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在影片《生死朗读》里看到的,就是赤裸裸的阶级斗争。正如有人讲的,如果不是那个马萨夫人写了一本书,这六个小小的纳粹集中营看守就不会成为一个事件。后现代主义认为,书写本身就是一种压制性的权力。马萨夫人们虽然曾经是纳粹集中营的阶下囚,但是战争一结束,他们马上就成了归来的胡汉三。通过书写,马萨夫人们的灾难记忆实际上被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