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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住院期间，一天早饭后，家里来人替换我。熬了一宿的夜，出了病房，出了电梯，我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恰在此时，听后面两位女士聊天。听得出，也是陪床的家属。一位说：“哎呀，好家伙，病人岁数大了真是不好伺候，这一宿下来够呛!”另一位深有同感：“可不是咋的，咱也这个岁数了，真连着白天黑夜折腾，日子长了，怕是病人好了，好人也该折腾病了。”我一回头，见两位和我一样也是鬓发斑白，禁不住会意地笑了。看我笑，两位也笑了。您说是吧？好在是伺候老爸老妈，要不怕是真该累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