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一切都今非昔比了。随波逐流,这就是我们的真实写照。幸存的文人们在分享了时代大筵席的一份残羹后,还剩几个继续在发表救世空论,或仍然一如既往地奢谈终极关怀?这个最后的自助晚宴上,谁在听谁呢?更多的文人,难道不正警觉地耳朵竖起,起劲地打探最新消息和动向,生怕自己再一次落伍吗?早先的话题,他们完全置于脑后,扔到一个什么地方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