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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上个世纪30年代风靡于上海的新感觉派相信大家并不陌生,其中的青年作家穆时英正是以对摩登上海的充分书写和完美展现而取得了“新感觉派圣手”和“鬼才”的盛誉。然而在这“摩登”书写的背后有着他难以排遣的身份焦虑。 穆时英从小生活在银行家庭,属于中产阶级家庭长大的孩子,他既没有《家》中“觉慧”反帝反封建,投身革命的激情,也并不像《憩园》中的“姚诵诗”过着麻木的寄生生活。他的作品“一方面展现了现代都市文明特有的喧闹、繁忙、速度、色彩以及沉湎于物质文明中的享乐与肉欲的沉迷,另一方面又表现了现代人在都市的失落、孤独、焦虑、和变态,人被都市所‘压扁’。”①之所以会有这种情绪,源于作者的身份焦虑。所谓的身份焦虑是“一种担忧,担忧我们处在无法与社会设定的成功典范保持一致的危险中,从而被夺去尊严和尊重,这种担忧的破坏力足以摧毁我们生活的松紧度;以及担忧我们当下所处的社会等级过于平庸,或者会堕至更低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