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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年前的事。当时我上小学五年级。刚开学，学校分来了一位从城里来的年轻女教师，是师范毕业的，叫张永焕。我们同学叫她天使，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天使。她只有16岁，就是我们的新班主任，兼教语文和音乐。她给我们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讲什么已记不清了，但我清楚地记得她长得很美，小嘴巴，笔直的鼻梁，雪白的牙齿，真有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天使。她总是挺胸、昂头，尤其写字时把长发一甩，一股从未闻过的洗发香波的味道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