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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卡明斯的诗歌看似杂乱无章，是字母单词脱离诗歌常规的拼凑。然而，只有当读者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才能了悟诗歌蕴藏的含义。本文主要讨论了卡明斯诗歌中的意象描写手法，借此体味诗人诗歌语言的娴熟技巧，探触诗歌语言的灵魂美。
关键词：E·E·卡明斯 诗歌 常规 意象
中图分类号：I106.2 文献标识码：A
一 引言
对E·E·卡明斯诗歌中的非常规因素、语言的运用、结构的变异和突出、隐喻的采用，以及卡明斯本人的研究一直是络绎不绝的。人们从语用、词汇、翻译等方面都进行过深入细致的研究，如诗歌形式技巧，语篇的构建和衔接，诗歌的形体，可谓硕果累累，而意象性的研究相对较少。卡明斯的诗歌语言以深邃凝练、丰富多彩吸引读者，他常用简洁平实的语言和新颖的形象来以景示意，以意表情；与此同时，他的语言是极其注重意象性的，他用非常规的形式来表现自然、人物、思想和情感；他“不用韵律的习俗，记下他对语言的聆听，并且凭着这个行动，指出他怎样要每一个读者……读出他作品的声音”。诗歌中意象的融合刺激着读者的感官，丰富了读者的想象世界，产生了独特的艺术魅力。本文将以卡明斯的几首诗歌为例，讨论了卡明斯诗歌中的意象描写手法，借此体味诗人诗歌语言的娴熟技巧，探觸诗歌语言的灵魂美。
二 卡明斯诗歌中的意象
意象是诗歌语言的灵魂，是人们进行沟通和交流的桥梁，意象的大量运用是构成诗歌语言的重要特征，对诗人的创作和读者的鉴赏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意象的构建也是诗人的情感和思想的体现，带有诗人强烈的感情色彩。意象即寓“意”之“象”，是“意”的主观和“象”的客观的艺术结合，是用具体的画面和形象来表现人们在理智和情感方面的经验和体会。诗歌中的意象是“显现物体动作、感情、思想、心理状态及任何感觉的或超感觉的经验”，它是通过形象性的语言来给予暗示的。感觉是连接人们心灵与客观世界的通道，意象就是诗歌的一种感觉示意，把诗人的主观情感和具体的客观事物联系起来，交织为可歌可泣、可触可感的形象，给读者和观众以情感上的共鸣和灵魂的对话，正如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所说，“用你的想象套上人间的这辆大马车去飞奔。”
意象（image）有很多种类，譬如听觉意象、触觉意象、视觉意象、嗅觉意象、动觉意象、味觉意象等。卡明斯诗歌多种意象的结合，形成了全新的独具卡明斯风格的诗歌艺术，意象几乎遍及在他所有的诗歌中，也让诗歌得到了生动的诠释。但诗歌中的意象又并非诗人无限制地、随心所欲地任意使用，每种意象都有着其蕴藏的语境、情景和内涵，如“mOOn Over tOwns mOOn”：
mOOn Over tOwns mOOn
whisper
less creature huge grO
pingness
whO perfectly whO
flOat
newly alOne is
dreamest
only THE MooN O
VER ToWNS 10
SLoWLY SPRoUTING SPIR
IT
这是一首以天体——月亮为意象的诗歌，全诗共3节，12行。第一、二诗行中“城镇上空的月亮”和“低语的月亮”给读者带来了视觉和听觉意象的感受。第三、四行诗中的gropingness作用于读者的触觉，构成了触觉意象。在第二节诗中，读者从“漂浮”一词可发现动觉意象，“孤独”与“梦想”既有视觉意象也有抽象意象。第九、十、十一和十二行则呈现出视觉的、动觉的和抽象的意象的结合。第三节诗能给读者的理智和情感带来极大的影响，揭示人生的哲理，因此构成了抽象意象。
诗人通过描写人们常见的客观事物——月亮体现了意象的诗歌功能，即刺激了读者的整体感觉器官，唤醒了读者的某些感觉，给以一些感情色彩的暗示，让读者根据诗人的多种意象结合的表现手法进入诗人的诗境，达成了情感和思想上的共鸣，情不自禁陶醉于画意诗情之中。该诗通过短短数十诗行将月亮描写得栩栩如生，字母O和其他字词大小写相互映衬，穿插于全诗之中，刻画出了一幅动态的画卷。第一节诗里的“低语”和“生物”赋予月亮以生命的特征，城镇上空的月亮似在对谁倾诉又似在自言自语；诗人自创的新词gropingness意指悬挂在天空的一轮明月，魅力与灵气并存，如梦如幻、静谧、洁净且充满着神秘，它的与众不同是只可远观却无法触摸，衬托出诗人内心神往而又不可获得的事物；dreamest反映了人月互语、人月互思的无上情怀；“完美地”一词的运用写出了月亮遗世而独立，似脱水而出的玉轮冰盘，不染纤尘，同时也表达了诗人对月亮的由衷喜爱和赞美之情。诗行中O字母的书写极其吸引读者们的视线，激发他们的感思，充分拓展其想象力。诗人将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笼罩于静默的夜色所编制的那张柔软的网中，加上一二节诗中O字母的大写和其余字词的小写形式突显了月亮又大又圆又亮之姿，加深了读者对明月皎洁、自由之态的印象，是绝世无双，世间万物无法比拟的。但是在诗的最后一节中，O字母的书写却反其道而行之，全都用小写，好似月亮隐逸在城镇高楼林立之中，在人们眼睛所触及之处，不管是一草一木，一人一物都有着空幻而模糊的色彩，若隐若现，穿梭于夜色间，洒下冷冷的清辉，像在寻觅又像在止步叹息。从这首诗中我们不难看出，诗人是借月抒情，托物言志，与中文名诗句“举杯望明月，对影成三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描画月亮的基础之上，借赞叹自然之神态反映了诗人自觉难于融入某种现实生活，感觉自身的渺小，烘托了诗人内心的寂寥无助之感，揭示了诗人面对社会中某些昏暗现象人们已然熟视无睹、麻木地过着浑噩无为的生活的无奈，更体现了诗人对自然的无限向往和热爱。
除通过对自然的描绘来构造诗歌的意象外，卡明斯还擅长用颜色来创造各种意象，而颜色却体现在他诗歌的语言文字里。例如，他的诗歌“stinging”： Stinging
gold swarms
upon the spires
silver
chants the litanies the
great bells are ringing with rose
the lewd fat bells
and a tall
wind
is dragging
the
sea
with
dream
—S
诗歌中的“金”和“银”表现了色彩和光，形成了视觉意象；“刺”和“玫瑰”带来了触觉的、视觉的和嗅觉意象的结合；“蜂群、塔尖、咏唱、连祷、钟和钟声”则构成了视觉意象和听觉意象的绝佳盛宴；最后一节诗通过“风、拖拽和大海”给读者显现了视觉和动觉的意象。整首诗歌刻画了一座教堂在夕阳的余辉映照下闪闪发光；教堂里的钟声、人们的咏唱声和祷告声随着海风海浪时近时远，不绝于耳；教堂与大海浑然一体，不可分割。读者不仅仅是在读诗，更多的是在感受海风的吹拂，听着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跟着人们走进教堂，感受内心的平和，在dream-S中放飞梦想，找到生命的真谛和生活的價值。诗中有声有色、有情有景、动静结合、声声对应、虚实并叠，诗人用意象的创作手法将读者带入了一幅声情并茂的和谐画卷。
意象的反复使用构成了象征，如“玫瑰”象征“美丽”，“狮子”象征“力量”和“勇气”，“鸽子”象征“和平”，“百合”象征“纯洁”等等。意象的象征性运用在比喻中达到其顶点。卡明斯的诗歌有些有着令人费解的结构和变异的句子顺序，但是它们所蕴含的哲理却意义深远。如：
Me up at does
out of the floor
quietly Stare
a poisoned mouse
still who alive
is asking What
have i done that
You wouldn’t have
全诗只有二十六个单词，短短的八个诗行，均没有怪异的生词，但乍看之下有些晦涩难懂，因为诗人打破了固有的句子组成结构，以日常的语言文字，平淡的对话口吻阐释了不平凡的内涵。诗中“我、凝视、什么和你”的单词都为大写，人称代词“我”和“你”是提喻的运用，代指全人类，同时也从客观和主观上表明了人们是某种参与者和旁观者的心态。借用受人们毒害即将死去的老鼠与人的对话，显露出“我”（人类）参与对自然所做的种种的汗颜，“我”又以旁观者的身份凝视着人们为满足一己私欲所谓改造自然的全部过程。“什么”引发了人们在面对老鼠质问时，对现有自然改造带来的后果的重新审视和深思。卡明斯能用简洁朴实的语言，在无说教口吻的前提下，把诗歌上升到一个哲理的高度，不仅是因为意象在他诗歌中的潇洒自如的运用，更可贵的是意象—比喻—象征在诗歌中的结合。这种写作手法对读者产生着强大的刺激，如他的“商人是常常发出恶臭的‘对不起’话语的东西”，“饥不择食是人性”等，诗人以嗅觉、触觉和抽象意象讽刺了现代社会的种种陋习，深刻揭示了人生的哲理。再如，在诗“in Just”中，出现了视觉意象、听觉意象、嗅觉意象、触觉意象和抽象意象的大集合。词汇的陌生化、变异、重构和字母大小写的脱离常规的运用都象征着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季节景象，也抒发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还有像诗歌l）a以一句诗统领全篇，用字母的拼写变异，标点符号及排列顺序的陌生化将视觉、触觉和抽象意象相联系，把人的情绪与秋天与落叶进行了深入细致的刻画，通过意象达到比喻再化为象征，正如Kidder 认为的“一片孤叶落下”是比喻，表达了物质和精神上的孤独，象征了生命的无情。由此可见，卡明斯的诗歌几乎每首都写满了意象，装满了感情，留下了读者更广阔的思索空间。
三 结语
作为20世纪美国诗歌界的翘楚，卡明斯受到东方诗歌及意象主义运动带来的影响，他在诗中有意地抛弃英诗原有的传统规律，放弃了固有的格律，创造出诗歌新的韵律。卡明斯把意象的精髓在他的诗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无论是简短的还是有众多诗行的诗歌，无一不蕴含着缤纷十色的意象美。平实的常规字母妆点着非常规的情感因素，用独创的奇特字词描摹着诗人的内心独白，借自然中一切事物描绘着人生的千姿百态。
因此，若想读懂卡明斯的诗歌，更加容易地领会诗人的意图，享受诗歌中的语言美，那么对读者而言，掌握诗歌的主要特征——意象就至关重要了。什么样的意象作用于读者哪种或哪些感官，意象、比喻和象征是否在诗歌中碰撞出新的火花，是否有启迪心灵和渲染气氛的作用，这些都是读者在品读诗歌时应该要弄清楚的。
参考文献：
[1] 丹尼尔·霍尔曼：《美国当代文学》，中国文联出版社，1985年版。
[2] J.A.Cuddon，A Dictionary of Literary Terms，1979.
[3] 秦秀白：《文体学概论》，湖南教育出版社，1986年版。
[4] Cummings，E.E.Complete Poems，1904-1962.Ed.George James Firmage.New York：Liveright publishing Corporation，1991.
[5] S.H.Burton，The Criticism of Poetry，Seventh impression，Longman group Ltd.，1982.
[6] Kidder，Rushworth M. E.E.Cummings：An Introduction to the Poetry [M].New York：Twayne，1964.
作者简介：黄春华，女，1982—，四川江中人，硕士，讲师，研究方向：文体学、认知语言学，工作单位：阿坝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少数民族预科部。
关键词：E·E·卡明斯 诗歌 常规 意象
中图分类号：I106.2 文献标识码：A
一 引言
对E·E·卡明斯诗歌中的非常规因素、语言的运用、结构的变异和突出、隐喻的采用，以及卡明斯本人的研究一直是络绎不绝的。人们从语用、词汇、翻译等方面都进行过深入细致的研究，如诗歌形式技巧，语篇的构建和衔接，诗歌的形体，可谓硕果累累，而意象性的研究相对较少。卡明斯的诗歌语言以深邃凝练、丰富多彩吸引读者，他常用简洁平实的语言和新颖的形象来以景示意，以意表情；与此同时，他的语言是极其注重意象性的，他用非常规的形式来表现自然、人物、思想和情感；他“不用韵律的习俗，记下他对语言的聆听，并且凭着这个行动，指出他怎样要每一个读者……读出他作品的声音”。诗歌中意象的融合刺激着读者的感官，丰富了读者的想象世界，产生了独特的艺术魅力。本文将以卡明斯的几首诗歌为例，讨论了卡明斯诗歌中的意象描写手法，借此体味诗人诗歌语言的娴熟技巧，探觸诗歌语言的灵魂美。
二 卡明斯诗歌中的意象
意象是诗歌语言的灵魂，是人们进行沟通和交流的桥梁，意象的大量运用是构成诗歌语言的重要特征，对诗人的创作和读者的鉴赏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意象的构建也是诗人的情感和思想的体现，带有诗人强烈的感情色彩。意象即寓“意”之“象”，是“意”的主观和“象”的客观的艺术结合，是用具体的画面和形象来表现人们在理智和情感方面的经验和体会。诗歌中的意象是“显现物体动作、感情、思想、心理状态及任何感觉的或超感觉的经验”，它是通过形象性的语言来给予暗示的。感觉是连接人们心灵与客观世界的通道，意象就是诗歌的一种感觉示意，把诗人的主观情感和具体的客观事物联系起来，交织为可歌可泣、可触可感的形象，给读者和观众以情感上的共鸣和灵魂的对话，正如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所说，“用你的想象套上人间的这辆大马车去飞奔。”
意象（image）有很多种类，譬如听觉意象、触觉意象、视觉意象、嗅觉意象、动觉意象、味觉意象等。卡明斯诗歌多种意象的结合，形成了全新的独具卡明斯风格的诗歌艺术，意象几乎遍及在他所有的诗歌中，也让诗歌得到了生动的诠释。但诗歌中的意象又并非诗人无限制地、随心所欲地任意使用，每种意象都有着其蕴藏的语境、情景和内涵，如“mOOn Over tOwns mOOn”：
mOOn Over tOwns mOOn
whisper
less creature huge grO
pingness
whO perfectly whO
flOat
newly alOne is
dreamest
only THE MooN O
VER ToWNS 10
SLoWLY SPRoUTING SPIR
IT
这是一首以天体——月亮为意象的诗歌，全诗共3节，12行。第一、二诗行中“城镇上空的月亮”和“低语的月亮”给读者带来了视觉和听觉意象的感受。第三、四行诗中的gropingness作用于读者的触觉，构成了触觉意象。在第二节诗中，读者从“漂浮”一词可发现动觉意象，“孤独”与“梦想”既有视觉意象也有抽象意象。第九、十、十一和十二行则呈现出视觉的、动觉的和抽象的意象的结合。第三节诗能给读者的理智和情感带来极大的影响，揭示人生的哲理，因此构成了抽象意象。
诗人通过描写人们常见的客观事物——月亮体现了意象的诗歌功能，即刺激了读者的整体感觉器官，唤醒了读者的某些感觉，给以一些感情色彩的暗示，让读者根据诗人的多种意象结合的表现手法进入诗人的诗境，达成了情感和思想上的共鸣，情不自禁陶醉于画意诗情之中。该诗通过短短数十诗行将月亮描写得栩栩如生，字母O和其他字词大小写相互映衬，穿插于全诗之中，刻画出了一幅动态的画卷。第一节诗里的“低语”和“生物”赋予月亮以生命的特征，城镇上空的月亮似在对谁倾诉又似在自言自语；诗人自创的新词gropingness意指悬挂在天空的一轮明月，魅力与灵气并存，如梦如幻、静谧、洁净且充满着神秘，它的与众不同是只可远观却无法触摸，衬托出诗人内心神往而又不可获得的事物；dreamest反映了人月互语、人月互思的无上情怀；“完美地”一词的运用写出了月亮遗世而独立，似脱水而出的玉轮冰盘，不染纤尘，同时也表达了诗人对月亮的由衷喜爱和赞美之情。诗行中O字母的书写极其吸引读者们的视线，激发他们的感思，充分拓展其想象力。诗人将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笼罩于静默的夜色所编制的那张柔软的网中，加上一二节诗中O字母的大写和其余字词的小写形式突显了月亮又大又圆又亮之姿，加深了读者对明月皎洁、自由之态的印象，是绝世无双，世间万物无法比拟的。但是在诗的最后一节中，O字母的书写却反其道而行之，全都用小写，好似月亮隐逸在城镇高楼林立之中，在人们眼睛所触及之处，不管是一草一木，一人一物都有着空幻而模糊的色彩，若隐若现，穿梭于夜色间，洒下冷冷的清辉，像在寻觅又像在止步叹息。从这首诗中我们不难看出，诗人是借月抒情，托物言志，与中文名诗句“举杯望明月，对影成三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描画月亮的基础之上，借赞叹自然之神态反映了诗人自觉难于融入某种现实生活，感觉自身的渺小，烘托了诗人内心的寂寥无助之感，揭示了诗人面对社会中某些昏暗现象人们已然熟视无睹、麻木地过着浑噩无为的生活的无奈，更体现了诗人对自然的无限向往和热爱。
除通过对自然的描绘来构造诗歌的意象外，卡明斯还擅长用颜色来创造各种意象，而颜色却体现在他诗歌的语言文字里。例如，他的诗歌“stinging”： Stinging
gold swarms
upon the spires
silver
chants the litanies the
great bells are ringing with rose
the lewd fat bells
and a tall
wind
is dragging
the
sea
with
dream
—S
诗歌中的“金”和“银”表现了色彩和光，形成了视觉意象；“刺”和“玫瑰”带来了触觉的、视觉的和嗅觉意象的结合；“蜂群、塔尖、咏唱、连祷、钟和钟声”则构成了视觉意象和听觉意象的绝佳盛宴；最后一节诗通过“风、拖拽和大海”给读者显现了视觉和动觉的意象。整首诗歌刻画了一座教堂在夕阳的余辉映照下闪闪发光；教堂里的钟声、人们的咏唱声和祷告声随着海风海浪时近时远，不绝于耳；教堂与大海浑然一体，不可分割。读者不仅仅是在读诗，更多的是在感受海风的吹拂，听着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跟着人们走进教堂，感受内心的平和，在dream-S中放飞梦想，找到生命的真谛和生活的價值。诗中有声有色、有情有景、动静结合、声声对应、虚实并叠，诗人用意象的创作手法将读者带入了一幅声情并茂的和谐画卷。
意象的反复使用构成了象征，如“玫瑰”象征“美丽”，“狮子”象征“力量”和“勇气”，“鸽子”象征“和平”，“百合”象征“纯洁”等等。意象的象征性运用在比喻中达到其顶点。卡明斯的诗歌有些有着令人费解的结构和变异的句子顺序，但是它们所蕴含的哲理却意义深远。如：
Me up at does
out of the floor
quietly Stare
a poisoned mouse
still who alive
is asking What
have i done that
You wouldn’t have
全诗只有二十六个单词，短短的八个诗行，均没有怪异的生词，但乍看之下有些晦涩难懂，因为诗人打破了固有的句子组成结构，以日常的语言文字，平淡的对话口吻阐释了不平凡的内涵。诗中“我、凝视、什么和你”的单词都为大写，人称代词“我”和“你”是提喻的运用，代指全人类，同时也从客观和主观上表明了人们是某种参与者和旁观者的心态。借用受人们毒害即将死去的老鼠与人的对话，显露出“我”（人类）参与对自然所做的种种的汗颜，“我”又以旁观者的身份凝视着人们为满足一己私欲所谓改造自然的全部过程。“什么”引发了人们在面对老鼠质问时，对现有自然改造带来的后果的重新审视和深思。卡明斯能用简洁朴实的语言，在无说教口吻的前提下，把诗歌上升到一个哲理的高度，不仅是因为意象在他诗歌中的潇洒自如的运用，更可贵的是意象—比喻—象征在诗歌中的结合。这种写作手法对读者产生着强大的刺激，如他的“商人是常常发出恶臭的‘对不起’话语的东西”，“饥不择食是人性”等，诗人以嗅觉、触觉和抽象意象讽刺了现代社会的种种陋习，深刻揭示了人生的哲理。再如，在诗“in Just”中，出现了视觉意象、听觉意象、嗅觉意象、触觉意象和抽象意象的大集合。词汇的陌生化、变异、重构和字母大小写的脱离常规的运用都象征着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季节景象，也抒发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还有像诗歌l）a以一句诗统领全篇，用字母的拼写变异，标点符号及排列顺序的陌生化将视觉、触觉和抽象意象相联系，把人的情绪与秋天与落叶进行了深入细致的刻画，通过意象达到比喻再化为象征，正如Kidder 认为的“一片孤叶落下”是比喻，表达了物质和精神上的孤独，象征了生命的无情。由此可见，卡明斯的诗歌几乎每首都写满了意象，装满了感情，留下了读者更广阔的思索空间。
三 结语
作为20世纪美国诗歌界的翘楚，卡明斯受到东方诗歌及意象主义运动带来的影响，他在诗中有意地抛弃英诗原有的传统规律，放弃了固有的格律，创造出诗歌新的韵律。卡明斯把意象的精髓在他的诗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无论是简短的还是有众多诗行的诗歌，无一不蕴含着缤纷十色的意象美。平实的常规字母妆点着非常规的情感因素，用独创的奇特字词描摹着诗人的内心独白，借自然中一切事物描绘着人生的千姿百态。
因此，若想读懂卡明斯的诗歌，更加容易地领会诗人的意图，享受诗歌中的语言美，那么对读者而言，掌握诗歌的主要特征——意象就至关重要了。什么样的意象作用于读者哪种或哪些感官，意象、比喻和象征是否在诗歌中碰撞出新的火花，是否有启迪心灵和渲染气氛的作用，这些都是读者在品读诗歌时应该要弄清楚的。
参考文献：
[1] 丹尼尔·霍尔曼：《美国当代文学》，中国文联出版社，1985年版。
[2] J.A.Cuddon，A Dictionary of Literary Terms，1979.
[3] 秦秀白：《文体学概论》，湖南教育出版社，1986年版。
[4] Cummings，E.E.Complete Poems，1904-1962.Ed.George James Firmage.New York：Liveright publishing Corporation，1991.
[5] S.H.Burton，The Criticism of Poetry，Seventh impression，Longman group Ltd.，1982.
[6] Kidder，Rushworth M. E.E.Cummings：An Introduction to the Poetry [M].New York：Twayne，1964.
作者简介：黄春华，女，1982—，四川江中人，硕士，讲师，研究方向：文体学、认知语言学，工作单位：阿坝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少数民族预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