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五月,在一个天空发烧的下午,我挤了漫长的公交到杭州大剧院看了话剧《柔软》,被血淋淋的台词和表演光荣地俘虏。在那之前我去听了孟京辉和廖一梅在省图书馆做的一场关于戏剧的讲座,谈到《柔软》时,有人间廖一梅最喜欢自己写的哪句台词,她提到:“人的一生,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讲座和话剧,两次,我被这句话击中,彻底放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