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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艺术的历史》中,美国著名史家保罗•约翰逊说,17世纪荷兰产生了至少20位名副其实的伟大画家,还有200多位次一等的画家,“但这些所谓的次要艺术家,若放在其他时空,大部分都会跻身杰出艺术家之林。”他所说的伟大人物就包括伦勃朗和维梅尔,如果说伦勃朗是以阴影中浮现的人物震撼观众,那么维梅尔的长处就是通过刻画台夫特民间的风俗场景,将卡拉瓦乔开创的写实主义画风推进到了顶峰。
维梅尔去世已有三百多年,他的声誉从未有过些微的下降,是标准的“名垂青史”。他的纪念画展办到何处,那里就会掀起参观的高潮。关于他的研究也已经十分详尽。但是加拿大历史学家卜正民却别具只眼,他不循一般美术史家的角度,分析其独创的点描画法、特有质感的人物造型,等等,他专门搜寻维梅尔画中的那些可供自己借题发挥的东西。在北美汉学界,卜正民和史景迁是好友,也是公认为最会讲故事的两个人,这本初版于2008年的《维梅尔的帽子》便是明证。卜正民自称这是他的“闲笔”,但其中包含的丰沛的史实、精到的评论,处处体现着学者的本色。
《军官和带笑女子》中军官头戴的帽子,《地理学家》中地理学家(据推断有可能是列文虎克)面前的地图和背后的地球仪,《持秤女子》称量的银币,《站在一扇打开的窗前看信的女子》中的土耳其地毯和中国瓷器,另外还有一件中国瓷盘上的抽烟的仙人,以及另一位17世纪荷兰画家范德布赫《玩牌的人》画面中的黑人小男孩,等等,这些就是卜正民拿来“借题发挥”的东西。维梅尔一生画的都是荷兰城市台夫特的风景,他也以“风俗画”名世,但卜正民要谈的却是“全球贸易”这么大的题目。
小细节与大背景,说清其间的联系,正需要一位能娓娓道来的叙事人。以《持秤女子》为例,卜正民从画面中女子称量的银币引伸到了“白银时代”的话题:当时有一条贯穿全球的“银河”把东西方联系在了一起。银子的来源是西班牙殖民地秘鲁,从波托西的山区开采出来,被运往西班牙、葡萄牙、荷兰阿姆斯特丹和英国伦敦,还有大批的银子涌向了中国,这是因为晚明朝廷严密控制国内银矿的开采,导致社会上对银子的需求居高不下,中国上流社会追捧白银,就如同西方社会上层盛行收藏瓷器一样,各自都把舶来品当成高贵品位的象征。这样,东方和西方互换所需,从一个大陆(南美)上开采出来的贵金属,被送到了另一个大陆(亚洲),从那里换取当地生产的东西,再运到第三个大陆(欧洲)供人玩赏、消费。一个“全球化世界”就在这种财富和人员的流动中渐渐有了雏形。
这样一个世界并不是美好的,因为它还缺少游戏规则。刚刚从中世纪宗教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欧洲人个个放纵自己的贪欲。随着地理大发现的进行,由西班牙、葡萄牙这两个最早的殖民帝国带头,他们展开了地域性和全球性的争霸。这种争霸包括陆海两方面战争,对殖民地原住民剿抚威压,商场上角逐,宗教信仰分裂与对立,等等。卜正民描绘了商船在公海上如何相互杀戮,孤身外国旅客如何在船上被灭口,远洋商人如何形如海盗,总之,在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签订之前,人们遵循丛林法奔赴各自心目中的“金山”,无数人为之弃尸半途。
今天貌似发达、便捷、高效有序的全球贸易网,原来脱胎于一个无序的、血腥的黎明。这些西方人散落到船只所到的世界各地:从澳门到台湾,从马来西亚到印尼,从非洲南端好望角和马达加斯加,到南北美洲沿海的殖民城市,不一而足,而他们雇佣的土著向导、非洲奴隶又随着他们的行迹背井离乡。“不打不相识”是那个年月各民族、各地域之间建立联系的惯例;“人权”二字尚在空中飘。
荷兰历史学家约翰•赫伊津哈在他的书中谈到,作为后起之秀,荷兰人是在与西班牙和葡萄牙人的海上贸易和军事竞争中后来居上,才站上欧洲之巅的;而卜正民又补充了一点:那就是,狡猾的荷兰人懂得如何抢占游戏规则指定者的位置来保卫既得利益。早在17世纪初,雨果•格劳秀斯就写下了《海域自由》一文,宣扬公海贸易自由的文献,它在日后被看作海上秩序的奠基性文本。然而事实上,这篇长文当初乃是奉命之作,系格劳秀斯充当东印度公司的律师,为公司的劫掠行径找来的辩护词而已。■
《制度是如何演化的》
(美)凯瑟琳•西伦 著;王星 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0.8
很多经济学家早就意识到,经济发展过程中,制度是决定性因素之一。另一方面,很少有制度会在几十年时间里一成不变,不同的制度,其演化过程和路径都不同。凯瑟琳•西伦着重研究了一种特殊的制度:劳动技能培训、教育的制度。当前经济发达的国家,全都经历过工业化时期,依靠高附加值的工业生产拉动了宏观经济的增长。不管德国、英国,还是美国、日本,在工业化的过程中,都有效地建立起了一套适合自身的技能培训制度。即使到了高度自动化、现代化的今天,仍然需要熟练技术工人。
《沉浮与枯荣》
八十自述
江平 口述;陈夏红 整理
法律出版社 2010.9
江平先生已年届八旬,仍然以极大的热情关注着当代中国的现实问题,并以一个学者的良知向社会公众表达他对民主、自由、权利的愿望,被称为中国“法学界的良心”。本书系江平先生口述,共分五卷:似水流年、廿载逆境、我的教与学、大立法时代、为法治呐喊。不仅记载了江平先生一生的坎坷与荣辱,也涉及了其经历或了解的众多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可谓一部建国六十年来中国法制进程的缩影和历史写照。
《个人历史》
凯瑟琳•格雷厄姆自传
(美)格雷厄姆 著;苗萌、李媛 译
中信出版社 2010.8
她是美国“新闻界最有权势的女人”。1963年,她正式接管《华盛顿邮报》时,这还是一份名不见经传的小报;1972年,她的报纸因深度揭露“水门事件”而扳倒美国总统尼克松,成为传奇;2001年她去世时,《华盛顿邮报》已经发展成融报纸、杂志、广播和电视为一体的庞大的媒体王国。1997年,凯瑟琳在将报纸的大权下放后,动手写就了这部脍炙人口的自传,并在第二年获得了普利策奖。这是一部浓缩了美国新闻史和社会发展史的生动教科书。
《最美的音乐史》
从巴赫到摇滚之王普雷斯利的故事
(德)赫富特纳 著;王泰智、沈惠珠 译
山西人民出版社 2010.6
传统的音乐史书籍,常常过于专业甚至枯燥,使普通读者望而却步。本书讲述的音乐史,完全是用另外一种方式。从最早的骨笛吹奏者,到游吟诗人,从巴赫、莫扎特、门德尔松,到马勒、凯奇、古尔德以及“摇滚之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牧神午后前奏曲》、《奥菲欧》、《汤豪舍》、《阿尔奇娜》、《哥尔德堡变奏曲》、《罗恩格林》—— 一部部脍炙人口的佳作。在这本书里,它们全都是幽默的、粗犷的、恐怖的,悲伤的故事。
《新闻抄袭历史》
宋燕 著
文汇出版社 2010.9
作者认为,历史之于新闻,相同之处非常多:都是对事实的记录;都需要用尽可能多的细节来叙述事件;都依据记录者看待事物的角度与态度不同而会呈现出有差别的面貌;都需要收集资料——差别仅在于一个可以直接接触到当事人,另一个只能借鉴他人的记录。全书分春秋、秦汉、三国魏晋南北朝、隋唐四个部分,将历史上已经上演过、而今天依然在不断播放的镜头聚集起来,会让读者觉得今天的日子原来曾在历史中不断重演。
《我这九十年》
一段革命家庭的私人记忆
王克明 著
华文出版社 2010.9
这是一部让板着面孔的历史人物,变成有血有肉活生生身边亲友的私人记忆,例如:中共的座上宾、90多岁的任芝铭在三年困难时期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倔强地说:“河南饿死了很多人,饿死很多很多人,我是要说的”;文革中,冯友兰出去挨斗,他的老婆拿个板凳,坐在门后等他回来;在苏联,养伤的林彪见到大美人孙维世一见钟情,苦苦相追,却被孙拒绝;延安,大家都不怎么喜欢江青,一见江青来,本来有说有笑的热闹场面顿时了然无趣,江青只得无趣地离开。
《我在中国二十五年》
(美)鲍威尔 著;邢建榕 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 2010.8
作者是《密勒士评论报》的主编,本书是他在华25年工作生活的回忆录。从作者1917年来华写起,直到1943年作为战俘交换离华返美,作者全面而具体地回顾了其间所经历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及社交活动,透露了不少内幕消息,诸如日俄在对华问题上的微妙联系、流亡中国的白俄及其活动、中国土匪对外国人的绑票、日军对英美法等同盟国侨民的迫害等。此外,他与孙中山、吴佩孚、冯玉祥、张作霖、杜月笙等历史名人交往的轶事,也值得一读。
《西方音乐家的上海梦》
工部局乐队传奇
(日)榎本泰子 著;赵怡 译
上海辞书出版社 2009.12
本书主角是深受上海西方侨民爱戴的都市乐队——工部局乐队。这支19世纪末在亚洲生根开花的西方乐队,历经战争和革命的时代变迁,最终为中国人所继承,如今作为“上海交响乐团”而衍生发展着。一个跨越了三个世纪,并且乐手亦从外国人转为本国人,但仍然得以续存下来的交响乐队,可以说在世界上绝无仅有。本书不仅仅写乐队,而是描写了上海为舞台中心,跨海越洋闯世界的旅人和音乐的故事。
《时代的噪音》
从狄伦到U2的抵抗之声
张铁志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0.9
本书记叙从二十世纪初至今,西方音乐人如何用音乐制造噪音,以反思时代、纪录历史,或者追求改变社会。这些音乐人包括Pete Seeger, Woody Guthrie, Bob Dylan, John Lennon, The Clash, Bruce Springsteen, Patti Smith, Billy Bragg, U2等等。除了深刻分析这些重要音乐人的创作理念,本书也试图刻划不同历史阶段的社会反抗史:从二十世纪初的美国资本主义与工运早期阶段、三四十年代的左翼运动、五十年代的麦卡锡主义,六十年代的反战运动、民权运动,七八十年代的经济转型和雷根的新自由主义,以及九十年代的全球化/反全球化、战爭与和平、发展与贫穷等。
《古代中国及其强邻》
东亚历史上游牧力量的兴起
(美)狄宇宙;贺严、高书文 译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0.9
本书研究的是公元前900年至公元前100年之间中国北疆地区的历史,作者将中国的历史文本和考古资料相结合,对早期中国与草原游牧民族的对抗关系进行了深入研究,对于众所周知的历史事件进行了新的诠释,其中包括:后来连接成为“长城”的早期各个防御城墙的筑造;世界历史上有第一个游牧民族所建立的帝国——匈奴帝国的形成;致使中国军队征服西北地区,从而开通了一条与中亚的商贸通道的一系列历史事件等等。
维梅尔去世已有三百多年,他的声誉从未有过些微的下降,是标准的“名垂青史”。他的纪念画展办到何处,那里就会掀起参观的高潮。关于他的研究也已经十分详尽。但是加拿大历史学家卜正民却别具只眼,他不循一般美术史家的角度,分析其独创的点描画法、特有质感的人物造型,等等,他专门搜寻维梅尔画中的那些可供自己借题发挥的东西。在北美汉学界,卜正民和史景迁是好友,也是公认为最会讲故事的两个人,这本初版于2008年的《维梅尔的帽子》便是明证。卜正民自称这是他的“闲笔”,但其中包含的丰沛的史实、精到的评论,处处体现着学者的本色。
《军官和带笑女子》中军官头戴的帽子,《地理学家》中地理学家(据推断有可能是列文虎克)面前的地图和背后的地球仪,《持秤女子》称量的银币,《站在一扇打开的窗前看信的女子》中的土耳其地毯和中国瓷器,另外还有一件中国瓷盘上的抽烟的仙人,以及另一位17世纪荷兰画家范德布赫《玩牌的人》画面中的黑人小男孩,等等,这些就是卜正民拿来“借题发挥”的东西。维梅尔一生画的都是荷兰城市台夫特的风景,他也以“风俗画”名世,但卜正民要谈的却是“全球贸易”这么大的题目。
小细节与大背景,说清其间的联系,正需要一位能娓娓道来的叙事人。以《持秤女子》为例,卜正民从画面中女子称量的银币引伸到了“白银时代”的话题:当时有一条贯穿全球的“银河”把东西方联系在了一起。银子的来源是西班牙殖民地秘鲁,从波托西的山区开采出来,被运往西班牙、葡萄牙、荷兰阿姆斯特丹和英国伦敦,还有大批的银子涌向了中国,这是因为晚明朝廷严密控制国内银矿的开采,导致社会上对银子的需求居高不下,中国上流社会追捧白银,就如同西方社会上层盛行收藏瓷器一样,各自都把舶来品当成高贵品位的象征。这样,东方和西方互换所需,从一个大陆(南美)上开采出来的贵金属,被送到了另一个大陆(亚洲),从那里换取当地生产的东西,再运到第三个大陆(欧洲)供人玩赏、消费。一个“全球化世界”就在这种财富和人员的流动中渐渐有了雏形。
这样一个世界并不是美好的,因为它还缺少游戏规则。刚刚从中世纪宗教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欧洲人个个放纵自己的贪欲。随着地理大发现的进行,由西班牙、葡萄牙这两个最早的殖民帝国带头,他们展开了地域性和全球性的争霸。这种争霸包括陆海两方面战争,对殖民地原住民剿抚威压,商场上角逐,宗教信仰分裂与对立,等等。卜正民描绘了商船在公海上如何相互杀戮,孤身外国旅客如何在船上被灭口,远洋商人如何形如海盗,总之,在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签订之前,人们遵循丛林法奔赴各自心目中的“金山”,无数人为之弃尸半途。
今天貌似发达、便捷、高效有序的全球贸易网,原来脱胎于一个无序的、血腥的黎明。这些西方人散落到船只所到的世界各地:从澳门到台湾,从马来西亚到印尼,从非洲南端好望角和马达加斯加,到南北美洲沿海的殖民城市,不一而足,而他们雇佣的土著向导、非洲奴隶又随着他们的行迹背井离乡。“不打不相识”是那个年月各民族、各地域之间建立联系的惯例;“人权”二字尚在空中飘。
荷兰历史学家约翰•赫伊津哈在他的书中谈到,作为后起之秀,荷兰人是在与西班牙和葡萄牙人的海上贸易和军事竞争中后来居上,才站上欧洲之巅的;而卜正民又补充了一点:那就是,狡猾的荷兰人懂得如何抢占游戏规则指定者的位置来保卫既得利益。早在17世纪初,雨果•格劳秀斯就写下了《海域自由》一文,宣扬公海贸易自由的文献,它在日后被看作海上秩序的奠基性文本。然而事实上,这篇长文当初乃是奉命之作,系格劳秀斯充当东印度公司的律师,为公司的劫掠行径找来的辩护词而已。■
《制度是如何演化的》
(美)凯瑟琳•西伦 著;王星 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0.8
很多经济学家早就意识到,经济发展过程中,制度是决定性因素之一。另一方面,很少有制度会在几十年时间里一成不变,不同的制度,其演化过程和路径都不同。凯瑟琳•西伦着重研究了一种特殊的制度:劳动技能培训、教育的制度。当前经济发达的国家,全都经历过工业化时期,依靠高附加值的工业生产拉动了宏观经济的增长。不管德国、英国,还是美国、日本,在工业化的过程中,都有效地建立起了一套适合自身的技能培训制度。即使到了高度自动化、现代化的今天,仍然需要熟练技术工人。
《沉浮与枯荣》
八十自述
江平 口述;陈夏红 整理
法律出版社 2010.9
江平先生已年届八旬,仍然以极大的热情关注着当代中国的现实问题,并以一个学者的良知向社会公众表达他对民主、自由、权利的愿望,被称为中国“法学界的良心”。本书系江平先生口述,共分五卷:似水流年、廿载逆境、我的教与学、大立法时代、为法治呐喊。不仅记载了江平先生一生的坎坷与荣辱,也涉及了其经历或了解的众多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可谓一部建国六十年来中国法制进程的缩影和历史写照。
《个人历史》
凯瑟琳•格雷厄姆自传
(美)格雷厄姆 著;苗萌、李媛 译
中信出版社 2010.8
她是美国“新闻界最有权势的女人”。1963年,她正式接管《华盛顿邮报》时,这还是一份名不见经传的小报;1972年,她的报纸因深度揭露“水门事件”而扳倒美国总统尼克松,成为传奇;2001年她去世时,《华盛顿邮报》已经发展成融报纸、杂志、广播和电视为一体的庞大的媒体王国。1997年,凯瑟琳在将报纸的大权下放后,动手写就了这部脍炙人口的自传,并在第二年获得了普利策奖。这是一部浓缩了美国新闻史和社会发展史的生动教科书。
《最美的音乐史》
从巴赫到摇滚之王普雷斯利的故事
(德)赫富特纳 著;王泰智、沈惠珠 译
山西人民出版社 2010.6
传统的音乐史书籍,常常过于专业甚至枯燥,使普通读者望而却步。本书讲述的音乐史,完全是用另外一种方式。从最早的骨笛吹奏者,到游吟诗人,从巴赫、莫扎特、门德尔松,到马勒、凯奇、古尔德以及“摇滚之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牧神午后前奏曲》、《奥菲欧》、《汤豪舍》、《阿尔奇娜》、《哥尔德堡变奏曲》、《罗恩格林》—— 一部部脍炙人口的佳作。在这本书里,它们全都是幽默的、粗犷的、恐怖的,悲伤的故事。
《新闻抄袭历史》
宋燕 著
文汇出版社 2010.9
作者认为,历史之于新闻,相同之处非常多:都是对事实的记录;都需要用尽可能多的细节来叙述事件;都依据记录者看待事物的角度与态度不同而会呈现出有差别的面貌;都需要收集资料——差别仅在于一个可以直接接触到当事人,另一个只能借鉴他人的记录。全书分春秋、秦汉、三国魏晋南北朝、隋唐四个部分,将历史上已经上演过、而今天依然在不断播放的镜头聚集起来,会让读者觉得今天的日子原来曾在历史中不断重演。
《我这九十年》
一段革命家庭的私人记忆
王克明 著
华文出版社 2010.9
这是一部让板着面孔的历史人物,变成有血有肉活生生身边亲友的私人记忆,例如:中共的座上宾、90多岁的任芝铭在三年困难时期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倔强地说:“河南饿死了很多人,饿死很多很多人,我是要说的”;文革中,冯友兰出去挨斗,他的老婆拿个板凳,坐在门后等他回来;在苏联,养伤的林彪见到大美人孙维世一见钟情,苦苦相追,却被孙拒绝;延安,大家都不怎么喜欢江青,一见江青来,本来有说有笑的热闹场面顿时了然无趣,江青只得无趣地离开。
《我在中国二十五年》
(美)鲍威尔 著;邢建榕 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 2010.8
作者是《密勒士评论报》的主编,本书是他在华25年工作生活的回忆录。从作者1917年来华写起,直到1943年作为战俘交换离华返美,作者全面而具体地回顾了其间所经历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及社交活动,透露了不少内幕消息,诸如日俄在对华问题上的微妙联系、流亡中国的白俄及其活动、中国土匪对外国人的绑票、日军对英美法等同盟国侨民的迫害等。此外,他与孙中山、吴佩孚、冯玉祥、张作霖、杜月笙等历史名人交往的轶事,也值得一读。
《西方音乐家的上海梦》
工部局乐队传奇
(日)榎本泰子 著;赵怡 译
上海辞书出版社 2009.12
本书主角是深受上海西方侨民爱戴的都市乐队——工部局乐队。这支19世纪末在亚洲生根开花的西方乐队,历经战争和革命的时代变迁,最终为中国人所继承,如今作为“上海交响乐团”而衍生发展着。一个跨越了三个世纪,并且乐手亦从外国人转为本国人,但仍然得以续存下来的交响乐队,可以说在世界上绝无仅有。本书不仅仅写乐队,而是描写了上海为舞台中心,跨海越洋闯世界的旅人和音乐的故事。
《时代的噪音》
从狄伦到U2的抵抗之声
张铁志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0.9
本书记叙从二十世纪初至今,西方音乐人如何用音乐制造噪音,以反思时代、纪录历史,或者追求改变社会。这些音乐人包括Pete Seeger, Woody Guthrie, Bob Dylan, John Lennon, The Clash, Bruce Springsteen, Patti Smith, Billy Bragg, U2等等。除了深刻分析这些重要音乐人的创作理念,本书也试图刻划不同历史阶段的社会反抗史:从二十世纪初的美国资本主义与工运早期阶段、三四十年代的左翼运动、五十年代的麦卡锡主义,六十年代的反战运动、民权运动,七八十年代的经济转型和雷根的新自由主义,以及九十年代的全球化/反全球化、战爭与和平、发展与贫穷等。
《古代中国及其强邻》
东亚历史上游牧力量的兴起
(美)狄宇宙;贺严、高书文 译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0.9
本书研究的是公元前900年至公元前100年之间中国北疆地区的历史,作者将中国的历史文本和考古资料相结合,对早期中国与草原游牧民族的对抗关系进行了深入研究,对于众所周知的历史事件进行了新的诠释,其中包括:后来连接成为“长城”的早期各个防御城墙的筑造;世界历史上有第一个游牧民族所建立的帝国——匈奴帝国的形成;致使中国军队征服西北地区,从而开通了一条与中亚的商贸通道的一系列历史事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