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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8日下午，小雨，白马溪。
两台巨大的挖掘机正在紧张作业，马达轰鸣声中，河道中的淤泥被一一清理。或许是新鲜，也可能是雨天闲来无事，附近占陇镇西湖村的村民们站在河道边兴奋地观看。
“这条小溪有十几年没有清理过了。”村民们说。
这是《小康》记者在普宁市占陇镇见到的一景。在其他地方，无论是村民、村支书，还是学生，外来工，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练江治污所带来的变化：“河水没有以前那么臭了。”
白马溪畔：雨中钓鱼享悠闲
白马溪是练江在普宁市内的一级支流，源起大南山望天顶，经三坑、什石洋陂后在香员坑汇益岭水过西社、陂头、六营入练江，长约23公里。
记者所见，是白马溪（上游段）治理工程的一部分。据环境影响报告显示，白马溪附近主要为农田和居民住宅区，主要环境问题表现为周边居民住宅区产生的污水和垃圾等。此前部分河道淤积严重，杂草丛生，过流断面严重缩小，河道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差，防洪安全标准低;河道治理机制不健全，沿岸村民维护河道意识不强，生活垃圾、建筑废料直接倾倒在河道两侧，被污染的河水滋生大量水浮莲、蚊虫等，使水环境不同程度遭受污染。
正在岸边观看挖掘机清障排淤的西湖村村民说，之前白马溪上游都有采砂的，而且西湖村对面有很多工厂，河道里面都是淤泥，什么东西都往里面丢，水又臭又脏，中间的河道都是长得两米多高的草，河这边看不到河对岸。现在施工队搞工程都把中间河道的杂草都处理了，淤泥这两天也都清了不少，河水都多了。
“以前都没有水，淤泥挖掉，有水了河道宽了就能走船了。听说今年端午还要在这里赛龙舟呢。”一直生活在这里的西湖村村民李阿姨说，这条河道十多年都没有进行过整治。
在离施工现场约两百米的下游，白马溪水面上拉起了两道防污带。一些漂浮物被拦截下来，然后集中清理。
因为下雨和上游施工的原因，白马溪显得有点浑浊。
《小康》记者向着白马溪下游行进，岸边各村都建有式样统一的垃圾回收站，站内也都显得较为干净。而溪畔，不时可以见到打着伞钓鱼的村民。
一位中年男子引起了记者的注意。他正专心致志的盯着水面，脚边的鱼篓内，已经有好几条小鱼。“这些都是今天钓上来的，每条大约二两重，罗非鱼。”他说。
“能吃吗？”
“当然能吃啦。这里的水质不错，钓上来的鱼味道比市场里买的还要鲜。”这位李姓村民笑道。据他介绍，以前白马溪也可以钓鱼，但河水较少，不像现在，上游整治后，水量也多了，鱼儿自然也多起来了。
晖晗桥下：拉网捕鱼只为好玩
如果说白马溪里钓上来的鱼是美味的话，那么在晖晗大桥下捕上来的鱼儿，则没人敢吃了。
晖晗大桥，是连接北山村和郭厝寮村的一座老桥，流沙新河、白坑湖水在此汇合。
站在这座有着数十年老桥上，只见河水略显污浊，较之记者此前见到的白马溪，河水颜色变暗，水质明显下降。而就在桥下，几名年轻男女嬉笑着正在拉网捕鱼。
他们都来自安徽，在占隴镇打工多年。其中一位谢姓小伙子说，他是货车司机，对普宁市占陇镇相当熟悉，“10多年来，一直往返于安徽和普宁两地，主要是将普宁产的衣服和其他纺织品拉到老家。现在这里的厂少了很多，所以业务也就清淡了许多。下雨了，没事做，就和老乡们来网鱼。”
记者注意到，他们网上来的鱼儿用一个大塑料桶装着，大多二三两重，已经有十来条。小谢说，这些鱼儿是不能吃的，因为河水被污染了，“也就是好玩，打发一下无聊时光。”
不过，当问及这里的水质变化时，小谢说，以前附近工厂多，加上附近村里的污水也直接往河里排放，所以河水受污严重，臭味难闻，现在改善了好多。他认为，之所以现在还能看到河水颜色有点发暗，主要是这几天下雨，村里的污水和雨水一道流到了河里。如果是晴天，河水算得上是比较清澈。
“政府花大力气治理污染，效果还是很明显的。至少现在基本上闻不到臭味了。“他说。
小谢的说法在桥边一家大排档老板那里得到了印证。老板姓张，北山村人，在晖晗大桥边经营大排档已有近十年时间。“以前村里工厂多，到了夏天晚上，我这里二三十张桌子，全部可以坐满人。现在生意不行了，村里的工厂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加上河堤加固，经营场地也被压缩了不少……虽然生意不好，但作为本地人，看到练江水慢慢变清，还是很高兴。”
将练江变化看在眼里的不止他们。在三都中学，初二学生小黄说，以前练江的水很臭，在学校里都能闻到臭味，现在没有原来那么臭了，是因为现在政府在整治，经常会看到有船在河上搞清洁。
而在龙秋村，一位正在田间劳作的70多岁菜农说，他小时候经常到练江抓鱼抓虾，游泳，后来河水变臭，好多鱼虾受影响都死掉了。现在村里没有了大工厂，还有一些小工厂，大多都是做衣服的。
污水处理厂：满负荷运营
在普宁市内采访，《小康》记者不时可以见到“练江不是炼江，儿女保护母亲”这样的巨幅标语。在占陇，如果问及污水处理厂的位置，几乎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给外地人指明前往路线。
5月8日傍晚，记者来到占陇污水处理厂。一进厂区，就能听到水池内的哗哗流水声。北控水务的一名技术主管正在集成控制中心内紧盯着大屏幕，上面显示着占陇、洪阳、里湖三大污水处理厂的实时数据变化。
据悉，占陇污水处理厂采用PPP投融资模式，地处占陇镇下寨村，占地面积160亩，首期建设规模为日处理污水量5万吨，统一收集东部占陇、军埠、下架山三镇的生活污水，服务人口约40万人。一期工程于2017年11月17日通水调试，目前正满负荷运营。
距占陇污水处理厂直线距离不到1公里的地方，是一个名为“柜族小镇”综合类庄园。华灯初上，这里显得静谧悠闲。“这里环境不错，很适合放松压力。”一位游人说道。
据了解，“柜族小镇”集“农业示范、科普教育、生态旅游、休闲养生”为一体，专注于互联网与亲情互动，目的在于打造知识性、趣味性和娱乐性的田园风光。
“练江变得漂亮了，自然有人愿意来玩。”占陇镇下寨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陈喜亮说：“近几年来，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练江整治取得较大的成效。练江水质一年比一年好，水面也没有水浮莲等漂浮物，水里的鱼也逐渐多了，岸边脏乱差的现象也一去不回，村民生活在练江附近再也不用担心水臭的问题，大家对练江水质的喜人变化交口称赞。如今，练江水质改善，龙舟赛又将在练江隆重举办，村民们非常期待，希望政府继续加大整治力度，巩固整治成效，让练江母亲河更加清澈，练江流域的群众居住环境更加美丽。”
下寨村村民陈明锡说：“通过这几年政府的整治，现在练江的水质非常好，我作为群众感到非常高兴，还要赛龙舟，真是想不到，政府真的出大力（整治），练江河堤前几年骑自行车还没办法，现在河堤上的路很宽敞，汽车也能行驶了，我们看着好开心。政府非常好，普宁明天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