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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内的《少年巴比伦》与雪漠的《野狐岭》分别从东部小城和西部大漠两个不同的地域维度阐述个体存在的虚无。在叙述策略上,《少年巴比伦》以现实阐述个体现实存在,而《野狐岭》以超现实论述生命存在,二者以各自不同的视点探讨个体的虚无。由两部小说的虚无延伸至现有文学困境探讨,从文学发展的内外部深入探析文学虚无产生的根源,通过源流的寻找以重拾文学自信并作为民族文学走向世界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