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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李斯特是十九世纪上半叶德国著名资产阶级经济学家。首先介绍了他生产力理论提出的基本思想和主要内容,随后分析了其理论的哲学基础及其合理性,得出生产力理论是从本国实际出发,对促进民族经济发展,使一个国家经济走向强盛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和启示的结论。接着用正反两方面的例证进一步说明保护和发展民族产业是国家富强的必经之途。最后对当代中国经济政策的选择提出了几点建议。
【关键词】 李斯特;生产力理论;经济政策
李斯特(1789～1846)是十九世纪上半叶德国资产阶级的代表。在经济思想史上,他在马克思之前对斯密经济学进行了全面、深刻地批判。其中,他的生产力理论既是回应和批判斯密主义一个重要的理论基石,也是对经济思想史一个重要贡献。李斯特认为,经济学不仅要告诉人们“交换价值怎样由个人来生产,怎样在个人之间进行分配,怎样被个人所消费”;更重要的是,还要告诉人们“怎样才能激发、增长并保护整个国家的生产力”。他说“作为我的学说体系中一个主要特征的是国家。国家的性质是处于个人与整个人类之间的中介体,我的理论体系的整个结构就是以这一点为基础的”。由于斯密等人的经济理论抽象掉了“国家”这一实体来谈人类致富,是一种“世界主义的经济学”,它完全没有顾及到各个国家的不同利益,对德国不具有实践意义。
所以,李斯特要创建一种“国家经济学”,来告诫人们“某一国家,处于世界目前形势以及它自己的特有国际关系下,怎样来维持并改进它的经济状况”,也就必须针对各国的特殊情况提出不同的致富方式。他认为,英法的主流经济学从单纯追求交换价值出发,仅仅把体力劳动视为唯一的生产力是片面的;相反,应从整个国家和社会范围来看生产力。一个社会的生产力不仅是物质财富累积的结果,也是科学与艺术、国家与社会制度、智力培养、创造发明等人类精神财富累积的结果。
一、李斯特生产力理论的主要内容
1.精神生产力。李斯特指出“精神劳动的生产力”概念,把它看做“精神资本”。他指出:“近一千年以来在科学与艺术、国家与社会制度、智力培养、生产效能这些方面的进步”,以及“许多世代一切发展、发明、改进和努力等等积累的结果。这些就是现代人类的精神资本。”精神生产力不仅体现在个人生产力、各种物质生产部门中,还体现在进取精神、刻苦耐劳精神、重视公道精神、自由独立精神、宗教、教育和道德状况之中。
2.自然生产力。指某地区的“现存的天然资源”。对农业而言,指土地资源的富饶程度;对工业来说,指风力、水力、矿产等工业所需要的各种资源。自然生产力并不是一个恒量,它随精神生产力、科技和工业的发展而发展。
3.物质生产力。即“工具力”或“物质资本”。它是人们用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生产的“物质产品的工具(即农业的、工业的与商业的物质资本)。”科技与工业的结合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物质力量——机械力量。物质生产力和精神生产力二者相互促进、互相依赖、共同推动国民经济的发展。
4.个人生产力。指个人进行财富创造性的能力。它从本质上讲源于社会,是个人通过社会教化而形成的。个人生产和社会之间相互作用:一方面前者以后者的高度发达为前提;另一方面前者的充分发展是后者的最宝贵资源。
5.政治生产力。李斯特强调国家与个人的联系。政治生产力体现为:一方面政府向个人提供发挥其生产力的各种社会、政治和法律条件;另一方面国家通过各项政策干预经济运行,合理地整合个人生产力,使之最大可能地有利于国民经济发展。
6.国家生产力。它是第一至第四种生产力在政治生产力的整合下,形成的总体生产力。国家对各生产力的整合要综合考虑本国的社会和政治情况,使国内分工和生产协作合理有序。
从以上的论述中可以看出,李斯特的经济思想及理论重视的是生产力,而不是交换价值或财富。生产力是构成国家长治久安和持久繁荣的基础,特别是国家生产力,它是个人一切自由或交换的前提。
二、李斯特生产力理论的哲学基础
李斯特的经济学理论产生于尚属于后进国的德国,亚当·斯密、李嘉图等古典学派的经济理论当时已经征服了整个欧洲,德国处于贸易自由的强势喧嚣这一复杂的历史背景下。作为德国资产阶级代表,李斯特不仅身体力行地投入促进保护德国工商业联盟的实践活动,从理论上系统地批判了古典经济学的经济理论,并提出自己的生产力理论。他的哲学基础有自己的特色,无论是透过李斯特的经济思想中还是透过整个德国历史学派的经济理论,都可以看到他们的经济理论中渗透着历史主义和经验主义哲学。经验主义者认为认识对象是可以触摸、可以看见的感性存在,正确的认识是由感觉、经验而来,认识方法是从经验的个别事实中得出一般结论的归纳法,检验认识正确与否的标准是可以观察到的经验事实。德国历史学派承袭历史主义和经验主义传统,强调对特殊国度经济状况的历史研究方法即对历史资料进行收集、整理、分类、归纳和比较。另一方面历史学派极力反对古典经济学的演绎法,认为演绎法过于抽象。通过这种历史方法的研究,历史学派经济学家认为,经济发展是独特的,不可能存在所谓“自然法则”,经济学家只能证明不同经济的共同发展的形式,不能找到普遍适用的规律。
李斯特在其《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一书中,提出与古典学派世界主义相对的国家主义观念以及与交换价值相对的生产力观念,把人们沉溺于抽象的、远离现实的彼岸般目光,转向具体的、现实的此岸中来,强调要立足于本国国情,坚决反对脱离具体现实抽象地和教条地坚持某种理论。李斯特认为古典学派的理论是空想的,缺乏实践性,没有考虑到各个國家的性质以及它们各自的特定利益和情况,因此,政治经济学首先应该是一种“国家主义经济学”,它的任务是要正确了解各国的当前利益和特有环境,指导它们如何从落后状态转入发达状态,达到近乎同等的发展水平。国家经济学不把假设作为自己的理论前提,而是建立在本国的实情和它所处的国际关系基础上,它不谋求把自己打扮成超越一切民族国家立场,研究全体人类的利益的“公共经济”,而是从国家的概念和本质出发,所研究的是某一国家,处于世界目前形势以及它自己的特有国际关系下,怎样来维持并改进它的经济状况。国家主义也从不脱离具体的国情抽象地谈论和教条地坚持某个原则,如国际贸易的自由和限制,是随着国家不同发展程度和时期的不同而变化。
李斯特认为,由经济相对落后国家向先进工业强国的转变不是在自然趋势下自动发生的,在这里,经济社会的发展应借助于国家的力量,以“使之趋向人为方向”。在这一点上他与古典学派“顺应自然秩序”的观点有着根本的不同。他认为,国家力量与个人力量之间存在着交互作用,正如国家离不开个人一样,同样个人也离不开国家力量。古典学派一个错误在于抽去了国家这个中介,把个人与人类等同起来。认为凡是满足个人的自利,就会促进整个人类社会的利益。其实,从个人无法直接推论到整个人类,在“个人与整个世界之间还有一个重的中间舞台, 这就是国家”。
三、各国现代化的经验与教训
1.历史经验表明:民族产业是国家财富之源,保护民族产业是西方国家实现富强的必经之途。英国、美国等世界发达国家有一个共性特征,就是这些国家深切认识到民族工业才是国家富强的源泉,它们为促进本国工业发展,都采取了“先保护,后开放”的政策,最终走上富强之路。
(1)英国是世界上首个实现工业化的国家,经济发展遥遥领先于当时的其他国家。从发展思路看,英国工业能够脱颖而出,最根本原因就是英国率先认识到发展本土制造业的重要性,并采取相应政策,扶植和壮大民族工业发展。在16、17 世纪重商主义盛行欧洲时,英国、法国、荷兰、西班牙等很多国家纷纷将金银等贵金属等同于国家财富,把货币多寡视为国家强盛标准,政策重点是发展对外贸易,开采和掠夺殖民地金银。英国曾是重商主义的故乡,但它率先突破这一观念束缚,逐渐认识到本土制造业才是国家富强的根基和衡量国家战略能力的最有效尺度。17世纪末和18世纪初,英国政府采取各种举措保护和壮大本国工业,议会多次颁布法令,扶植本国工商业,排斥外国商品的竞争。1699 年英国勒令爱尔兰的羊毛只准运往英格兰,1720年英国禁止印度棉布进入不列颠,再后辉格党内阁重新调整关税,鼓励本国工业品出口,限制外国商品进入,甚至在国内实行限制性消费政策。英国在本国纺织工业立足未稳时,对出口未加工羊毛的本国公民判以断其右手,再犯者处以绞刑;在教区牧师证明裹尸布系国货之前,禁止将死人下葬。在这种发展思路和政策扶植的大背景下,英国工商业最终脱颖而出,到18世纪末期,英国工业已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最有效率的生产者。
(2)美国的发展过程更具典型性。美国开始是英国殖民地,英国从维护“中心、外围”经济格局考虑,不允许北美殖民地从事任何工业,让其一直充当英国工业的原料产地。1750 年北美殖民者要在马萨诸塞州建立一家制帽厂,引起英国议会极大猜忌,英国宣称在北美任何一种工业都“妨碍公众”,甚至到1770年,威廉·皮特仍声称,在殖民地区连一只马蹄钉也不准制造。在南北战争中,英国之所以支持南方,就是因为南方愿意依附于英国工业体系之下,充当英国纺织业的“棉花地”角色。
但美国开国领袖卓有见识,一开始就强调要发展本国工业体系,华盛顿在就职当天,特地穿了一套国产衣料制成的服装,以此明确告诉后人,美国应该谋求自主性发展来实现国家富强。他提出,政府有责任和义务促进购买国内商品,美国人的利益应置于首位,每个公民都应该不失时机地购买美国商品。他提出“给美国的产品以及织物以明确的优先权,无论这些产品出自谁手,只要不是过度的昂贵或极不方便。”华盛顿甚至提出用国家的款项来经营制造业。曾担任美国独立后首任财政部长的汉密尔顿,更是一位坚定的经济民族主义者,他在1791年完成的《关于制造业问题的报告》中提出两个重要观点:一是实行产业保护,二是进行贸易保护。他认为,像美国这样的年轻国家不能与英国这样的老牌制造业国家竞争,主张新兴国家的工业应该享受“政府的特别资助和保护”。他公开指出,促进本国制造业的目的,就是“使美国不依赖外国来获得军事和其他方面必不可少的供给”。
美国第三任总统杰斐逊本来是个自由贸易论者,但经历了1812年的美英战争以及英国禁运和封锁的教訓后,他得出了与汉密尔顿同样的结论。他主张“对所有外国的制造业产品征收禁止性关税,同时为审慎起见,在国内建立制造业”。他还号召所有美国人“在凡能得到同等的国产纺织品的地方决不买外国货,不管价格有何高低。因为经验已经教导我,制造业现在对于我们的独立,就像对于我们的舒适一样必不可少。”林肯( 1861～1865 年任美国总统)说得更加直白:“我对关税知之甚少,但是我知道这样一个常识,即如果我们购买进口产品,我们得到商品,外国人拿到钱;如果我们买国产商品,那么我们不仅得到了商品,而且拿到了钱。”这种关税保护思想在学术圈内也得到积极回应,19 世纪80 年代,宾州大学规定他们的经济学教授必须持反对自由贸易态度。在长达一个多世纪时间里,即从19世纪20年代到20世纪30年代,美国国会中主张保护美国新兴产业、成长期工业以及弱小工业的政治势力一直占据上风。
在经济民族主义思想引导下,美国采取了一系列相应措施保护羽翼未丰的美国工业。1789年第一届美国国会成立后最早通过的关税法和吨位法均与保护国内市场与制造业有关。1792 年美国会通过第二个关税法,对钢铁制造业实行完全保护,对葡萄酒和烈酒等产品关税提高50%,对瓷器、玻璃制品、火器等征收15%从价税,对进入美国的几乎所有制造品征收10%关税。1816年美国国会又通过新的关税法,对几乎所有外国制造品征收从价税,这是美国国会首次专门为保护国内制造业而提高税率。美国经济就是在这种30%进口关税的铜墙铁壁的保护中,从幼年期步入青年期,再步入能健康成长的成年期。1897～1901年任美国总统的威廉·麦金利后来指出:“我们成了世界第一大农业国;我们成了世界第一大矿产国;我们也成了世界第一大工业生产国。这一切都缘于我们坚持了几十年的关税保护政策。”由此,美国通过反抗英国统治、赢得南北战争胜利以及民族产业保护,最终摆脱了成为英国打工仔的命运,在19世纪末一跃成为世界第一工业强国。《现代资本主义》一书的作者不无感叹地指出,“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出生的美国人已经很自然地将美国看成是自由开放市场的大本营,他们觉得自由贸易带来的好处应该是不言而喻的;此时,他们不会知道,历史上的美国政策曾与自由贸易大相径庭,完全属于贸易保护主义”。
2.20世纪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华盛顿共识”在第三世界风靡一时。当时很多人并未意识到其中许多假设是错误的,结果接受这种模式的第三世界国家经济均出现严重问题。拉美是最典型的例证。20世纪七八十年代,许多拉美国家(如巴西、阿根廷、墨西哥等)走了一条“外资主导型”的开放道路,依靠廉价劳动力和开放市场等比较优势吸引西方资本进入。外资进入的确令拉美国家GDP在短时间内高速增长,这种增长基础并不牢固,一旦出现风吹草动,外资被抽走,这些国家便会迅速出现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甚至引发社会动荡和倒退。墨西哥是20世纪60年代发展最快的第三世界国家,曾被称作“美洲的日本”,但因1981年和1994年金融危机而一蹶不振;阿根廷早在20世纪初人均GDP已位居世界第六位,相当于美国人均GDP的80%,由于没有发展民族工业,最终在国际价值交换中处在下游位置,并因多次爆发金融危机而元气大伤。西方资本巨鳄则借机掠夺其多年积攒的国家财富(西方称之为“剪羊毛”)。
有关数据显示:尽管拉美在过去20年间付出艰巨努力,但这个地区的情况并没有比20年前有什么好转。拉美的贫富分化是世界最严重的,有80%的当地民众生活在贫困之中。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数比1980年增加了4000万。由此出现了专门形容这种瓶颈现象的专有名词——“拉美化”。更有人将拉美形容为“被切开的血管”;“自发现美洲大陆至今,这个地区的一切(土地、人、自然资源及人力资本)先是被转化为欧洲资本,而后又转化为美国资本,并在遥远的权力中心积累。”拉美现象(有人称之为拉美陷阱)是许多第三世界国家现代化悲剧的缩影。
四、当代中国经济政策选择的一些建议
历史总会上演相似的一幕,今天的中国和曾经不发达的国家,实际上面临着相同的困境,即如何摆脱在世界市场上充当打工仔的命运成为世界强国的问题。李斯特的政治经济思想及其生产力理论对今天中国的崛起有很大的启示。
(一)合理构建我国生产力体系
我们要始终坚持发展生产力,构建自己合理的生产力体系。就物质生产力而言,我国的工业和农业之间的生产力差距巨大,城市基本上实现了工业的机械化、自动化,农业却仍处于半机械化阶段。人们的一切工农业生产都是在自然资源的基础上进行的,只有这样才能形成现实的生产力,一国经济只有在良好的生态环境中才能求得持续和健康的发展。我国的经济发展多年来一直走的是高污染、高消耗、低效益的扩张道路,致使人与自然的矛盾严重对立,环境恶化状况十分突出。
目前,最紧要的就是必须强化资源环境的危机意识和发展循环经济,以提高资源的使用效率,进行绿色生产和绿色消费,为中国的崛起搭建一个绿色平台。民族国家的崛起,需要物质力量,但强大的精神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任何一个经济上贫穷、政治上分裂的国家都不能崛起,同样任何一个充满着文盲,文化贫乏、教育落后的国家也不可能崛起。纵观我国五千年历史,我们的祖先用智慧和汗水浇灌出了绚丽多彩的文化。可今天中国的文化现状却在令人堪忧:在现代日益膨胀的物质主义的冲击下中华文化的精粹已成为空中楼阁,中国自古以来崇尚的仁义礼智信也成了纸上谈兵。我们必须正视今天文化生态失衡、理想精神失血、人文关怀失落等现象,牢固树立历史责任感和现实紧迫感,弘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文化,提升国民精神素质,为中国的崛起积累精神资本。
发展科技、教育事业,大力培养具有竞争力的生产者。李斯特提出,财富的生产力比财富本身更加重要,而要发展生产力首先必须依靠发展科技、发展教育、增加教育投资。这一观点不仅在当时闪耀着睿智的光芒,也越来越为当今知识经济所证明。在知识经济时代,中国如何尽快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李斯特提出的通过发展科技、教育事业来发展生产力的理论对我们的启发是不言自明的。这也是从根本上解决我国发展难题的战略。
(二)构建适合我国国情的现代产业体系
任何国家或地区实施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完善产业体系,都不可能在一张白纸上做文章,必须在本国本地区经济发展现状基础上进行。在产业和行业历史发展的进程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的特色。三次产业的比例关系,行业、企业和产品在经济构成中孰轻孰重、孰多孰少等,都是一个国家或地区产业特色的重要表现。一般地讲,在自然资源贫乏的发达国家和地区,在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中,第三产业的比重越来越大,在美国已达到了80%,这是他们的特色。在相同的经济发展阶段,自然资源比较丰富的发展中国家,第三产业的比重比发达国家低是必然的。所谓特色,就是与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区别。这个区别,有比较优势,也有比较劣势,但只要是适合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产业体系都是合理的。
基于我国改革开放所取得的成绩和我国生产力要素禀赋的特点,现代产业体系的构建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第一,充分发挥价格机制的资源配置功能。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价格是反映是供给与需求的重要信号,一旦资源处于定价扭曲或者无价状态,必将使经济行为的私人收益小于私人成本,最终使整个产业体系失去可持续发展的动力。可见,现代产业体系的推进,首先必须矫正扭曲的自然资源与环境价格,实现价格形成机制的科学化与市场化。
第二,加快相关经济立法,从环境、资源的立法层面上推进现代产业体系的建设。借鉴发达国家发展资源回收利用产业的国际经验,应该加快相关经济立法,明晰废弃物处理方面的权利和义务,完善相关激励机制。
第三,实行公共财政、金融制度。政府应通过财政贴息、税前还贷、技术改造资金安排等方式,引导各个产业发展循环经济与低碳经济。针对生态产业链中技术创新的极端重要性,金融业应该给予适当的支持,优化整个产业体系的创新环境,鼓励拓展集中处理途径和环保产业,积极推进传统产业的生态转型。
第四,重新界定政府、企业和公众在各自经济活动中的职责,尤其应该转变政府在现代产业体系中的主导推动作用,明确企业构建现代产业体系的主体作用。
(三)加快自主创新,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民族企业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一个国家综合竞争力的形成,首要的是在于科技的发展水平和自主创新的能力,保护知识产权和增强创新能力是促进本土企业的发展一个重要方面。仅是单纯的引进和利用国外的先进技术,一方面只能在短期内引进能够促进本国经济的发展,却是不利国家的长久发展;另一方面对于引进的技术,我国企业学到的仅是皮毛,核心技术仍不能被掌握,甚至造成恶劣的结果,对外来技術的依赖会削弱我国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或丧失自主创新能力。中国目前科技自主创新能力还不强,知识产权保护意识差。在结合市场机制的作用的前提下,政府要积极充分发挥自己的职能,对一些重点产业和行业提供必要的创新支持,逐步建立起完善的知识产权发展体系,鼓励国内自主创新项目的发展。
(四)通过适当的贸易保护政策,发展幼稚的民族工业
幼稚产业就是对于某一个国家而言,在发展初期与其他国家的同一产业相比,发展水平比较落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保扶持措施后,能得到迅速发展的产业。我国现阶段的发展水平决定了实施这一措施的必然性,现在我国虽然建立了独立而又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总体水平却与世界先进水平差了一个档次。市场经济本身就是开放经济、资本没有国界,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工业都不可能孤立于世界而生存。国际竞争已经国内化,运用保护幼稚工业理论来保护民族工业已经很有必要。
我国应根据自己所处的阶段和实际情况采取相应的对外贸易政策。WTO 所奉行的比较优势理论和自由贸易理论只有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才能实现适应。我国的经济发展虽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在科技产品和知识产权上同发达国家还有相当差距,中国不能盲目接受WTO 的条款,应实行适度的贸易保护政策。总之,我们必须从我国国情和目前综合国力出发,充分考虑我国在现实世界中的政治因素,遵从贸易自由理论的历史性,从国家和民族整体长远利益和根本需要出发实行合理的贸易政策。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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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乌拉圭]爱德华多·加莱亚诺.《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第2页
【关键词】 李斯特;生产力理论;经济政策
李斯特(1789～1846)是十九世纪上半叶德国资产阶级的代表。在经济思想史上,他在马克思之前对斯密经济学进行了全面、深刻地批判。其中,他的生产力理论既是回应和批判斯密主义一个重要的理论基石,也是对经济思想史一个重要贡献。李斯特认为,经济学不仅要告诉人们“交换价值怎样由个人来生产,怎样在个人之间进行分配,怎样被个人所消费”;更重要的是,还要告诉人们“怎样才能激发、增长并保护整个国家的生产力”。他说“作为我的学说体系中一个主要特征的是国家。国家的性质是处于个人与整个人类之间的中介体,我的理论体系的整个结构就是以这一点为基础的”。由于斯密等人的经济理论抽象掉了“国家”这一实体来谈人类致富,是一种“世界主义的经济学”,它完全没有顾及到各个国家的不同利益,对德国不具有实践意义。
所以,李斯特要创建一种“国家经济学”,来告诫人们“某一国家,处于世界目前形势以及它自己的特有国际关系下,怎样来维持并改进它的经济状况”,也就必须针对各国的特殊情况提出不同的致富方式。他认为,英法的主流经济学从单纯追求交换价值出发,仅仅把体力劳动视为唯一的生产力是片面的;相反,应从整个国家和社会范围来看生产力。一个社会的生产力不仅是物质财富累积的结果,也是科学与艺术、国家与社会制度、智力培养、创造发明等人类精神财富累积的结果。
一、李斯特生产力理论的主要内容
1.精神生产力。李斯特指出“精神劳动的生产力”概念,把它看做“精神资本”。他指出:“近一千年以来在科学与艺术、国家与社会制度、智力培养、生产效能这些方面的进步”,以及“许多世代一切发展、发明、改进和努力等等积累的结果。这些就是现代人类的精神资本。”精神生产力不仅体现在个人生产力、各种物质生产部门中,还体现在进取精神、刻苦耐劳精神、重视公道精神、自由独立精神、宗教、教育和道德状况之中。
2.自然生产力。指某地区的“现存的天然资源”。对农业而言,指土地资源的富饶程度;对工业来说,指风力、水力、矿产等工业所需要的各种资源。自然生产力并不是一个恒量,它随精神生产力、科技和工业的发展而发展。
3.物质生产力。即“工具力”或“物质资本”。它是人们用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生产的“物质产品的工具(即农业的、工业的与商业的物质资本)。”科技与工业的结合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物质力量——机械力量。物质生产力和精神生产力二者相互促进、互相依赖、共同推动国民经济的发展。
4.个人生产力。指个人进行财富创造性的能力。它从本质上讲源于社会,是个人通过社会教化而形成的。个人生产和社会之间相互作用:一方面前者以后者的高度发达为前提;另一方面前者的充分发展是后者的最宝贵资源。
5.政治生产力。李斯特强调国家与个人的联系。政治生产力体现为:一方面政府向个人提供发挥其生产力的各种社会、政治和法律条件;另一方面国家通过各项政策干预经济运行,合理地整合个人生产力,使之最大可能地有利于国民经济发展。
6.国家生产力。它是第一至第四种生产力在政治生产力的整合下,形成的总体生产力。国家对各生产力的整合要综合考虑本国的社会和政治情况,使国内分工和生产协作合理有序。
从以上的论述中可以看出,李斯特的经济思想及理论重视的是生产力,而不是交换价值或财富。生产力是构成国家长治久安和持久繁荣的基础,特别是国家生产力,它是个人一切自由或交换的前提。
二、李斯特生产力理论的哲学基础
李斯特的经济学理论产生于尚属于后进国的德国,亚当·斯密、李嘉图等古典学派的经济理论当时已经征服了整个欧洲,德国处于贸易自由的强势喧嚣这一复杂的历史背景下。作为德国资产阶级代表,李斯特不仅身体力行地投入促进保护德国工商业联盟的实践活动,从理论上系统地批判了古典经济学的经济理论,并提出自己的生产力理论。他的哲学基础有自己的特色,无论是透过李斯特的经济思想中还是透过整个德国历史学派的经济理论,都可以看到他们的经济理论中渗透着历史主义和经验主义哲学。经验主义者认为认识对象是可以触摸、可以看见的感性存在,正确的认识是由感觉、经验而来,认识方法是从经验的个别事实中得出一般结论的归纳法,检验认识正确与否的标准是可以观察到的经验事实。德国历史学派承袭历史主义和经验主义传统,强调对特殊国度经济状况的历史研究方法即对历史资料进行收集、整理、分类、归纳和比较。另一方面历史学派极力反对古典经济学的演绎法,认为演绎法过于抽象。通过这种历史方法的研究,历史学派经济学家认为,经济发展是独特的,不可能存在所谓“自然法则”,经济学家只能证明不同经济的共同发展的形式,不能找到普遍适用的规律。
李斯特在其《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一书中,提出与古典学派世界主义相对的国家主义观念以及与交换价值相对的生产力观念,把人们沉溺于抽象的、远离现实的彼岸般目光,转向具体的、现实的此岸中来,强调要立足于本国国情,坚决反对脱离具体现实抽象地和教条地坚持某种理论。李斯特认为古典学派的理论是空想的,缺乏实践性,没有考虑到各个國家的性质以及它们各自的特定利益和情况,因此,政治经济学首先应该是一种“国家主义经济学”,它的任务是要正确了解各国的当前利益和特有环境,指导它们如何从落后状态转入发达状态,达到近乎同等的发展水平。国家经济学不把假设作为自己的理论前提,而是建立在本国的实情和它所处的国际关系基础上,它不谋求把自己打扮成超越一切民族国家立场,研究全体人类的利益的“公共经济”,而是从国家的概念和本质出发,所研究的是某一国家,处于世界目前形势以及它自己的特有国际关系下,怎样来维持并改进它的经济状况。国家主义也从不脱离具体的国情抽象地谈论和教条地坚持某个原则,如国际贸易的自由和限制,是随着国家不同发展程度和时期的不同而变化。
李斯特认为,由经济相对落后国家向先进工业强国的转变不是在自然趋势下自动发生的,在这里,经济社会的发展应借助于国家的力量,以“使之趋向人为方向”。在这一点上他与古典学派“顺应自然秩序”的观点有着根本的不同。他认为,国家力量与个人力量之间存在着交互作用,正如国家离不开个人一样,同样个人也离不开国家力量。古典学派一个错误在于抽去了国家这个中介,把个人与人类等同起来。认为凡是满足个人的自利,就会促进整个人类社会的利益。其实,从个人无法直接推论到整个人类,在“个人与整个世界之间还有一个重的中间舞台, 这就是国家”。
三、各国现代化的经验与教训
1.历史经验表明:民族产业是国家财富之源,保护民族产业是西方国家实现富强的必经之途。英国、美国等世界发达国家有一个共性特征,就是这些国家深切认识到民族工业才是国家富强的源泉,它们为促进本国工业发展,都采取了“先保护,后开放”的政策,最终走上富强之路。
(1)英国是世界上首个实现工业化的国家,经济发展遥遥领先于当时的其他国家。从发展思路看,英国工业能够脱颖而出,最根本原因就是英国率先认识到发展本土制造业的重要性,并采取相应政策,扶植和壮大民族工业发展。在16、17 世纪重商主义盛行欧洲时,英国、法国、荷兰、西班牙等很多国家纷纷将金银等贵金属等同于国家财富,把货币多寡视为国家强盛标准,政策重点是发展对外贸易,开采和掠夺殖民地金银。英国曾是重商主义的故乡,但它率先突破这一观念束缚,逐渐认识到本土制造业才是国家富强的根基和衡量国家战略能力的最有效尺度。17世纪末和18世纪初,英国政府采取各种举措保护和壮大本国工业,议会多次颁布法令,扶植本国工商业,排斥外国商品的竞争。1699 年英国勒令爱尔兰的羊毛只准运往英格兰,1720年英国禁止印度棉布进入不列颠,再后辉格党内阁重新调整关税,鼓励本国工业品出口,限制外国商品进入,甚至在国内实行限制性消费政策。英国在本国纺织工业立足未稳时,对出口未加工羊毛的本国公民判以断其右手,再犯者处以绞刑;在教区牧师证明裹尸布系国货之前,禁止将死人下葬。在这种发展思路和政策扶植的大背景下,英国工商业最终脱颖而出,到18世纪末期,英国工业已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最有效率的生产者。
(2)美国的发展过程更具典型性。美国开始是英国殖民地,英国从维护“中心、外围”经济格局考虑,不允许北美殖民地从事任何工业,让其一直充当英国工业的原料产地。1750 年北美殖民者要在马萨诸塞州建立一家制帽厂,引起英国议会极大猜忌,英国宣称在北美任何一种工业都“妨碍公众”,甚至到1770年,威廉·皮特仍声称,在殖民地区连一只马蹄钉也不准制造。在南北战争中,英国之所以支持南方,就是因为南方愿意依附于英国工业体系之下,充当英国纺织业的“棉花地”角色。
但美国开国领袖卓有见识,一开始就强调要发展本国工业体系,华盛顿在就职当天,特地穿了一套国产衣料制成的服装,以此明确告诉后人,美国应该谋求自主性发展来实现国家富强。他提出,政府有责任和义务促进购买国内商品,美国人的利益应置于首位,每个公民都应该不失时机地购买美国商品。他提出“给美国的产品以及织物以明确的优先权,无论这些产品出自谁手,只要不是过度的昂贵或极不方便。”华盛顿甚至提出用国家的款项来经营制造业。曾担任美国独立后首任财政部长的汉密尔顿,更是一位坚定的经济民族主义者,他在1791年完成的《关于制造业问题的报告》中提出两个重要观点:一是实行产业保护,二是进行贸易保护。他认为,像美国这样的年轻国家不能与英国这样的老牌制造业国家竞争,主张新兴国家的工业应该享受“政府的特别资助和保护”。他公开指出,促进本国制造业的目的,就是“使美国不依赖外国来获得军事和其他方面必不可少的供给”。
美国第三任总统杰斐逊本来是个自由贸易论者,但经历了1812年的美英战争以及英国禁运和封锁的教訓后,他得出了与汉密尔顿同样的结论。他主张“对所有外国的制造业产品征收禁止性关税,同时为审慎起见,在国内建立制造业”。他还号召所有美国人“在凡能得到同等的国产纺织品的地方决不买外国货,不管价格有何高低。因为经验已经教导我,制造业现在对于我们的独立,就像对于我们的舒适一样必不可少。”林肯( 1861～1865 年任美国总统)说得更加直白:“我对关税知之甚少,但是我知道这样一个常识,即如果我们购买进口产品,我们得到商品,外国人拿到钱;如果我们买国产商品,那么我们不仅得到了商品,而且拿到了钱。”这种关税保护思想在学术圈内也得到积极回应,19 世纪80 年代,宾州大学规定他们的经济学教授必须持反对自由贸易态度。在长达一个多世纪时间里,即从19世纪20年代到20世纪30年代,美国国会中主张保护美国新兴产业、成长期工业以及弱小工业的政治势力一直占据上风。
在经济民族主义思想引导下,美国采取了一系列相应措施保护羽翼未丰的美国工业。1789年第一届美国国会成立后最早通过的关税法和吨位法均与保护国内市场与制造业有关。1792 年美国会通过第二个关税法,对钢铁制造业实行完全保护,对葡萄酒和烈酒等产品关税提高50%,对瓷器、玻璃制品、火器等征收15%从价税,对进入美国的几乎所有制造品征收10%关税。1816年美国国会又通过新的关税法,对几乎所有外国制造品征收从价税,这是美国国会首次专门为保护国内制造业而提高税率。美国经济就是在这种30%进口关税的铜墙铁壁的保护中,从幼年期步入青年期,再步入能健康成长的成年期。1897～1901年任美国总统的威廉·麦金利后来指出:“我们成了世界第一大农业国;我们成了世界第一大矿产国;我们也成了世界第一大工业生产国。这一切都缘于我们坚持了几十年的关税保护政策。”由此,美国通过反抗英国统治、赢得南北战争胜利以及民族产业保护,最终摆脱了成为英国打工仔的命运,在19世纪末一跃成为世界第一工业强国。《现代资本主义》一书的作者不无感叹地指出,“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出生的美国人已经很自然地将美国看成是自由开放市场的大本营,他们觉得自由贸易带来的好处应该是不言而喻的;此时,他们不会知道,历史上的美国政策曾与自由贸易大相径庭,完全属于贸易保护主义”。
2.20世纪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华盛顿共识”在第三世界风靡一时。当时很多人并未意识到其中许多假设是错误的,结果接受这种模式的第三世界国家经济均出现严重问题。拉美是最典型的例证。20世纪七八十年代,许多拉美国家(如巴西、阿根廷、墨西哥等)走了一条“外资主导型”的开放道路,依靠廉价劳动力和开放市场等比较优势吸引西方资本进入。外资进入的确令拉美国家GDP在短时间内高速增长,这种增长基础并不牢固,一旦出现风吹草动,外资被抽走,这些国家便会迅速出现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甚至引发社会动荡和倒退。墨西哥是20世纪60年代发展最快的第三世界国家,曾被称作“美洲的日本”,但因1981年和1994年金融危机而一蹶不振;阿根廷早在20世纪初人均GDP已位居世界第六位,相当于美国人均GDP的80%,由于没有发展民族工业,最终在国际价值交换中处在下游位置,并因多次爆发金融危机而元气大伤。西方资本巨鳄则借机掠夺其多年积攒的国家财富(西方称之为“剪羊毛”)。
有关数据显示:尽管拉美在过去20年间付出艰巨努力,但这个地区的情况并没有比20年前有什么好转。拉美的贫富分化是世界最严重的,有80%的当地民众生活在贫困之中。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数比1980年增加了4000万。由此出现了专门形容这种瓶颈现象的专有名词——“拉美化”。更有人将拉美形容为“被切开的血管”;“自发现美洲大陆至今,这个地区的一切(土地、人、自然资源及人力资本)先是被转化为欧洲资本,而后又转化为美国资本,并在遥远的权力中心积累。”拉美现象(有人称之为拉美陷阱)是许多第三世界国家现代化悲剧的缩影。
四、当代中国经济政策选择的一些建议
历史总会上演相似的一幕,今天的中国和曾经不发达的国家,实际上面临着相同的困境,即如何摆脱在世界市场上充当打工仔的命运成为世界强国的问题。李斯特的政治经济思想及其生产力理论对今天中国的崛起有很大的启示。
(一)合理构建我国生产力体系
我们要始终坚持发展生产力,构建自己合理的生产力体系。就物质生产力而言,我国的工业和农业之间的生产力差距巨大,城市基本上实现了工业的机械化、自动化,农业却仍处于半机械化阶段。人们的一切工农业生产都是在自然资源的基础上进行的,只有这样才能形成现实的生产力,一国经济只有在良好的生态环境中才能求得持续和健康的发展。我国的经济发展多年来一直走的是高污染、高消耗、低效益的扩张道路,致使人与自然的矛盾严重对立,环境恶化状况十分突出。
目前,最紧要的就是必须强化资源环境的危机意识和发展循环经济,以提高资源的使用效率,进行绿色生产和绿色消费,为中国的崛起搭建一个绿色平台。民族国家的崛起,需要物质力量,但强大的精神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任何一个经济上贫穷、政治上分裂的国家都不能崛起,同样任何一个充满着文盲,文化贫乏、教育落后的国家也不可能崛起。纵观我国五千年历史,我们的祖先用智慧和汗水浇灌出了绚丽多彩的文化。可今天中国的文化现状却在令人堪忧:在现代日益膨胀的物质主义的冲击下中华文化的精粹已成为空中楼阁,中国自古以来崇尚的仁义礼智信也成了纸上谈兵。我们必须正视今天文化生态失衡、理想精神失血、人文关怀失落等现象,牢固树立历史责任感和现实紧迫感,弘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文化,提升国民精神素质,为中国的崛起积累精神资本。
发展科技、教育事业,大力培养具有竞争力的生产者。李斯特提出,财富的生产力比财富本身更加重要,而要发展生产力首先必须依靠发展科技、发展教育、增加教育投资。这一观点不仅在当时闪耀着睿智的光芒,也越来越为当今知识经济所证明。在知识经济时代,中国如何尽快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李斯特提出的通过发展科技、教育事业来发展生产力的理论对我们的启发是不言自明的。这也是从根本上解决我国发展难题的战略。
(二)构建适合我国国情的现代产业体系
任何国家或地区实施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完善产业体系,都不可能在一张白纸上做文章,必须在本国本地区经济发展现状基础上进行。在产业和行业历史发展的进程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的特色。三次产业的比例关系,行业、企业和产品在经济构成中孰轻孰重、孰多孰少等,都是一个国家或地区产业特色的重要表现。一般地讲,在自然资源贫乏的发达国家和地区,在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中,第三产业的比重越来越大,在美国已达到了80%,这是他们的特色。在相同的经济发展阶段,自然资源比较丰富的发展中国家,第三产业的比重比发达国家低是必然的。所谓特色,就是与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区别。这个区别,有比较优势,也有比较劣势,但只要是适合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产业体系都是合理的。
基于我国改革开放所取得的成绩和我国生产力要素禀赋的特点,现代产业体系的构建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第一,充分发挥价格机制的资源配置功能。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价格是反映是供给与需求的重要信号,一旦资源处于定价扭曲或者无价状态,必将使经济行为的私人收益小于私人成本,最终使整个产业体系失去可持续发展的动力。可见,现代产业体系的推进,首先必须矫正扭曲的自然资源与环境价格,实现价格形成机制的科学化与市场化。
第二,加快相关经济立法,从环境、资源的立法层面上推进现代产业体系的建设。借鉴发达国家发展资源回收利用产业的国际经验,应该加快相关经济立法,明晰废弃物处理方面的权利和义务,完善相关激励机制。
第三,实行公共财政、金融制度。政府应通过财政贴息、税前还贷、技术改造资金安排等方式,引导各个产业发展循环经济与低碳经济。针对生态产业链中技术创新的极端重要性,金融业应该给予适当的支持,优化整个产业体系的创新环境,鼓励拓展集中处理途径和环保产业,积极推进传统产业的生态转型。
第四,重新界定政府、企业和公众在各自经济活动中的职责,尤其应该转变政府在现代产业体系中的主导推动作用,明确企业构建现代产业体系的主体作用。
(三)加快自主创新,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民族企业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一个国家综合竞争力的形成,首要的是在于科技的发展水平和自主创新的能力,保护知识产权和增强创新能力是促进本土企业的发展一个重要方面。仅是单纯的引进和利用国外的先进技术,一方面只能在短期内引进能够促进本国经济的发展,却是不利国家的长久发展;另一方面对于引进的技术,我国企业学到的仅是皮毛,核心技术仍不能被掌握,甚至造成恶劣的结果,对外来技術的依赖会削弱我国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或丧失自主创新能力。中国目前科技自主创新能力还不强,知识产权保护意识差。在结合市场机制的作用的前提下,政府要积极充分发挥自己的职能,对一些重点产业和行业提供必要的创新支持,逐步建立起完善的知识产权发展体系,鼓励国内自主创新项目的发展。
(四)通过适当的贸易保护政策,发展幼稚的民族工业
幼稚产业就是对于某一个国家而言,在发展初期与其他国家的同一产业相比,发展水平比较落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保扶持措施后,能得到迅速发展的产业。我国现阶段的发展水平决定了实施这一措施的必然性,现在我国虽然建立了独立而又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总体水平却与世界先进水平差了一个档次。市场经济本身就是开放经济、资本没有国界,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工业都不可能孤立于世界而生存。国际竞争已经国内化,运用保护幼稚工业理论来保护民族工业已经很有必要。
我国应根据自己所处的阶段和实际情况采取相应的对外贸易政策。WTO 所奉行的比较优势理论和自由贸易理论只有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才能实现适应。我国的经济发展虽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在科技产品和知识产权上同发达国家还有相当差距,中国不能盲目接受WTO 的条款,应实行适度的贸易保护政策。总之,我们必须从我国国情和目前综合国力出发,充分考虑我国在现实世界中的政治因素,遵从贸易自由理论的历史性,从国家和民族整体长远利益和根本需要出发实行合理的贸易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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