生的课外学习环节却十分薄弱。如何规范和指导艺术类学生在课堂及艺术实践之外的学习？如何构建专业的艺术资源库以满足不同学生的特殊学习需要？这已成为长期困扰高等艺术院校人才培养质量提升的热点问题。为此，吉林艺术学院结合自身实际情况，创建了表演类学科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为高等艺术院校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创造了条件。
一、“自助自主学习”的概念及主要特征
“自助学习”，也称“自导学习”（selfaccess learning），是与自主学习密切相关的一个概念。它强调学习途径的重要性，要求学习者利用现有的教学资源和技术进行学习。学生可依据自身学习情况，在众多学习资源中选择适合自己和自己感兴趣的资源，进行个性化学习[1]。教师在其中扮演辅助者的角色，并根据学生自身的学习情况帮助他们选择适合自己的学习资源。显然，自助学习是实现自主学习的一个途径，它既是一种学习模式，也是一种教学模式。
而早在20世纪80年代，Henri Holec的著作《自主性与外语学习》出版后，“自主学习”已经成为语言教学领域的热门话题。Holec把自主学习定义为 “能负责自己学习的能力 （the ability to take charge of ones own learning）”[2]，其中包括确定学习目标、确定学习内容和进度、选择学习方法和技巧、监控学习过程以及对学习进行评估的能力等。很明显，自主学习被普遍看作是一种学习的能力。
将“自助”与“自主”联系起来形成一种学习模式，是本研究的核心概念。自助自主学习有以下几点主要特征：（1）强化自主意识，学生对学习时间和空间的安排通常是自由的、有效的，学习效果是明显的；（2）学习方法因人而异，学生能自主制定个人学习策略；（3）对学习过程所需的工具或环境持有高度敏感和随机应变能力，能利用校内外的各种资源达到学习的目的。显然，“自助自主学习”能力在信息化时代是大学生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也是提升专业水平最有效的能力。
在表演类学科中推行自助自主学习模式，要求学生根据本专业需要，自主利用校内外的资源，自助、自主地选择学习时间、地点、内容等，能够将课堂学习与舞台（社会）实践、课上课下学习与艺术实践联系起来，实现由课堂向非课堂教学的拓展和融通，充分发挥课外学习的补充作用。学生可在异地实习、实践之余，远程登陆自助自主学习平台，自主分配学习时间，自助选择学习内容。这突破了传统固定学习模式的时空局限，实现了独立自主进行学习的目标。
二、“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创建
创建“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为学生提供优良的学习环境及学习资源、设备，促进学生很好地发展自学能力；二是根据学校的教学计划和人才培养计划，为学生提供丰富的选修课资源，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感兴趣的专业知识进行学习。“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本身是一个实体概念，它的构成既有利用互联网、计算机在线学习等虚拟学习系统和资源共享学习平台，如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平台、手机微信自助自主学习公众平台和数字音乐资源共享中心；又有实体的学生学习区，如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集体鉴赏区和后台运行区等。具体来说，“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创建分为软件建设、硬件建设、环境建设和制度建设等几个方面（如图1所示）。
（一）软件建设
1.搭建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平台
为了将学生校内外的多种学习形态统一纳入到专业教学的视野当中进行整体规范和引导，实现由课堂向非课堂教学转化与拓展，生成全方位的专业艺术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吉林艺术学院根据通识教育、全人教育、终身教育理念，在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中择取了国内外知名学府的网络公开课、精品课程，以及国内主流媒体的精品栏目，共设有《茶文化与茶健康》、《诗意人生五典型》、《百家讲坛：我读经典》、《百家讲坛：易经的奥秘》、《认识宇宙》、《传播的历程（中外传播史）》、《大学计算机基础》、《汉字五千年》、《六大名著导读》、《数学文化》、《透过摄影感受世界》、《艺术思维与方法》、《中国审美文化史》、《中国诗歌艺术》、《中华文化20讲》等多个学科领域共25门课程，内容积极向上，形式丰富易懂，理论权威深刻，讲解精辟入理，学生采取网络自助自主在线考试方式进行选修。截至2015年底，全校有5000余名学生，总计1.7万余人次参加了网络在线考试。通过通识级网络选修课程的开设，不仅开阔了学生视野，丰富了学生的知识体系，还使学生养成了自主学习意识，提高了通识创新思维能力。
2. 搭建手机微信自助自主学习公众平台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迅速发展，以手机为视听端的平台更为社会大众所青睐。为适应时代的发展及校内需求，学校开发了手机微信自助自主学习公众平台。该平台依托数字资源平台，开发出手机自助自主学习平台的APP客户端，对接掌上教务系统，通过导航栏查询课表、成绩、点名册、座位号等教务信息，并实现了选课、自学、在线测试等的交互功能（如图2所示）。
学生可通过微信可进行网络课程的选修课学习、在线考试等，实现了构建属于学生自己的个性化可交叉学科知识结构的目的。该平台以服务学生为宗旨，以提供校内完善的学习、生活服务为目标，力争成为高校新媒体应用的典范，为完善“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提供有力支撑。 3.创建数字音乐资源共享中心
表演类专业学习具有很强的个体性、选择性，再加上表演艺术教学形式以示范性教学为主，强调学习过程要多听多看，学生对音乐资源的需求在数量和质量上大都呈现出越来越高的要求，尤其需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舞蹈配乐、短片配乐、环境背景乐等特定情绪音乐的检索。而面对浩如烟海的音乐资源，如CD唱片、网络资源等，编创人员往往需要付出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大海捞针”式地找寻。对此，学校依托现有各艺术类专业的资料库及国内最优质的数字资源基地，构建起强大的数字音乐资源库，并以此为基础进行科学合理的分类和整合，为综合艺术院校各个学科和专业提供共享、共用和共同受益的服务平台。目前，该中心平台已有数字资源存储25TB以上。平台设有音乐库、影音库、音乐读物、乐谱、乐器等主要板块，含有多个种类、多个版本的音视频资源，藏有国内外各民族、各时期、各地域、各风格、各版本的表演类学科专业音、视频作品资源5万多部。其中包括交响乐、室内乐、歌剧、芭蕾、协奏曲、乐器独奏等古典音乐，及爵士音乐、电影音乐、新世纪音乐、情境音乐、动漫音乐等几十类的音乐曲风。该中心资源量大、覆盖面广，挂靠在智能化“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下，学生可在任何时间、地点方便快捷地自主选择学习内容和方式，不仅为学生提供了便利的学习条件，也极大地丰富了学校电子音视听资源。利用这一平台，还将陆续筹建其他艺术类专业资源库，如数字戏剧影视资源共享中心、数字美术资源共享中心、数字设计资源共享中心、数字动漫资源共享中心等，持续性地扩充资源量，扩大“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规模和效益。
（二）硬件及环境建设
表演类学科专业学生学习环境一般由琴房、排练厅、音乐厅、剧场、校外实习基地、图书馆等构成。为了更好地改善校内课下业余时间学习环境，学校建成了环境优良、设备精良的现代化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和集体鉴赏区。
1.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
现代化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由数字音乐资源共享中心、通识级网络课程平台构成，内部只设置局域网，只能上网络课程和观赏共享中心的音、视频资料。学习区有高配置电脑90台，每台电脑都配备了高性能耳机，可听无损音乐，日均服务学生可达180余人次。
2.集体鉴赏区
鉴赏区配有专业音响及高清投影仪，可同时容纳200余名学生，师生可自行组织鉴赏各类表演专业音、视频作品。此外，学校与“库客数字音乐图书馆”合作，共享库客数字音乐图书馆中的资源；与国家大剧院、中央歌剧院、北京保利国际剧院等建立在线联盟，师生可实时或延时观赏到国内外顶级音乐会、戏剧表演、歌剧表演、舞剧表演、舞蹈表演、戏曲表演等，是“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3.后台运行区
后台运行区负责保障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和集体鉴赏区的正常运行，维护“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后台运行，由专人管理。通过登录后台，可对“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各个子系统的操作人员及其权限进行管理，并对平台后台的使用者进行统一的身份验证管理、用户信息管理、用户权限管理等等。
（三）学习流程建设
为进一步规范“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管理，吉林艺术学院还制定了一系列的管理制度。学生到自助自主公共学习区学习，需要刷卡，进行身份认证后方可进入；在线学习需要阅读《通识级网络选修课学习及考试指南》和《“高校联盟—网络选修课”学生学习手册》才能完成学习流程等。其流程如下：（1）进入指定网站，进入在线学习界面。学习者点击网页左侧的模块“自助自主学习平台”中的“在线学习”选项，进入学习过程。（2）进入课程目录界面。在课程目录中，点击所学课程名称，目录滑开后，可展现该课程的图片及简要介绍。（3）进入课程学习界面。点击课程介绍上的图片，进入该课程的听课页面，学生可自行选择教学进度。（4）点击网页左侧的模块“自助自主学习平台”中的“在线考试”选项，即可进入考试科目列表，考生选择自己的考试科目，即可进入登录界面参与考试。
三、“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功能
（一）整合选修课程资源，帮助学生自主完善知识结构
“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不是单一学科知识的封闭系统，而是多种学科、多种知识体系相结合的开放系统。各学科教师将教育教学资源上传到平台，学生不仅可自学本专业的专业知识，还可以通过该中心区自主学习其他学科的内容。在这一过程中，学生学会了统筹安排学习时间的方法和技巧，在生活和学习上拥有了更多的自主权和选择权。他们通过在线交流、讨论等方式解决学习过程中的问题，提高了学生学习上的独立性和互助性。各种专业资料都汇集在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各学科的知识之间不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可以被相互交叉和引用，从而提高了资源的利用率，使得各学科资源真正实现了有效整合[3]。
（二）拓展教学空间，培养学生终生学习的能力
在传统的教学模式下，师生关系永远是以教师为主导的，怎样选择教学内容、采用什么教学方法、怎样进行教学过程，学生都必须在教师和学校规定的固定模式里进行，信息来源基本上取决于教师个人的知识量，学生在课堂上所学到的知识和掌握的信息十分有限。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突破了这种局限，它利用互联网在线课堂，持续拓展教学信息源，使得教学不仅在课堂、教室开展，而且还在于教室课堂以外其他任何地方进行，形成开放灵活的多种形式学习环境。学生可足不出户就完成部分课堂学习内容，教学不受时空限制，保证了师生双方都在精力最充沛时进行教与学，大大提高教学效率，在真正意义上实现了自主开放式的学习方式，为个性化学习提供了广阔空间。
“自助自主学习中心区”的创建为学生自助自主学习提供了优良的学习环境、精良的学习设备和丰富的学习资源等，充分调动了学生学习的积极性，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与兴趣， 使学习过程始终处于丰富、有趣的情景中，突破传统课堂教学的时空束缚，促使学生主动接受“自主式”学习的方式，并进而形成自主学习的意识和能力，为终生学习和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参考文献：
[1]李海霞.自助学习模式：大学英语教学模式改革构想[J].北京城市学院学报，2013（3）：93-95.
[2]Holec H. Autonomy and Foreign Language Learning[M].Oxford： Pergamon Press，1981.
[3]孔丽亚. 构建师生资源共享平台 促进学校选修课程建设[A].第五届中国教育技术装备论坛获奖论文集（中）[C].2014：1-4.
（责任编辑：袁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