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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个大胡子,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美须公”,到了我母亲那里就变成了充满贬义的“稻草毛”.我很小的时候最怕也最向往的就是父亲一把把我抱起,然后脸贴着脸地使劲用他满面的大胡子扎我,很痛,但我藉此可以没有距离地闻着父亲那成熟男人特有的浓密头发的气息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时至今日我依然能毫不费力地回味起父亲那种独特的气息并深深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