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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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奥斯卡获奖影片《阿甘正传》通过导演的精心编排,演员的倾情演绎,从多个方面诠释了当代美国文化的精髓,被誉为当代美国的文化经典。
  关键词 阿甘正传 阿甘 美国文化
  
  一、引言
  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一部影片在美国一经上映就引起轰动,不仅票房收入高达2.53亿美元,而且还荣获第67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等六项大奖《时代》同刊的记者这样描绘美国公众观看这部电影后的情景:男女老幼怀着真诚的感伤涌出电影院,孩子似乎在想问题,成年人在沉思,成双成对的人则互相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这部如此轰动的电影就是《阿甘正传》,它的确是一部有足够的“元素”可以吸引观众的影片:那残疾和弱智的主人公通过努力奋斗走向成功的故事,它所串联起的当代美国历史上一个个著名人物和事件,它对爱情、友谊的追怀和感伤,以及它那时时出现的诙谐欢快和妙趣横生的想象。这样一部包容广博、意味隽永的影片,从多个方面诠释映射了当代美国文化。
  二、《阿甘正传》映射出的美国文化
  主人公阿甘看似弱智,但其诚实善良和坚忍不拔的性格却是美国社会主流意识公认的人性品格和美德,每一个观众都感觉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同时每个人都能从阿甘由于自身不足而导致的坎坷经历中回味起自己人生历程的不易。
  2.1 阿甘所代表的“美国梦”。
  美国梦的核心即通过个人奋斗获得成功。阿甘那奇迹般的幸运和成功正是“美国梦”的精髓。当身带“残疾”的阿甘从低贱的生活中奋起,从一个普通人跑入大学,跑入橄榄明星的行列,跑进白宫……直至成为百万富翁,他用自己的经历谱写了一个奔跑的童话。西方人尤其是美国人崇拜个人奋斗,这种精神极力张扬个性,认为个人价值至上,实际上个人主义是西方人最为推崇的个人独立自主必备气质,也是西方社会文化价值的实质。
  阿甘通过他那普通而又不凡的经历,重新唤起今天的“美国梦”,使得差不多每个成功的美国人都试图从自己的经历中去印证那个“美国梦”:或梦想哪一天早晨起来,自己会像阿甘那样一举成功。阿甘凭借个人努力,跑过了长达三十年的当代美国历史,同时也从这段美国历史上最为动荡、坎坷的年代中跑出而走向新的辉煌。因此,他超越了一个普通的个人而成为今日美国人心目中“美国”的象征、“美国梦”的象征。
  2.2 保守主义的回归
  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巨擘鲁迅曾以他的《阿Q正传》对传统中国“国民性”的深刻反思为现代中国竖立起一块文化经典的“丰碑”。《阿甘正传》能够被称为当代美国文化经典的原因之一也正在于它对当代美国历史意味深长的回顾和反思。
  《阿甘正传》对当代美国历史的穿越不仅有宽阔的跨度——汇集了性解放、吸毒、黑人民权斗争、反战风潮、肯尼迪被刺、中美关系解冻、水门事件等当代美国一系列重大事件和从华莱士、肯尼迪、约翰逊、尼克松、列农等一系列当代美国历史上的风云人物,更重要的是,它在对历史的回顾中表达着当代美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代人历史视点的转变,这就是在二战结束后生育高峰时期出生的被称为“愤怒的一代”的“反叛青年”。
  正是在这一背景下,《阿甘正传》对于当代美国历史的回顾不仅是简单地穿越着这一时期一系列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同时也鲜明地反映着美国社会思潮的转变。它包括了对反战、吸毒、性解放、嬉皮士以至妇女运动及女权主义的批判和否定,和对诚实、善良、奋斗、童贞、爱情以及家庭等传统美德观念的重新确认,以及对美国梦的重新点燃。作为这一“新美国观念”的代表,阿甘身上集中了被不同时期美国公众所公认的美德,而珍妮则显然变成了当年“垮掉的一代”的象征。
  当阿甘穿越历史的风风雨雨终于走向成功时,在吸毒、性解放和女权主义泥潭中漂泊挣扎的珍妮也终于踏上了不归之路。当珍妮终于染病死去后,悲痛欲绝的阿甘在其墓前一段长长的独白被公认为是影片中最感人肺腑的段落,它不仅述说着阿甘对珍妮深深的痴情,也表达着那曾经“垮掉的一代”对自己走过的岁月的无限感怀和最后的诀别。珍妮的墓碑下埋葬了一个时代。阿甘在向一个过去的时代告别,也在每一个今天的美国观众内心中唤起着对于充满美好、纯洁生活的渴望。
  2.3“阿甘哲学”
  亦即“愚者哲学”的醒世良方。
  当代美国社会在经历了战后价值观念和社会的剧烈动荡以及近年来科学技术的高速发展之后,从人文观念、精神价值的沦丧到眼花缭乱的新科技对生活无孔不入的渗透以及人类生存环境的污染,使人们不断陷入现代文明的挤压之中。它不但使无数普通公民陷入现代文明的畏惧和恐慌,更有少数激进者甚至以极端的形式开始了对这一当代文明的反抗。而影片中的“阿甘哲学”显然适应着这样一种公众心理,以一种“反智倾向”映照着人们期待返朴归真的期望。它以一种自然和纯朴的人生欲求来对照当代人类被现代文明所激起的五花八门的欲望和复杂的生存状态:它以一颗简单纯洁到几乎是白纸一张的心灵来反衬出现代人类狡诈、精明中透出的愚蠢。“人生就像是一盒巧克力,谁也不知道会碰上什么味的!,,阿甘母亲的这句充满哲理的箴言道出了人类面对五光十色的现代生活时所感受到的困惑。而对于阿甘来说,复杂的人生经过他那颗近乎原始纯朴的头脑的过滤后,就变得如此的简单和令人感叹的清澈。30多年的风风雨雨,那些曾与阿甘同时代的大人物们虽然个个精明善算,神气十足,但最终或昙花一现,或灰飞烟灭,而唯有善良和傻乎乎的阿甘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成为历史的见证。片中一个可谓是想落天外的“戏说历史”式的情节颇能体现编导者的这番“人生哲理”:政坛老手尼克松精心策划的一场“水门窃听”竟是被“傻瓜”阿甘一眼“识破”。这正应了阿甘的一句名言:“只有做傻事的人才傻!”
  从这类人物身上人们发现着一种弱者的精神优势,一种顽强不息的奋斗精神,一种历来被推崇的美德和精神文化。而在《阿甘正传》中,泽米基斯赋予阿甘的这种精神优势绝不仅仅是一种顽强的奋斗精神,它已成为指导人们洞穿历史和当代人类生活的“神灵”。当影片通过他的视点来看待历史和人生时,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简单和明澈。通过阿甘,被纷繁复杂的现代生活搞得身心疲惫而又不得不常常去自作聪明的人类似乎终于找到了重新回归简朴的希望。
  三、结语
  经典影片《阿甘正传》通过导演的精心编排,演员的倾情演绎,成功塑造了阿甘这一不朽的银幕形象。其中所反映的当代美国文化,不仅得到当代美国人民的认同,同时也为外国人了解美国文化架起了一座桥梁,使人们在欣赏影片的同时,更深刻直观地接触到当代美国文化的精髓及实质,也许这正是这部励志大片值得人们反复欣赏玩味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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