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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抱怨,今晚的觉算是让这孩子给搅了,怎么这么倒霉赶上这趟火车。时间在众人的唉声叹气里过了两个多小时,我明显听到孩子的哭声仍很清脆,爸爸哄孩子的声音却沙哑了。不知又过了多久,孩子的哭声戛然停了下来。我起身望去,一个场景让我惊呆了:孩子正死死地咬着爸爸的乳头,这位爸爸表情痛苦,额头已渗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