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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一位邻居第一个发现玛撒·尼科尔斯的木板房起火。等消防队赶到时,这位倒在起居室地板上的中年妇女已经无法抢救了。冒烟着火的长沙发跟前的桌子上,一瓶杜松子酒和一包被烤焦了的香烟成了这一大家熟悉的灾难的见证。准是玛撒在打盹时烧着了沙发。警探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合上了记事本。但是,在县陈尸所的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死者的尸体正在对另一类侦探——法医,讲述完全不同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