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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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罗艺 2020年6月26日上午,在银昆高速永川路段,一辆面包车突然侧翻,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车上三人被困。刚好驾车路过的货车司机罗艺看到这一幕后,立即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然后趕紧跑过去救人。罗艺发现侧翻的面包车前挡风玻璃处有裂痕,于是就用脚大力连踹四脚,同时车里面的人也开始踹挡风玻璃。最终被困的三人都从车里都逃了出来,且均未受伤。 高速公路上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了事发现场的画面。“我们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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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评:孙刚只是千千万万为生活奔忙的普通人之一,但他在面对危难时所做出的举动却并不普通——为了他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不受威胁,他开着“火车”一路狂奔,全然不顾自身安危,这是一个普通人对舍己为人的最好诠释,也是一个普通人对社会责任意识的最好注解。
写作点拨
灾祸无情,但那些凡人英雄在灾祸中折射出的人性光辉,却总是让人热泪盈眶、心生感佩。罗艺和孙刚在日常生活中都是不起眼的普通人,但他们在紧急关头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的举动,让我们明白了何谓“伟大出自平凡”。他们的事迹可以用于写作英雄、担当、平凡与伟大等话题的作文。
其他文献
一纸功名万两金,世间处处皆武林。 这个武林有点怪:武林大会只为青年武者而开,且武者们必须使用六门钦定的武功相较高下,博取桂冠。而优胜者,此后便可青云直上,习得更为精深的武功。 新一届的武林大会在即,太虚阁的众青年武者正如火如荼地备战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铁笔仙,你不练功就算了,还诌些不合时宜的句子。”一位手执铁三角的少年抱怨道。那个被称作“铁笔仙”的
春日的校园熙熙攘攘。我穿行在林间小道上,抬手遮挡太过刺眼的阳光。漠漠大地与我心河相连,河的那头是干涸荒芜、寸草不生。 是了,世间风光正好,而我不过人间微尘。 小时候总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后来,越长大,越是明白人情的冷暖、世态的炎凉。于是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渺小,盼望天神降临,眷顾凡人。可普罗米修斯的火未能照到我,命运的劫火却灼烧着我的体肤。一次次的化疗、放疗,病床上怎么也挨不过的痛,使得多少和我一
尊敬的张先生: 您好! 通过媒体报道,我了解了您家里的情况,在我看来,您的做法确实不妥。1 首先我必须承认您的初衷是好的,由于长期出差而无法照看女儿,想用这样的方式关照她,这正是您爱她的表现,毋庸置疑。但我也相信,此时的您一定很困惑,自己的满腔爱意,为何会惹恼女儿,甚至不惜以离家出走来反抗?之所以会这样,我认为,是因为您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問题,你的孩子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她想要的不是您监视
2019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站在这个时间节点抚今追昔,我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劳动的意义、奋斗的价值。1 70年来,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始终站在时代前列,积极投身社会主义革命、建设、改革伟大实践,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性劳动,在革故鼎新、自强不息的奋斗中,在筚路蓝缕、胼手胝足的实干中,铸就了改天换地、彪炳史册的人间奇迹。70年沧桑巨变,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
2020年9月中旬,“广西南宁南阳小镇无人售卖蔚然成风”的新闻一经媒体报道就引发了网友们的关注。据报道,2012年,南阳镇饮品专营店店主陈艳艳在该镇凤阳路上最先开了一家无人值守商店,尝试无人售卖,平时只有补货的时候她才会到店,8年以来,从没有遇到少付款或者多拿的情况。后來,随着电子支付走进百姓生活,扫码支付让无人售卖的模式更具可行性,无人经营小店和摊点在南阳镇也越来越多,顾客们都会自觉交费,绝不会
世运三十年一小变,百年一大变。当司马家族“仙风道骨”的大晋王朝落下帷幕,士侯反目,纷争称王,五胡涌入中原,华夏大乱。干戈继起,烽火四逼,中原陆沉。天下多分,朝代更迭。直至刘寄奴逼迫晋帝禅位,刘宋建立,历史便从十六国的纷争中悄然推移到那个冰火交融的南北朝。 昏暗的囚笼里,闪映过不少的身影,是正是邪,孰对孰错,在那个极度敏感的时代,微若蚊足。于是,夺取皇权成了诸侯将相、群寇草莽们的生活追求。伦理道德
“今年也不回家过年吗?”相隔几百座城市,母亲的声音听起来遥不可及。 她差点脱口而出:“不,我要回来。”但奖金的数额犹如银亮的闪电迅猛地刺中了她,又和着惊雷在她心底炸响。她咬了咬下唇,把思念咽回肚子里,低声回道:“还是算了吧。” 电话断了,她跟远方那座平庸小城唯一的联系也跟着断了。春节的氛围一日较一日浓,身处闹市的她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暖意。可是哪里才有她中意的广告素材呢?虽然她跻身广告设计行业不久
狂风驱使着像黑色野马般的乌云在天空中横冲直撞,道路两旁的树枝如群魔般乱舞。远方的那座大山像极了勇士,无畏地挑战着这一切。 我的思绪,再次飘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父亲出生于南方的一个小村庄,爷爷给他取名“南山”,正是希望父亲能像大山一样,勇敢、有担当,历经风雨却屹立不倒。 我自幼便知,作为呼吸病学专家的父亲不只是属于我,不只是属于我们的家庭。披上白大褂的父亲,像着魔了一样忘我工作,废寝忘食。曾
我缺了一条手臂。 我是最后一個被他做出来的,少了一截材料,他也懒得再找,于是一根银白色的提线,从我的左手指尖进入,穿过胸膛,那里没有鲜活跳动的心,就从空荡荡的袖管里拉了出来。 演出华服上身,我听着锣鼓的应和,随着线的牵引,举手投足。 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一张脸饱经风霜。 每天傍晚,当晨昏线经过我的脸时,我都能从容身的老木柜里看到他站在屋外,背靠着一棵落光了叶的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圈就着
“你要听话,不是所有的魚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咸咸的海风流浪了半生,找到了一个家。它从窗外飘进屋里,柔顺地穿过我的手指,丝毫没有吹淡夜的黑。 闭上眼,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张木质的课桌——左边堆着高过头顶的一摞书,正前方安稳地躺着那个笔痕斑驳的蓝色文具盒,文具盒里放着各种“考试必备”的笔。耳边,风里似乎还裹挟着“哗啦”的翻书声与椅子不安分的“吱呀”声。我好像又回到了斑驳的天花板下,正趴在桌上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