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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初,地点在中越边境越南境内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驻地。故事是亲历者魏长祥讲给我的。他从部队复员后与我同在一个文化单位,我是他经手调到这个单位来的,我们私交甚笃,没事经常闲聊。他在部队时曾任文工队队长,曾带队去越南逗留了一段时间,而故事就发生在那段时间里。在复述这个故事之前,他向我摊开一堆黑白照片。里面多是他本人和文工队员的肖像照,都是一寸黑白照片。背面都有签名,有的还写一句半句赠言,“魏队长留念”“送给魏队长”之类的话,并没有华丽文辞。其中有一幅合影照片:文工队全家福外加驻地部队首长,前排当中就有魏长祥,位置靠近中间。后面大约有四排,系全体文工队队员。魏长祥指着倒数二排边上一个男队员说:“这就是张良,后来当了电影演员,《英雄儿女》里的王成就是他演的。当时他还默默无闻呢。”老魏话题一转,给我讲了一个令人惊奇的故事。
上世纪60年代初,文工队进入越南,曾住在山区某部队的一排房舍里。每间上下铺,四、六、八人不等。一天上午没有慰问演出任务,一间宿舍里有两个女队员在抄写什么,门关着,窗没关。突然,俩人嗅到一股浓烈的异味,略一扭身,只见一只花斑大老虎出现在窗外。别看这只老虎体型硕大,却极为敏捷,它竟悄然无声地就从窗口挤了进来。女队员虽然是文艺兵,但毕竟是军人,所以在情急关口并没有喊叫,俩人迅速分开,想随手抓个什么物件。不料宿舍里干净利索,没有任何杂物。其中一个女队员顺手扯开底铺一床被子向老虎晃动。由于房间不大,老虎反倒一时不得施展,没有立刻扑向她们,两个女队员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突然,其中一个女队员果断冲窗外大喊:“有情况!老虎!”话音刚落,隨即甩开被子向同伴使了个眼色,俩人翻身上了两个床铺的二层,分别头顶着棚,脚跺床板,扰乱老虎,居高临下与老虎对峙。这时,窗外火速聚来几名持枪的战士。
战士们的疑虑是:怎么办?门关着,老虎不可能再从窗口退出来,何况窗外有人。刹那间,窗内的老虎已经向二层铁床扑去,上边两个女队员分别凭借狭窄空间的优势躲开了老虎的攻击。就在老虎准备第二次向女队员扑去时,窗外有人高声吼道:“击毙老虎,快!”话音未落,早有一名荷枪实弹的战士麻利地俯身从窗口把枪口伸进去,啪啪啪就是三枪,老虎轰然躺倒。让人吃惊不小的是,这个大家伙一倒,竟然将其中一架二层铁床撞翻了,上边的女队员直接跌到老虎身上!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的人挟起虎身上的女队员退出宿舍;另一个在二层铺上的女队员几乎同时被另一个战士接下来,背出房间。两个女队员脸色煞白、软绵绵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当时在门外发号施令的是班长,这时他转身对击毙老虎的战士说:“我负责,没你的事。”
事件马上报告给了部队首长,首长说:“击毙老虎没有错误,即使不是在越南而是在国内,当老虎直接危及战士生命时,保住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必须当机立断!”
魏长祥接着津津有味地讲起了老虎爪:“一只老虎共有20个虎爪,就是虎掌前端最尖利的那个。于是,我就把虎爪挨个锯下来,让人把每个虎爪都钻了孔。我按大中小排列,最大的两个送给两位一号首长,中间的送给几位二号首长,还特意给了那个发号施令的班长和开枪打死老虎的战士。分配妥当后,我留了一个最小的虎爪。大家都知道,如果虎爪这东西戴在身上,有一股虎虎生威的血性气跟着。”
上世纪60年代初,文工队进入越南,曾住在山区某部队的一排房舍里。每间上下铺,四、六、八人不等。一天上午没有慰问演出任务,一间宿舍里有两个女队员在抄写什么,门关着,窗没关。突然,俩人嗅到一股浓烈的异味,略一扭身,只见一只花斑大老虎出现在窗外。别看这只老虎体型硕大,却极为敏捷,它竟悄然无声地就从窗口挤了进来。女队员虽然是文艺兵,但毕竟是军人,所以在情急关口并没有喊叫,俩人迅速分开,想随手抓个什么物件。不料宿舍里干净利索,没有任何杂物。其中一个女队员顺手扯开底铺一床被子向老虎晃动。由于房间不大,老虎反倒一时不得施展,没有立刻扑向她们,两个女队员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突然,其中一个女队员果断冲窗外大喊:“有情况!老虎!”话音刚落,隨即甩开被子向同伴使了个眼色,俩人翻身上了两个床铺的二层,分别头顶着棚,脚跺床板,扰乱老虎,居高临下与老虎对峙。这时,窗外火速聚来几名持枪的战士。
战士们的疑虑是:怎么办?门关着,老虎不可能再从窗口退出来,何况窗外有人。刹那间,窗内的老虎已经向二层铁床扑去,上边两个女队员分别凭借狭窄空间的优势躲开了老虎的攻击。就在老虎准备第二次向女队员扑去时,窗外有人高声吼道:“击毙老虎,快!”话音未落,早有一名荷枪实弹的战士麻利地俯身从窗口把枪口伸进去,啪啪啪就是三枪,老虎轰然躺倒。让人吃惊不小的是,这个大家伙一倒,竟然将其中一架二层铁床撞翻了,上边的女队员直接跌到老虎身上!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的人挟起虎身上的女队员退出宿舍;另一个在二层铺上的女队员几乎同时被另一个战士接下来,背出房间。两个女队员脸色煞白、软绵绵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当时在门外发号施令的是班长,这时他转身对击毙老虎的战士说:“我负责,没你的事。”
事件马上报告给了部队首长,首长说:“击毙老虎没有错误,即使不是在越南而是在国内,当老虎直接危及战士生命时,保住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必须当机立断!”
魏长祥接着津津有味地讲起了老虎爪:“一只老虎共有20个虎爪,就是虎掌前端最尖利的那个。于是,我就把虎爪挨个锯下来,让人把每个虎爪都钻了孔。我按大中小排列,最大的两个送给两位一号首长,中间的送给几位二号首长,还特意给了那个发号施令的班长和开枪打死老虎的战士。分配妥当后,我留了一个最小的虎爪。大家都知道,如果虎爪这东西戴在身上,有一股虎虎生威的血性气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