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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已过,乍暖还寒,料峭的春寒还将持续一段时间,此时放眼望去河岸已是鹅黄拂水了。本该是“早黄杨柳漏春信”的快乐使者,却不知从何时起,古人非要折柳送别,使那原本纤细孱弱的柳条,还要承载起柔肠寸断的别离之苦,这一来就是几千年。我常想,可能是那万缕千丝、风情万种的柳丝,太暗合剪不断、理还乱的离愁别绪;可能是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烟树迷蒙的柳色,带来太多的不舍与依恋;也可能是人们从那万条垂下的柳枝上读到了有关叶落归根的诠释。总之,多情自古伤离别,三千年前《诗经》里的一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穿越千年拴住了每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