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哈喽,Emeli,你在哪儿呢? 你好!我在家呢。 你有个画家Frida Kahlo的文身。有没考虑再文个别的画家?比如Rolf Harris? 我在考虑Nina Simone,但是她可不是画家。Rolf的文身肯定是好用的派对开场白。我可以找个手艺差劲的师傅来做,然后下面写一行字“还没猜到我是谁么?” 如果要是出版Emeli Sandé字典,“Me”字的 两边是什么? 前面是“Lucy”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哈喽,Emeli,你在哪儿呢?
你好!我在家呢。
你有个画家Frida Kahlo的文身。有没考虑再文个别的画家?比如Rolf Harris?
我在考虑Nina Simone,但是她可不是画家。Rolf的文身肯定是好用的派对开场白。我可以找个手艺差劲的师傅来做,然后下面写一行字“还没猜到我是谁么?”
如果要是出版Emeli Sandé字典,“Me”字的
两边是什么?
前面是“Lucy”,我妹妹,后面是“Piano”。
你什么时候上床睡觉?
凌晨1点左右。
为什么熬夜啊?
我觉得夜晚好带感。
你喝汤时候朝哪个
方向搅拌?
顺时针。
如果你去澳大利亚,会朝反方向转吗?
没去过,只能等着瞧。去澳大利亚可以期待下这个。
你想没想过自己怎么死?
想过。我觉得大概是摔死的。我天天都摔倒。
围观的人是不是先笑成一团然后哭起来?
是的。情况大概是,“哦哦哦!喔,她死了。”就是那种特垃圾的流行歌星之死。有点滑稽,有点无趣。
你在跟充足的原版人马Sugababes写歌。如果她们有人退出,你会参加么?
大概不会吧。我不知道能不能融入女生组合。我可不觉得自己能同时对好几个女孩儿好。哈哈哈哈!
如果Gary Barlow现在给你打电话说,“我想请你给一张很矬的慈善专辑录歌”,你怎么脱身?
我会逃去澳大利亚,或者跌倒装死。
好吧问完了,再见Emeli!
再见!
Peter Robinson
其他文献
第一天 Blur 21, 东伦敦 7月26日 Blur在2012的回归,是从东伦敦一场庆祝Blur成军21年的展览开始的。不过这可不仅仅是一场Blur展览,而是个Blur博物馆。《Q》拍摄的乐队最新照片和Seymour*的第一张照片相映成趣—还有中间岁月里发生的一切。Damon、Graham、Alex和Dave显然很受用,开幕式当晚,他们没急着离开,而是留下跟观众互动。 第二天 Mai
摇滚了全世界的英伦音乐 2012年8月12日深夜的进行曲正在一秒秒滑过。有多少人用心捧着这个“伦敦碗”度过了今年夏天的17天?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英国摇滚乐用其无法模仿的精神魅力征服了世界。当2012年的奥运会接近尾声时,伦敦用整晚的音乐告诉世界:“We Are The Champions!” 在著名大提琴演奏家朱利安·韦伯和伦敦交响乐团合作的《爱的一代》中,演员斯巴尔扮演的二战时的英国首相丘
朗姆酒似乎天生就带着那么点儿大海的感觉。几百年前那些著名的海盗也对朗姆酒天生就有着不断的情愫,更不用提Johnny Depp演的《朗姆酒日记》和《加勒比海盗》了。若要找到一种酒能够代表南美和中美的神秘与热情,那必然是朗姆酒,它承载着海盗们出航的每个传说…… 朗姆酒日记 相传哥伦布第二次航行美洲来到古巴时,从加纳利群岛带来了制糖甘蔗的根茎。肥沃的土壤,优良的水质和充足的阳光使制糖甘蔗就这样在古巴
香港二人组合my little airport(我的小飞机场)在微博上发布新歌“广州足浴一夜”的MV,引发众多围观。主创阿P说此曲是“献给去年在广州遇见的一位从未见过海的足疗少女”。无论是此曲,还是之前发布过的“忧伤的嫖客”,两首歌曲都秉承了“小飞机场”一贯的音乐气质,清新曲调在前,实则是吉他摇滚的影响在背后;歌词戏谑,夹杂表达无奈的市井小人物心态,轻松的曲调与描述社会问题的内容形成强烈反差。加上
FLESH AND BONE THE KILLERS 在The Killers结束了2010年的世界巡演后,主唱、贝斯手和鼓手分别推出了个人或分支乐队的专辑,但这些专辑都是小打小闹;等待了4年,他们终于携新专辑《Battle Born》归来,虽然这张专辑没能让人感到惊艳,但他们依然能保持作品的高水准已实属不易。开场曲“Flesh And Bone”体现了所有The Killers的元素:气氛的
在患得患失的社会里,他们的心灵依然被寄托在美丽而可靠的地方。 付菡在电话里告诉Q自己对饭馆选择困难,吃饭从来都是别人去哪,她跟着。 一个周三的晚上,Q在一家烤羊腿等了一会,又到另一家碰到了付菡,最后才在另另一家由吉他手曹璞选定的馆子见到了其他的“鲨鱼”们,交道口烤羊腿真不少!到了饭馆,曹璞已经点好了菜。等羊腿的间隙,曹璞呷了一口酒感叹道:“北京一年也就这几天最舒服!晚上还能看见星星呢。”随即抬
继新专辑《Wonderful Day》之后,今年夏末旅行团终于再度发声。借着秋色,来福胶泥们为新单曲“北京夏夜”拍了一个温馨的MV,一如他们长久以来给人们的清新温暖的感觉。就像歌词中唱的一样:“飞驰的少年穿梭消失中的街”。主唱孔阳蹬着一辆二八车,穿梭在胡同和城市的街,在无人的长安街奔驰,车梁后面的“那只眼”,相信每个80后都会找到自己熟悉的一个瞬间。“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孔阳买了一辆二八车,这是他觉
仅凭印象,外界或许会给这个留着斜刘海、鬼马精灵的女孩儿打上“可爱多”的标签;而这正是Lucy Rose Parton担心的事。要知道,她可不是那种抱着吉他对着猫咪无病呻吟的主儿。相反,笔者在酒店房间对她进行采访的过程中,更多的是听到她兴致勃勃地聊起自己前不久参加Kiss乐队演唱会的事儿,以及她对考文垂足球俱乐部的坚定支持。事实上,她不怎么愿意谈及自己私家混合茶饮“Builder Grey”的销售情
我从事乐评工作已有25年,我喜欢跟乐手交流、进行音乐对话。尤其是面对自己追随已久的音乐家,通过访谈的机会,可揭开存藏在心里已久的疑团,有时更会欣然获取第一手的消息,抑或得悉某些端倪与预言。 以Alex Paterson为首的英伦Ambient House电音先锋组合The Orb,早前与现年76岁的牙买加传奇性Dub Reggae老袓Lee “Scratch” Perry以梦幻组合的姿态,发表了
伴随着“Pumped Up Kicks”在去年的成功,Foster The People另类的旋律已经把他们送上了顶峰。但是,就像乐队领头人Mark Foster解释的,他们光鲜的外表之下其实藏着一个黑暗的过去。“我曾经迷恋过很扭曲的东西。”他向Simon Goddard解释道。 面对着在栏杆后与他们对视的歌迷,半打彪形大汉保安看上去十分慌乱不安,这群歌迷瞪回这帮保安。接着爆发出他们的口号“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