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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8月6日,25岁的我,正准备从下派地马尔康到若尔盖公干.行前得到一个震惊的消息,于是发出了人生第一封唁电:我的顶头上司周克芹先生前一天去世了.其实上年冬天我前往马尔康时,克芹先生尚非我直接领导,待我返回单位,他已去世将近半年.我们实无多少直接交往,但他对我格外有一种关切,让我铭感不忘.我知这并非特例,克芹先生爱才,彼时他主动对阿来的关照与帮助,不仅闻诸多人,我也亲听阿来述说过.他曾在苦难中受人照拂,常能理解困厄中的帮助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