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生的中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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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脑抽,接连买了好几条真丝旗袍。其中有一件,藏青色的底子上祥云缭绕,中间盘着赤橙的团龙;下摆的海浪平顺规整,有一种四平八稳的气象。然而看着那团龙,细思有一种僭越的诚惶诚恐,想起八卦历史剧里似曾相识的血雨腥风,只想喊一声:共和万岁!
  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花哨的衣裳。忽然想起一句话:“老要张狂,少要端庄”……人老了真是可怕,不单是审美变得180度大调角,心性上也越发放飞自我了似的,天马行空,不管不顾。
  按照以前的信仰,这样的裙子,雷打不变是要配细高跟的,走起路来弱柳迎风,风情韵致我见犹怜。可现在,细高跟早都不穿了,一双小坡跟的锡色鱼嘴鞋,也没什么不妥。“我要稳稳的幸福”,让所谓的时尚铁律一边凉快去,以前漂不漂亮看别人的反馈,现在舒不舒服,随自己的感受。
  可是肉身上,却显见地越来越怂。从“可乐不加冰”,到“可乐换成热咖啡”, 是胃肠的弱化,也是气势的妥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儿薄了,筹码自然下得就小。时光的赌场上不好翻盘,如果“借钱”流连忘返,死相会很难看——还账的过程苦痛难捱,押上全部的身家也未必得偿,临了,说不准还得被人叉下场。这几年的生活圈里,听到、见到的,时常是亲朋故旧离开的消息,年初还凑在一起半庄半谐地筹划着抱团养老,年尾却天人两隔。兔死狐悲,由不得人不沮丧悲凉。
  既悲凉,便下意识地扎堆儿取暖。我一直觉得人老了会念旧,原因大概与此有关。原本陌生疏离的中学同学,读书时因为闭塞的社会风气,男女生之间都没有说过话,而今召集到一个微信群里却很快聊得火热,恨不能重新活一遍的相知恨晚,成了后天的親人——一人得了外孙,举群欢腾集体升格当姥姥姥爷,而且不拘亲疏人人有份……这种晚生而疯长的情谊,其实有点像爱屋及乌——因为痴恋远去的青春年华,便把那些岁月里的人和事做成五彩的干花,而“群”,是最玲珑剔透的玻璃罐子。
  前几天在景山公园的万春亭,正是傍晚时将暮未暮的天光,暖金色的晚霞中,太阳还在云蒸霞蔚的西天妥妥地挂着,东南的天空上,月亮却也已经不露声色地升上来了。窄窄的一弯上弦月,钓钩儿一样浅浅地贴在树影的缝隙里,因为天色还没有黑,并不耀眼。这种日月同辉的景色,说来并不是头一回见,可是现在,站在北京城中轴线的标志点上,就觉得跟当下的境况很相似——人到中年,是站在了人生的中轴线上,这边萧萧落叶无穷下,那边春风杨柳又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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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讨厌和半生不熟的同事尬聊,为了避免和同事同乘电梯,我选择爬楼。  2、要去的楼层太高怎么办?Easy,先观察周围情况,如果有同事来了,那我会装作接电话、忘带东西等,让他们先上。确定没有同事会和我同乘一部电梯后再上。  3、手机24小时静音。  4、盯着手机,直到来电铃声停止。  5、微信从不开提醒,看不看得到信息?随缘。  6、找朋友要了她打吊针、堵车、加班等的照片(当然我自己平时也会注意存
男女双方都比较在乎幽默感。毕竟,大家都想找一个搞笑又风趣的伴侣来共度一生。至少,大众普遍接受这个观点。不过,研究人员早就指出,两性之间,对幽默的使用和欣赏是存在性别差异的。女人想找一个很会说笑的男人共度余生,而某种程度上,男人想找的,是一个会为他的种种搞怪而发笑的伴侣。幽默来自性选择  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心理学家埃里克·布莱斯勒认为,在考虑长久伴侣关系方面,男女双方对幽默的重视其实并不是一回事儿
据说,在这一世界上的快乐超过痛苦,或无论怎样讲,快乐和痛苦之间总有某种平衡。如果读者想立刻见到这种说法是否正确,不妨请你比较一下两种动物的各自感情,其中一只正吞噬着另一只。  在任何不幸和苦难中,一想到其他人比你自己身处在更加恶劣的困境中,这不啻是一剂最好的安慰药,这种安慰适宜于每一个人。但是,对于整个的人类来说,这意味着一种多么可怕的命运啊!  我们就像田野上的羔羊,在屠夫的注视下恣情欢娱。为了
“我”在哪儿?在一个个躯体里,在与他人的交流里,在对世界的思考与梦想里,在对一棵小草的察看和对神秘的猜想里,在對过去的回忆、对未来的眺望、在终于不能不与神的交谈之中。   正如浪与水。我写过:浪是水,浪消失了,水还在。浪是水的形式,水的消息,是水的欲望和表达。浪活着,是水,浪死了,还是水。水是浪的根据,浪的归宿,水是浪的无穷与永恒。   所有的消息都在流传,各种各样的角色一个不少,唯时代的装束
我家楼前有块小空地,幼年春天,一楼的邻居领着两个不到十岁的女儿把那块地开了出来,种上菜,隔三差五带着女儿去浇水、除草、捉虫。此举起初赢得了楼里几名老太太的一致好评,赞美之词就是“会过日子”。然而没过多久,老太太們听说她光是买菜籽就花了两三百块钱,还一直用家里的自来水浇地,口风就变了。到菜长好时,这块地已经成了笑话。“一共就结了三个茄子和十几个西红柿,”老太太们说,“都不够自来水钱。”  这是那几代
去年夏天,我的一个高中同学结婚了。两个人进行了为期十年的恋爱长跑,终于如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初二那年,他们之间就已经互相有了好感。午休的时候,男生经常会给女生买她爱吃的棒棒糖,男生打篮球的时候,女生也经常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  中考之后,女生考到了一所重点高中,而男生只考到了一所普通高中。为了能够和女生在同一所学校学习,男生说服父母争取到了借读的资格,来到了女生的隔壁班。  于是每节课下课
阿寅  这据说是老年间的一门行业。他们背着包裹走街串巷,游荡在乡野村舍。买卖的往往只是菜刀、剪子一类,卖也卖,但若没钱,赊刀人就会告诉你一个没有明确达成时间的预言。预言成真,他就回来收钱。据老人说,赊刀人的预言不论在当时听上去有多荒唐,却总能实现。  这一行据说最早出现在宋朝,当时叫做“卜卖”,也有的地方叫“打账”。这些人自称是鬼谷子传人,再加上那些玄之又玄的箴言,平添了许多神秘色彩。清代咸丰辛酉
董事长:   学前班时候,长得最好看的女生叫马丽,就觉得马丽这个名字也跟着好听,回家问我妈我能不能以后也叫马丽,我妈不同意。晚上赌气在作业本上姓名处改成了马丽,后来老师统计作业的时候,说班里只有一个人没交作业,就是我。   vigor绵绵熊:   我小时候以为,只要我们国家偷偷印很多很多钞票,然后把国外的东西全买回来,大到航母火箭高科技,小到铅笔橡皮统统都买下来,谁来买都不卖,这样我们就会成
在几乎所有书店的畅销书排行榜上,总少不了几本关于交际或者聊天的指南。这其中既有《随便跟谁都谈得来》或《搭讪是门学问》这些坦荡直白的类型,也有《决定我们朋友圈排行榜高度的人际相互作用力》这样名字绕得匪夷所思的书目。总之,聊天,在一个聚会、旅游甚至约会相亲时人人都埋头看着自己巴掌大的小屏幕时代,已经俨然成了一门学问。   翻翻这些书你会发现,这门学问不求深与专,入门级科目无非是死记硬背一些能引起对方
我童年时的确迷恋读书。那时候既没有电影更没有电视,连收音机都没有。只有在每年的春节前后,村子里的人演一些《血海深仇》《三世仇》之类的忆苦戏。在那样的文化环境下,看“闲书”便成为我的最大乐趣。  我体能不佳,胆子又小,不愿跟村里的孩子去玩上树下井的游戏,偷空就看“闲书”。父亲反对我看“闲书”,大概是怕我中了书里的流毒,变成个坏人;更怕我因看“闲书”耽误了割草放羊;我看“闲书”就只能像地下党搞秘密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