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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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想压抑某种念头,它越可能包围你 为什么越是想忘记的人越是忘不掉?越是想不要去做的事情,越是忍不住偷偷去做?为什么越想做的事情越是做不好?我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温暖博:可能每个人都有那样的时候,越是忍着不要去联系某人,却越是点开他的头像,时间全花在了输入和删除上。心理学里有一个词叫“压抑”,指人有意识地让自己不再想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Wegner教授有一个理论叫讽刺进程理论——你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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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一个比喻,每个人出生时都像一块纯白的年糕,渐渐被这个世界盖上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变得不那么纯净。 本以为这样也挺好,毕竟坚硬起来,就能抵挡外界的伤害,可事实是,因为外界的冲击力,那些碎片和事物更可能在年糕上划出痕迹。 2018年,发生了哪些新闻?楼下众人的起哄声中,甘肃女孩在风中飘落,前去救援的消防員痛哭;寿光洪灾,39岁的男人用一根尼龙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天,他经历了大棚进水、借钱被拒
最近常常觉得,热闹都是别人的,友谊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经不起时间的洗礼。于是越来越想回到2014年,那段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的时光。 那时候刚转学到一个离家很远的学校,不得不寄宿在学校。 性格内向不善言辞的我呆坐在自己的铺位上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会在这个新学校开始怎么样的生活,也不知道明天会是怎么样,一切都是这么陌生。 正当我发着呆的时候,室友主动靠了过来,我这才知道这宿舍不止我一
那天,再三确定清空肚子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迈上了家里的体重秤。可一看到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就立刻沉下脸来。 我用阴冷的目光瞄向身旁的弟弟:“臭小子,给我滚远点儿,没看见你的影子压秤了吗?!” 弟弟一頭雾水:“……” 我暴躁得就像一只浑身炸毛、弓着身子的猫,在屋里不安地来回踱步。为了减肥大计,我不惜舍弃了所有美食,可身上的脂肪却依旧和我的肉体缠绵悱恻,恋恋不舍。 前几天,我的吃货弟弟还夸张地对
[一] 妈妈的肚子大起来的时候,我当她是胖了。结果呢,某一天我一觉醒来,就被告知要当姐姐了。 当晚,我就看见了你,皱巴巴的一小团,鼻子、眼睛还没长开,整个人就像我在《动物世界》里看见的小猴子,完全没有“粉雕玉琢”的感觉。偏偏大人们一直嚷嚷着让我抱抱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嫌弃地跑开了,很委屈地问妈妈:“为什么弟弟这么丑?” 妈妈笑:“你小时候也长这样啊。” [二] 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我就
读高中的表妹经常和我聊天,谈及频率最高的便是她小学时结交的好朋友芸。 她俩小学同校同班,初中同校不同班。中考后,选了同一所高中的两人又十分凑巧地分入同一班级。十年感情深厚似亲姐妹,有时候看得我都吃醋。 我约表妹暑假出来边喝奶茶边聊天。她坐在我对面吸着奶茶,低头看手机,忽地把手机反过来盖在桌上,对我说:“姐,我和芸相处得很累,越来越累了。” 我有些诧异:“你们的友情都持续十年了,关系不是一直很
告诉你个秘密,我心里有个魔法世界。雪白色羽毛的猫头鹰,神秘莫测的黑湖,蒸汽氤氲的特快列车,笔直细长的飞天扫帚…… 十一岁读《哈利·波特》时,正值魔法学校送录取通知书的年纪,于是我悄悄在心里打了个算盘。 怎么跟父母解释、要补习英语让我不至于学习魔法时闹笑话课程,做好和好朋友告别的准备,甚至开始担心麻瓜家庭的我会不会像哈利的妈妈那样被一些人嘲笑,不过转念一想,她还是生出大难不死的男孩儿的英雄呢。
懂事这个词,几乎伴随我的整个童年。我用功念书,乖巧听话,面对种种诱惑闭上眼睛,都是因为我“懂事”,仿佛那是一种生来的本能。 学校在三月算个知名景区,樱花开得很盛,游客如织。春日傍晚的风已经微微有些暖意,深深吸一口气,整个胸腔里都灌满被夕阳烘焙过的草木香气。我披着线衫下楼买酸奶,视线被一团粉色的棉花糖吸引住。 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眼睛,齐刘海儿,穿着小裙子和圆头皮鞋,手里举着一朵硕大的棉花
zzy阿狸:华南师范大学在读,志愿做一个有故事的男生,整理梦想,讴歌岁月,做小时代里最好的自己。新浪微博@zzy阿狸 初二那年班主任设立了“一帮一”学习小组,由于我的名次还算靠前,所以我得选一个小徒弟。在别的事上我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但我至今仍觉得在挑选辅导对象这件事情上做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我毫不犹豫地选了学校小卖部董事长的儿子肥青,我稍稍掐指一算就知道他是个好苗子。 第二天早上我的桌面上放着
(1) 老哥把罗涟西领进家里来的时候,我正在阳台咬着冰棍看小说,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女生拎着行李箱径直走进来。老哥用一种没得商量的口吻通知我,我的书房要让给她住,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周边什么的收拾好。 我刚想朝老哥哀号,余光瞥见女生看向我,带笑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灵动,我想说的话突然就憋回去了,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妹子长得真好看啊。 她叫罗涟西,老哥七拐八拐的关系网里某人的女儿,考上了
每每临近夏日,总有无数的大学到学校里来做讲座。明明还没有轮到我们上高考的战场,却早已被当成预备军看待。今天听讲座的时候,前半段时间我一直在发呆,就盯着窗外那棵高大的香樟树在风里梳理它的叶子。讲座进行到一半,忽然记起偷偷藏在书包里的手机,于是轻车熟路地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角度摆好姿势,准备对电子屏幕含情脉脉一番。这就好像明知道谈恋爱是被禁止的,男孩女孩之间仍然有数不清的告白和牵手,当然了,更多的也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