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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近年来森林康养的研究在我国逐渐升温。文章借助Hiscite和CNKI的计量化分析功能，采用文献统计分析方法，整理基于循证医学的生理指标的科学数据，分析国内在实验方案、关键技术等与国外相关研究的差别与差距，总结森林康养实证研究对哪些疾病具有康养效果，以期为国内森林康养实证研究提供方向性建议。
关键词： 森林康养，森林医学，Hiscite软件，康养效应，循证医学
DOI： 10.12169/zgcsly.2020.11.16.0003
Comparison of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Empirical Researches on Forest Therapy
Hu Feifei Zhu Shuxin He Shuangyu He Qian Su Yan Li Jiyue
（College of Forestry and Landscape Architecture， South 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642， China）
Abstract： In recent years， the research on forest therapy has gradually been warming up in China. Based on the quantitative analysis function of Hiscite and CNKI， this paper uses the literature statistical analysis method to sort out the scientific data against physiological indicators of evidence-based medicine， analyzes the differences and gaps in experimental schemes and key technologies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countries， and summarizes on which diseases forest therapy is proved to have effects in the empirical research. This study is to provide direction suggestions for the empirical research of forest therapy in China.
Keywords：forest therapy， forest medicine， Hiscite software， healthcare effect， evidence based medicine
森林以丰富的负氧离子、植物精气，舒适的小气候有别于其他城市绿地，对人体健康有促进作用[1] 。新冠疫情促使我国公共卫生系统对于疾病预防更加重视，并逐渐推动从环境卫生治理向全面社会健康管理转变。森林康养能使身体和精神得到放松以增强人体免疫功能，不易感染病毒，是实现社会健康的一种经济实惠方式。因此，对森林康养的研究尤為必要。本文着重分析中外森林康养实证研究在研究角度和研究方法上的区别，总结国内外研究进展，以期为国内森林康养实证研究提供方向性建议。
1 森林康养的概念与发展
森林康养是指利用优质的森林资源、森林环境，从事能够促进人体身心健康以及预防疾病的活动。国际上多以“forest bathing”或“forest therapy”代表森林康养研究领域。森林与医疗的结合源自西欧国家“绿色保健（Green Care）”理念，Ulrich在1983年提出的“心理进化论”认为接触自然环境有利于减轻压力、恢复身心健康。Green Care是各种以自然环境为框架的干预措施的总称，通过特定目标和治疗计划，采取“动物辅助干预措施、园艺疗法、荒野疗法、绿色运动以及其他自然疗法”等措施，维持或促进一个人的社交、身体、心理甚至教育水平。我国台湾地区森林康养发展较早，早年研究“森林游憩治疗、森林疗法、森林益康、森林疗愈”都属于这个范畴，现在台湾的森林疗愈逐渐与环境教育相结合共同促进人体健康和亲自然态度[2] 。
中国大陆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有了森林浴场、森林疗养基地，如“浙江天目山森林康复医院、北京红螺松林浴园”;2012年，北京率先发展“森林疗养”;2015年，四川提出“森林康养”;2018年，全国逐渐开展一些试点建设项目的遴选与建设工作;2020年3月，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公布了第一批国家森林康养基地，实现了由试点建设到落地实施的转化。
2 国际关于森林康养效应的实证研究
2.1 研究文献选择与统计
在英文数据库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中检索文献资料。本次综述重点在于实证研究的方法和结果，故筛选重点为“森林”与“健康效应”的论文，经过反复多次修正和改善检索条件，最终使用布尔短语（TS = forest bathing OR TS = forest therapy OR TS = shinrin-yoku AND TS = effect），检索日期为2020年12月28日，时间跨度所有年份。检索结果显示532篇论文，选择相关度高的前500篇文献导入Histcite软件进行计量化分析。
2.2 研究文献特征
2.2.1 研究总体概况
尽管森林疗法的积极效应已被欧洲国家利用多年，但在Histcite软件中显示，1998年以前并没有定量的科学实证数据支撑这样的理论，最早的实证来自日本对于森林浴的研究，研究影响力TLCS排名前3的作者是Miyazaki Y，Kagawa T和Li Q，均来自日本。影响力排名前3的国家是日本、韩国、中国，说明东亚国家对此研究热度较高。中国在国际上发表最早的高影响力论文是Mao Genxiang[3] 于2012年发表的“浙江省常绿阔叶林短期森林沐浴对人体健康的影响”。研究成果主要以千叶大学、日本医科大学、日本森林综合研究所居多。 2.2.2 文献互引可视化分析
选取LCS排序前500的文献，通过Hiscite软件的可视化分析形成引文编年图（图1）。如图1所示，重要文献相互引用很多，联系密切，时间跨度为2002—2019年，其中2008—2015年的文献影响力较大，此类研究一度成为当年热点。而最高被引的3篇文章分别为Lee J[4] 于2011年发表的1篇，以及Li Q[5-6]于2008年发表的2篇，这3篇文章均是论证森林对人体生理和心理健康影响的实证研究。图1中最早的节点是37号文章，由Yamaguchi[7] 于2006年发表，其运用交感神经相关指标的测试证明森林行走可以减轻压力。
3 国内关于森林环境康养效应的实证研究
3.1 研究文献选择
在中国知网CNKI的高级检索中，首先限定主题为“森林保健”“森林疗养”“森林康养”“森林”“植物挥发物”“空气负离子”，然后依次添加包含 “小白鼠”“旷场试验”“生理”“心理”“室外模拟”“健康效应”，剔除“设计”“评价”“规划”等主题词，最后选取主题词 “绿地”“景观”“大自然”并含“人体健康”“情绪”“康复”等相关研究领域作进一步选择。检索日期为2020年12月28号，剔除不相关的文献，检索得到相关性较高的文献115篇进行计量化分析。
3.2 研究文献特征
统计结果显示（图2），1982年我国学术界就有关于森林环境与人体健康关系的认知。1982年，于黎明[8] 为我国率先引入森林的卫生保健和休憩作用换算医疗费用的概念。1985—2012年，一些有关植物保健、森林保健、绿地保健的研究相继发表，主要集中在灭菌、净化空气、降尘、固碳释氧等功能的探讨。2013—2020年的相关文献逐渐增多，有关生理、心理、自发行为、情绪、舒适感、人体健康的研究陆续出现，研究对象有人体，也有动物。
4 中外森林康养效应实证研究对比
对导入Histcite软件的500篇文献进行计量化分析后，选择较有价值的32篇文献、再补充关键词检索遗漏的重要文献10篇共42篇作为国外文献代表。将CNKI检索的中文文献和WOS中检索的来自中国（包括港澳台）学者的文献，排除综述文章，选择含有森林元素，且与生理心理实证研究相关、被引次数较多、近2年研究前沿的文章共45篇作为国内文献代表进行文献综述评议，具体对中外森林康养实证的研究角度、技术方法和实验方案进行对比。
从文献来看，国内外关于森林康养功效的研究主要从免疫系统、自主神经系统和心血管系统、心理情绪状态、大脑活动等角度出发，运用生理和心理指标数据佐证相应的效果。
4.1 提高免疫系统功能
4.1.1 国外研究
从免疫系统功能角度出发研究森林疗法功效的相关成果以日本医科大学居多，检测人体血液样本中NK和T细胞数量的增多，NK细胞活性、NK细胞中的穿孔素、颗粒酶A/B和颗粒酶E/B、淋巴细胞中抗癌蛋白的表达增强，血浆中IL-6、IL-10、IL-12、IL-18 和TNF-a水平升高，尿中肾上腺素浓度的下降，都被用来证明免疫能力的增强。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1。
4.1.2 国内研究
国内早期一些学者通过精油对肿瘤的抑制作用间接证明森林浴对免疫系统的作用，如李晓储等[10] 研究发现侧柏精油对肺癌细胞NCL-H460抑制率很高，达97%。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2。
4.2 改善自主神经系统与心血管系统功能
4.2.1 国外研究
早期国外学者通过森林浴可以降低心率和血压的研究说明森林的解压效果。心率及血压与ANS（自律神经系统）有关，自律神经系统由SNS（交感神经系统）和PNS（副交感神经系统）组成，两者为拮抗关系。交感神经系统在人体感到压力和危险时会引起心跳加速和血压上升，相反，副交感神经指数增加，人体越放松。心率变异性（HRV）、血压和脉搏率等指标用来证明森林浴放松的效果，实验方法通常为以数字血压计测量右臂脉搏和血压。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3。
4.2.2 国内研究
通过自主神经系统测定生理放松状态，早期国内学者就有相关的研究，如在改善心血管功能上，一些研究老年医学的学者就森林浴对心脑血管疾病指标的影响做了部分研究。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4。
4.3 心理情绪状态
4.3.1 国外研究
自然和绿色环境与压力缓解有关，森林康养通过暴露于森林、植物和天然木质材料的自然刺激可以让人从心理上明显放松，缓解抑郁焦虑，从而达到“预防性医疗效果”。伦敦帝国学院的相关研究表明，森林舒适的小气候、鸟鸣声、森林步道、个人爱好的景观皆是让人体心理放松、增加恢复性感知的来源[22-24] 。人体心理状态一般通过问卷量表的形式衡量，目前以简式多重情绪量表（MMS-SF）、POMS情绪量表、SCL-90量表最为常用。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5。
4.3.2 国内研究
除了通过量表形式评估心理放松状态，也有学者以动物旷场试验观察小白鼠自发行为活动评价其放松状态和学习记忆能力，操作性强。如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的王成研究团队研究证明森林环境对小白鼠探索能力、緩解压力效果、活力效果表现有不同程度的促进作用。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6。
4.4 其他研究角度
有一部分学者还从内分泌系统、大脑活动等角度进行研究，如有些学者认为通过森林运动能增加卡路里消耗和提高胰岛素敏感性，降低Ⅱ型糖尿病人血糖浓度[40] ;有些学者利用脑电图（EEG）反映大脑神经细胞功能状态，如α波/β波的比值越高， 人越放松;比值越低，人越亢奋、紧张。Park B等[41]对12名男生在森林步行后以时间分辨光谱（TRS）、近红外光谱（NIRS）测量血红蛋白浓度，表明森林浴能有效地放松人的身心。 国内学者温静[42] 测定观看森林视频后人体脑电波变化，发现女性的θ波和α波频带明显高于男性，说明体验森林有利于提高女性记忆力。高岩等[43] 通过多导电生理技术发现，人闻松、柏等针叶植物精气后，人体β波受抑制，紧张感有效缓解，精神相对放松。
5 结论与展望
通过国内外文献的梳理，可以得出以下结论：1）多数基于临床观察、对比实验的实证研究表明，森林环境对大众群体的健康有积极影响，表现在免疫系统的增强、生理上的放松、心理上的缓解压力水平和改善抑郁状态等方面，国内外研究结果大体一致。2）通过循证医学的生理指标，如人体前额叶皮质氧合血红蛋白浓度、NK细胞活性、心率变异性、血压、心率、唾液皮质醇浓度、自主神经系统活动等证明森林环境的康养效益，这些方法大体一致。3）国外在研究角度上较为丰富，但大多数研究存在研究时间较短、研究对象年龄范围较窄、缺少较大实验样本、生理心理数据较为单一等问题;国内大量文献的出现时间较迟，在研究角度上较新，森林环境对生理心理放松的研究较多，包括自主神经系统、简式量表、脑电波测定等方式，但基本上多为参考国外研究基础，研究方法和技术创新不足。
森林在一定程度上虽然具有治疗效果，但更多的是辅助性的恢复作用，因此，人在森林康养师的指导下恢复心理健康的作用应该逐渐重视起来。目前，创新的问卷设计、眼球追踪法、无创生理参数的测量等心理、生理多维度的定量研究和定性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已被使用于實证研究中，结合森林康养师引导干预后的人体生理、心理恢复效果实证研究的角度会是未来的研究方向。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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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森林康养，森林医学，Hiscite软件，康养效应，循证医学
DOI： 10.12169/zgcsly.2020.11.16.0003
Comparison of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Empirical Researches on Forest Therapy
Hu Feifei Zhu Shuxin He Shuangyu He Qian Su Yan Li Jiyue
（College of Forestry and Landscape Architecture， South 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642， China）
Abstract： In recent years， the research on forest therapy has gradually been warming up in China. Based on the quantitative analysis function of Hiscite and CNKI， this paper uses the literature statistical analysis method to sort out the scientific data against physiological indicators of evidence-based medicine， analyzes the differences and gaps in experimental schemes and key technologies between China and foreign countries， and summarizes on which diseases forest therapy is proved to have effects in the empirical research. This study is to provide direction suggestions for the empirical research of forest therapy in China.
Keywords：forest therapy， forest medicine， Hiscite software， healthcare effect， evidence based medicine
森林以丰富的负氧离子、植物精气，舒适的小气候有别于其他城市绿地，对人体健康有促进作用[1] 。新冠疫情促使我国公共卫生系统对于疾病预防更加重视，并逐渐推动从环境卫生治理向全面社会健康管理转变。森林康养能使身体和精神得到放松以增强人体免疫功能，不易感染病毒，是实现社会健康的一种经济实惠方式。因此，对森林康养的研究尤為必要。本文着重分析中外森林康养实证研究在研究角度和研究方法上的区别，总结国内外研究进展，以期为国内森林康养实证研究提供方向性建议。
1 森林康养的概念与发展
森林康养是指利用优质的森林资源、森林环境，从事能够促进人体身心健康以及预防疾病的活动。国际上多以“forest bathing”或“forest therapy”代表森林康养研究领域。森林与医疗的结合源自西欧国家“绿色保健（Green Care）”理念，Ulrich在1983年提出的“心理进化论”认为接触自然环境有利于减轻压力、恢复身心健康。Green Care是各种以自然环境为框架的干预措施的总称，通过特定目标和治疗计划，采取“动物辅助干预措施、园艺疗法、荒野疗法、绿色运动以及其他自然疗法”等措施，维持或促进一个人的社交、身体、心理甚至教育水平。我国台湾地区森林康养发展较早，早年研究“森林游憩治疗、森林疗法、森林益康、森林疗愈”都属于这个范畴，现在台湾的森林疗愈逐渐与环境教育相结合共同促进人体健康和亲自然态度[2] 。
中国大陆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有了森林浴场、森林疗养基地，如“浙江天目山森林康复医院、北京红螺松林浴园”;2012年，北京率先发展“森林疗养”;2015年，四川提出“森林康养”;2018年，全国逐渐开展一些试点建设项目的遴选与建设工作;2020年3月，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公布了第一批国家森林康养基地，实现了由试点建设到落地实施的转化。
2 国际关于森林康养效应的实证研究
2.1 研究文献选择与统计
在英文数据库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中检索文献资料。本次综述重点在于实证研究的方法和结果，故筛选重点为“森林”与“健康效应”的论文，经过反复多次修正和改善检索条件，最终使用布尔短语（TS = forest bathing OR TS = forest therapy OR TS = shinrin-yoku AND TS = effect），检索日期为2020年12月28日，时间跨度所有年份。检索结果显示532篇论文，选择相关度高的前500篇文献导入Histcite软件进行计量化分析。
2.2 研究文献特征
2.2.1 研究总体概况
尽管森林疗法的积极效应已被欧洲国家利用多年，但在Histcite软件中显示，1998年以前并没有定量的科学实证数据支撑这样的理论，最早的实证来自日本对于森林浴的研究，研究影响力TLCS排名前3的作者是Miyazaki Y，Kagawa T和Li Q，均来自日本。影响力排名前3的国家是日本、韩国、中国，说明东亚国家对此研究热度较高。中国在国际上发表最早的高影响力论文是Mao Genxiang[3] 于2012年发表的“浙江省常绿阔叶林短期森林沐浴对人体健康的影响”。研究成果主要以千叶大学、日本医科大学、日本森林综合研究所居多。 2.2.2 文献互引可视化分析
选取LCS排序前500的文献，通过Hiscite软件的可视化分析形成引文编年图（图1）。如图1所示，重要文献相互引用很多，联系密切，时间跨度为2002—2019年，其中2008—2015年的文献影响力较大，此类研究一度成为当年热点。而最高被引的3篇文章分别为Lee J[4] 于2011年发表的1篇，以及Li Q[5-6]于2008年发表的2篇，这3篇文章均是论证森林对人体生理和心理健康影响的实证研究。图1中最早的节点是37号文章，由Yamaguchi[7] 于2006年发表，其运用交感神经相关指标的测试证明森林行走可以减轻压力。
3 国内关于森林环境康养效应的实证研究
3.1 研究文献选择
在中国知网CNKI的高级检索中，首先限定主题为“森林保健”“森林疗养”“森林康养”“森林”“植物挥发物”“空气负离子”，然后依次添加包含 “小白鼠”“旷场试验”“生理”“心理”“室外模拟”“健康效应”，剔除“设计”“评价”“规划”等主题词，最后选取主题词 “绿地”“景观”“大自然”并含“人体健康”“情绪”“康复”等相关研究领域作进一步选择。检索日期为2020年12月28号，剔除不相关的文献，检索得到相关性较高的文献115篇进行计量化分析。
3.2 研究文献特征
统计结果显示（图2），1982年我国学术界就有关于森林环境与人体健康关系的认知。1982年，于黎明[8] 为我国率先引入森林的卫生保健和休憩作用换算医疗费用的概念。1985—2012年，一些有关植物保健、森林保健、绿地保健的研究相继发表，主要集中在灭菌、净化空气、降尘、固碳释氧等功能的探讨。2013—2020年的相关文献逐渐增多，有关生理、心理、自发行为、情绪、舒适感、人体健康的研究陆续出现，研究对象有人体，也有动物。
4 中外森林康养效应实证研究对比
对导入Histcite软件的500篇文献进行计量化分析后，选择较有价值的32篇文献、再补充关键词检索遗漏的重要文献10篇共42篇作为国外文献代表。将CNKI检索的中文文献和WOS中检索的来自中国（包括港澳台）学者的文献，排除综述文章，选择含有森林元素，且与生理心理实证研究相关、被引次数较多、近2年研究前沿的文章共45篇作为国内文献代表进行文献综述评议，具体对中外森林康养实证的研究角度、技术方法和实验方案进行对比。
从文献来看，国内外关于森林康养功效的研究主要从免疫系统、自主神经系统和心血管系统、心理情绪状态、大脑活动等角度出发，运用生理和心理指标数据佐证相应的效果。
4.1 提高免疫系统功能
4.1.1 国外研究
从免疫系统功能角度出发研究森林疗法功效的相关成果以日本医科大学居多，检测人体血液样本中NK和T细胞数量的增多，NK细胞活性、NK细胞中的穿孔素、颗粒酶A/B和颗粒酶E/B、淋巴细胞中抗癌蛋白的表达增强，血浆中IL-6、IL-10、IL-12、IL-18 和TNF-a水平升高，尿中肾上腺素浓度的下降，都被用来证明免疫能力的增强。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1。
4.1.2 国内研究
国内早期一些学者通过精油对肿瘤的抑制作用间接证明森林浴对免疫系统的作用，如李晓储等[10] 研究发现侧柏精油对肺癌细胞NCL-H460抑制率很高，达97%。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2。
4.2 改善自主神经系统与心血管系统功能
4.2.1 国外研究
早期国外学者通过森林浴可以降低心率和血压的研究说明森林的解压效果。心率及血压与ANS（自律神经系统）有关，自律神经系统由SNS（交感神经系统）和PNS（副交感神经系统）组成，两者为拮抗关系。交感神经系统在人体感到压力和危险时会引起心跳加速和血压上升，相反，副交感神经指数增加，人体越放松。心率变异性（HRV）、血压和脉搏率等指标用来证明森林浴放松的效果，实验方法通常为以数字血压计测量右臂脉搏和血压。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3。
4.2.2 国内研究
通过自主神经系统测定生理放松状态，早期国内学者就有相关的研究，如在改善心血管功能上，一些研究老年医学的学者就森林浴对心脑血管疾病指标的影响做了部分研究。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4。
4.3 心理情绪状态
4.3.1 国外研究
自然和绿色环境与压力缓解有关，森林康养通过暴露于森林、植物和天然木质材料的自然刺激可以让人从心理上明显放松，缓解抑郁焦虑，从而达到“预防性医疗效果”。伦敦帝国学院的相关研究表明，森林舒适的小气候、鸟鸣声、森林步道、个人爱好的景观皆是让人体心理放松、增加恢复性感知的来源[22-24] 。人体心理状态一般通过问卷量表的形式衡量，目前以简式多重情绪量表（MMS-SF）、POMS情绪量表、SCL-90量表最为常用。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5。
4.3.2 国内研究
除了通过量表形式评估心理放松状态，也有学者以动物旷场试验观察小白鼠自发行为活动评价其放松状态和学习记忆能力，操作性强。如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的王成研究团队研究证明森林环境对小白鼠探索能力、緩解压力效果、活力效果表现有不同程度的促进作用。具有代表性的文献研究见表6。
4.4 其他研究角度
有一部分学者还从内分泌系统、大脑活动等角度进行研究，如有些学者认为通过森林运动能增加卡路里消耗和提高胰岛素敏感性，降低Ⅱ型糖尿病人血糖浓度[40] ;有些学者利用脑电图（EEG）反映大脑神经细胞功能状态，如α波/β波的比值越高， 人越放松;比值越低，人越亢奋、紧张。Park B等[41]对12名男生在森林步行后以时间分辨光谱（TRS）、近红外光谱（NIRS）测量血红蛋白浓度，表明森林浴能有效地放松人的身心。 国内学者温静[42] 测定观看森林视频后人体脑电波变化，发现女性的θ波和α波频带明显高于男性，说明体验森林有利于提高女性记忆力。高岩等[43] 通过多导电生理技术发现，人闻松、柏等针叶植物精气后，人体β波受抑制，紧张感有效缓解，精神相对放松。
5 结论与展望
通过国内外文献的梳理，可以得出以下结论：1）多数基于临床观察、对比实验的实证研究表明，森林环境对大众群体的健康有积极影响，表现在免疫系统的增强、生理上的放松、心理上的缓解压力水平和改善抑郁状态等方面，国内外研究结果大体一致。2）通过循证医学的生理指标，如人体前额叶皮质氧合血红蛋白浓度、NK细胞活性、心率变异性、血压、心率、唾液皮质醇浓度、自主神经系统活动等证明森林环境的康养效益，这些方法大体一致。3）国外在研究角度上较为丰富，但大多数研究存在研究时间较短、研究对象年龄范围较窄、缺少较大实验样本、生理心理数据较为单一等问题;国内大量文献的出现时间较迟，在研究角度上较新，森林环境对生理心理放松的研究较多，包括自主神经系统、简式量表、脑电波测定等方式，但基本上多为参考国外研究基础，研究方法和技术创新不足。
森林在一定程度上虽然具有治疗效果，但更多的是辅助性的恢复作用，因此，人在森林康养师的指导下恢复心理健康的作用应该逐渐重视起来。目前，创新的问卷设计、眼球追踪法、无创生理参数的测量等心理、生理多维度的定量研究和定性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已被使用于實证研究中，结合森林康养师引导干预后的人体生理、心理恢复效果实证研究的角度会是未来的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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