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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电影《大闹天宫》剧照 中国动画曾经拥有辉煌的历史，涌现出一批具有中国特色的动画形象，比如《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三个和尚》中的和尚、《哪吒闹海》中的哪吒等，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动画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探索民族形式之风”的过程中，运用多种传统艺术形式创作出独具民族文化特色的动画形象，这些各具魅力的传统艺术形式与其承载的民族文化促使中国动画形成了独具本民族特色的动画艺术风格，造就了“中国学派”动画艺术，其间创造的动画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有别于外国动画电影，承载了中国文化精神，展示了中国动画艺术的独特魅力。
然而，从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中国的动画发展缓慢，鲜有具有影响力的大作出现，经典动画形象更是凤毛麟角。究其原因，中国动画形象太过于强调民族艺术形式，却使动画形象内容境界越趋贫乏，激情丧失的动画形象成了形式符号，动画创作者的制作技巧变成了动画的目的，民族艺术形式成为动画的内涵，即使要创作者再如何地“面向社会现实”也只能是些言不由衷的故事了。失去中国文化精神而徒有中国艺术形式的动画形象也就缺乏艺术生命力，很难为大众所喜爱，导致了中国动画形象的没落。现在的中国动画形象缺憾有很多，如形象缺乏想象力、台词平庸幼稚、故事情节平淡、主旨肤浅、动画形象动作细节缺乏审美张力等，然而最大的问题还在于对民族文化精神的认识和理解。
中国动画形象的创作不能片面地认为只要是以历史故事为题材，动画形象穿古装，动画形象中有很多传统艺术元素，如剪纸、皮影、泥塑等，就能创作出中国动画形象，因为这些中国所独有的艺术载体本身就是“民族化”的产物。这种理解显然忽略了中国艺术的本性在于其精神性的“召唤结构”，图解中国艺术元素只得其“象”而不得其“意”的做法必定是“形式大于内容”。我们目前过多的分析动画形象的表现形式，认为这种形式是“中国风格动画”成功的主要因素，这样就使我们在对待中国动画的理解一直是处于“雾里看花”的状态，如何拨云见日，我们需要从这些优秀的中国动画中找到中国式美的规律，这是我们最需要的，把中国动画艺术形式的探讨深入到中国动画艺术的美内涵，这才是我们中国动画所要追寻的，也只有这些中国式美的内涵才能与外国动画美在一个层次上对话。“民族艺术的创新与发展，必须以美学品质的提高为标志，而要真正实现美学品质的提高，则必须以内在的文化积累与发展为依托。”（《塞上风景》，宋生贵著，中国文联出版社2005年版，252页）
一、以“象”立“意”把握文化精神
中国的文化、思想引导着中国艺术的发展，形成了中国文化艺术从认识论到方法论的一整套创作规律，经典的中国动画形象从中国传统文化艺术中发展出来，也必然传承了中国艺术从思想层面到技法层面的完整系统，这个系统有自身的发展变化规律，只是我们现在的动画形象忽视这个系统的精神动力罢了。（程大利：《找回传统艺术的精神-我对中国画发展的看法》，载《美术》1999年1期）中国传统文化精神代表了中国文化发展的主流方向，体现中华民族进取精神的主要思想观念，主要以“天人合一、以人为本、贵和尚中、刚健有为”（《中国文化概论》，张岱年、方克立著，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286页）为主体内容，具体体现在儒释道三家文化中，传统文化在数千年的流传过程中，己经深刻融入普通民众的思想观念和日常生活中。这些是中国动画要立的“意”，而动画的艺术形式，是表达这个“意”的“象”，没有“这个意”，就没有“这个象”。没有“这个象”，就没有这个中国特色的动画。立象尽意之意，即民族文化精神创造的原动力即中国动画创作之源。在动画创作中我们应该再发现、再利用、再创造出契合点来传承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特质。只有通过动画形象的性格和故事情节，释放出更多、更丰富内涵的特征，动画创作才能与所寻求的动画形式吻合。我们现在之所以没有创作出典型的中国动画形象，在于我们过多的借鉴西方动画艺术形式，这样就容易以西方的艺术观念作为评判标准来评判我们的动画创作实践，这是认识论的误区。典型中国动画来源于中国文化艺术，它与西方的动画是两个不同的文化渊源和两种不同的文化背景产生的两种形态的动画艺术。
中国动画就是要发挥中国艺术的优势，建立自己的动画体系，使属于中国文化的中国动画形象与外来文化形成对峙与互补，必须立足于一种凝聚民族精神气质和表现艺术审美核心问题的概念，这是中国动画的核心。动画要以动画的“象”写文化精神之“意”，就是要表现出这种民族精神来。儒、释、道是中国传统艺术的三大精神支柱。它们共同的美学意义在于审美式的人生态度和人生境界，这种影响正可以诠释哲学与艺术间的相互渗透，归根到底在于它们原本就是不同形式的对人生意义的诠释。在中国传统文化方面，儒家、佛家、道家三种不同文化对人的自身精神世界和外界社会的探求，这种探求过程的体验和感悟用艺术形式表达出来就形成了中华民族自然艺术体现方式，这既是一种内在的人格理想情操的表达，也是一种陶冶生命智慧方式，表现出恬淡清幽的审美情趣和空灵澄澈的艺术境界。
·文化艺术王峰：以“象”立“意” 1.儒家文化
“仁”作为儒家思想的核心理念，贯穿着整个儒家学派的思想体系，其本质意义就是指“以人为本”之情怀，也是中华名族道德精神的象征，一种基本价值和精神，体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中国文化中人性與和谐的根源都有在儒家文化中以“仁”的理念中体现出来。中国动画中蕴含的儒家思想透过“仁”来体现爱人的本质，感动人的内心深处，击中人们的心弦，获得心灵上的共鸣。
《大闹天宫》所表现的内容是中华民族文化精神所固有的东西。孙悟空用金箍棒救小猴子和变成云为马洗澡都融入“仁”的意义，体现出来为人考虑，为人着想，这一核心理念在动画创作中可以诠释为现代的人文精神。“和”文化在儒家文化思想中也反复的出现，孙悟空上天见玉帝，是礼的表现，尊重玉帝的权威，也是和为贵的思想，才促使他上天去见玉帝。君子是儒家“仁”的载体，君子“杀身以成仁”就是“仁”的最终归宿，通过“成仁”君子表现出非凡的精神气魄，这种精神气魄正是由“仁”凝聚的。所以“仁”是一种伟大的精神和品质，这种品质是中华民族所特有的。《哪吒闹海》中哪吒自杀就是“成仁”的精神气魄。孙悟空打闹灵霄殿与哪吒打闹龙宫，体现了不畏权贵，刚健有为的品德。 2.道家文化
道家思想建立在以“道”为宇宙本原的认识论基础之上，“道”为宇宙的本源，道生一，一生二，而生三，三生万物，生生不息，人与万物共生，顺其自然，以求天人合一。追求崇拜诸多神明的多神教原生的宗教形式，以“道”为最高信仰，认为“道”是化生宇宙万物的本原，以此出发产生了如“天人合一”、“乘物以游心”、“道法自然”、 “虚无”等中国传统文化思想，在中国传统文化占有重要地位，乃至世界也有着重要的影响。《大闹天宫》中的玉帝，王母，太白金星， 土地，七仙女等角色本身就是道家的化身。
金碧辉煌、云霧缭绕的灵霄宝殿，神奇幻化的云车等，都显示了传统的工笔山水画，山水画是一种自然风景，用以来表现一尘不染，与世无争的情感，把道家文化中的“虚无”的思想通过自然风景的形式运用到动画场景设计中，所呈现的是道家文化的符号化，传达了一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境界，展现中国传统道教文化中天人合一的精髓所在。
3.佛家文化
《大闹天宫》中四大天王造型采自敦煌壁画，巨灵神是石刻中的力士像。《九色鹿》中采用了敦煌壁画中“鹿王本生”造型及动态。这些都使“中国学派”烙上了深深文化痕迹，呈现千姿百态的民族文化色彩。
动画中没有民族文化之精神就没有所谓“立象尽意”之意。所以中国动画的民族化不能停留在经典动画形式风格之中，必须重新找回并且学会这个“立象尽意”之意。这个“意”是沟通传统文化精神之意，也是动画创作之意。从文化精神之中汲取出动画创作的理性与智慧，是中国动画振兴的根本所在。
结语
动画中继承传统文化精神特质与紧跟国际动画发展趋势并不是矛盾的，但不能简单的理解为照搬和照抄，两者的关系是互为作用的，有利也有弊，在给本民族的传统动画文化带来冲击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发展，这是中国动画要表现的“象”。动画创作既要符合现代动画特征又要具有民族传统文化特色，既满足了本国人民的心理要求，又不会被时代淘汰，就必须把握中国的传统文化精神之意。在现代动画中寻求属于自己民族的传统文化是一个发展的趋势，在动画创作中对中国文化精神的探讨则是更加深入的对中国文化精神的再一次深入挖掘。一言以蔽之，能否用动画语言成功转化与重构传统文化精神，是中国动画发展的关键所在。
如果我们领悟了文化精神的深层次含义，把那些符号化的传统艺术造型运用到动画创作之中，就能利用传统艺术的形式风格的“象”来彰显中国文化的“意”。这需要创作者在生活中对民族思想文化有所感悟，才能在动画作品中让人感受到民族文化思想和神韵的传承。我们的动画要能以动画艺术之“象”立民族文化精神之“意”，动画创作者把传统文化的某种思想或精神融会到了动画创作当中，使他们的动画作品具有一定的文化意境，才能增强动画作品的感染力，中国动画只有再现了民族文化精神才有艺术生命力。民族文化精神是民族的灵魂，我们的动画作品只有塑造民族的性格，展示民族的灵魂，才会成为传世佳作，具有永恒的艺术魅力。
（责任编辑：胡亮）
动画电影《大闹天宫》剧照 中国动画曾经拥有辉煌的历史，涌现出一批具有中国特色的动画形象，比如《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三个和尚》中的和尚、《哪吒闹海》中的哪吒等，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动画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探索民族形式之风”的过程中，运用多种传统艺术形式创作出独具民族文化特色的动画形象，这些各具魅力的传统艺术形式与其承载的民族文化促使中国动画形成了独具本民族特色的动画艺术风格，造就了“中国学派”动画艺术，其间创造的动画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有别于外国动画电影，承载了中国文化精神，展示了中国动画艺术的独特魅力。
然而，从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中国的动画发展缓慢，鲜有具有影响力的大作出现，经典动画形象更是凤毛麟角。究其原因，中国动画形象太过于强调民族艺术形式，却使动画形象内容境界越趋贫乏，激情丧失的动画形象成了形式符号，动画创作者的制作技巧变成了动画的目的，民族艺术形式成为动画的内涵，即使要创作者再如何地“面向社会现实”也只能是些言不由衷的故事了。失去中国文化精神而徒有中国艺术形式的动画形象也就缺乏艺术生命力，很难为大众所喜爱，导致了中国动画形象的没落。现在的中国动画形象缺憾有很多，如形象缺乏想象力、台词平庸幼稚、故事情节平淡、主旨肤浅、动画形象动作细节缺乏审美张力等，然而最大的问题还在于对民族文化精神的认识和理解。
中国动画形象的创作不能片面地认为只要是以历史故事为题材，动画形象穿古装，动画形象中有很多传统艺术元素，如剪纸、皮影、泥塑等，就能创作出中国动画形象，因为这些中国所独有的艺术载体本身就是“民族化”的产物。这种理解显然忽略了中国艺术的本性在于其精神性的“召唤结构”，图解中国艺术元素只得其“象”而不得其“意”的做法必定是“形式大于内容”。我们目前过多的分析动画形象的表现形式，认为这种形式是“中国风格动画”成功的主要因素，这样就使我们在对待中国动画的理解一直是处于“雾里看花”的状态，如何拨云见日，我们需要从这些优秀的中国动画中找到中国式美的规律，这是我们最需要的，把中国动画艺术形式的探讨深入到中国动画艺术的美内涵，这才是我们中国动画所要追寻的，也只有这些中国式美的内涵才能与外国动画美在一个层次上对话。“民族艺术的创新与发展，必须以美学品质的提高为标志，而要真正实现美学品质的提高，则必须以内在的文化积累与发展为依托。”（《塞上风景》，宋生贵著，中国文联出版社2005年版，252页）
一、以“象”立“意”把握文化精神
中国的文化、思想引导着中国艺术的发展，形成了中国文化艺术从认识论到方法论的一整套创作规律，经典的中国动画形象从中国传统文化艺术中发展出来，也必然传承了中国艺术从思想层面到技法层面的完整系统，这个系统有自身的发展变化规律，只是我们现在的动画形象忽视这个系统的精神动力罢了。（程大利：《找回传统艺术的精神-我对中国画发展的看法》，载《美术》1999年1期）中国传统文化精神代表了中国文化发展的主流方向，体现中华民族进取精神的主要思想观念，主要以“天人合一、以人为本、贵和尚中、刚健有为”（《中国文化概论》，张岱年、方克立著，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286页）为主体内容，具体体现在儒释道三家文化中，传统文化在数千年的流传过程中，己经深刻融入普通民众的思想观念和日常生活中。这些是中国动画要立的“意”，而动画的艺术形式，是表达这个“意”的“象”，没有“这个意”，就没有“这个象”。没有“这个象”，就没有这个中国特色的动画。立象尽意之意，即民族文化精神创造的原动力即中国动画创作之源。在动画创作中我们应该再发现、再利用、再创造出契合点来传承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特质。只有通过动画形象的性格和故事情节，释放出更多、更丰富内涵的特征，动画创作才能与所寻求的动画形式吻合。我们现在之所以没有创作出典型的中国动画形象，在于我们过多的借鉴西方动画艺术形式，这样就容易以西方的艺术观念作为评判标准来评判我们的动画创作实践，这是认识论的误区。典型中国动画来源于中国文化艺术，它与西方的动画是两个不同的文化渊源和两种不同的文化背景产生的两种形态的动画艺术。
中国动画就是要发挥中国艺术的优势，建立自己的动画体系，使属于中国文化的中国动画形象与外来文化形成对峙与互补，必须立足于一种凝聚民族精神气质和表现艺术审美核心问题的概念，这是中国动画的核心。动画要以动画的“象”写文化精神之“意”，就是要表现出这种民族精神来。儒、释、道是中国传统艺术的三大精神支柱。它们共同的美学意义在于审美式的人生态度和人生境界，这种影响正可以诠释哲学与艺术间的相互渗透，归根到底在于它们原本就是不同形式的对人生意义的诠释。在中国传统文化方面，儒家、佛家、道家三种不同文化对人的自身精神世界和外界社会的探求，这种探求过程的体验和感悟用艺术形式表达出来就形成了中华民族自然艺术体现方式，这既是一种内在的人格理想情操的表达，也是一种陶冶生命智慧方式，表现出恬淡清幽的审美情趣和空灵澄澈的艺术境界。
·文化艺术王峰：以“象”立“意” 1.儒家文化
“仁”作为儒家思想的核心理念，贯穿着整个儒家学派的思想体系，其本质意义就是指“以人为本”之情怀，也是中华名族道德精神的象征，一种基本价值和精神，体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中国文化中人性與和谐的根源都有在儒家文化中以“仁”的理念中体现出来。中国动画中蕴含的儒家思想透过“仁”来体现爱人的本质，感动人的内心深处，击中人们的心弦，获得心灵上的共鸣。
《大闹天宫》所表现的内容是中华民族文化精神所固有的东西。孙悟空用金箍棒救小猴子和变成云为马洗澡都融入“仁”的意义，体现出来为人考虑，为人着想，这一核心理念在动画创作中可以诠释为现代的人文精神。“和”文化在儒家文化思想中也反复的出现，孙悟空上天见玉帝，是礼的表现，尊重玉帝的权威，也是和为贵的思想，才促使他上天去见玉帝。君子是儒家“仁”的载体，君子“杀身以成仁”就是“仁”的最终归宿，通过“成仁”君子表现出非凡的精神气魄，这种精神气魄正是由“仁”凝聚的。所以“仁”是一种伟大的精神和品质，这种品质是中华民族所特有的。《哪吒闹海》中哪吒自杀就是“成仁”的精神气魄。孙悟空打闹灵霄殿与哪吒打闹龙宫，体现了不畏权贵，刚健有为的品德。 2.道家文化
道家思想建立在以“道”为宇宙本原的认识论基础之上，“道”为宇宙的本源，道生一，一生二，而生三，三生万物，生生不息，人与万物共生，顺其自然，以求天人合一。追求崇拜诸多神明的多神教原生的宗教形式，以“道”为最高信仰，认为“道”是化生宇宙万物的本原，以此出发产生了如“天人合一”、“乘物以游心”、“道法自然”、 “虚无”等中国传统文化思想，在中国传统文化占有重要地位，乃至世界也有着重要的影响。《大闹天宫》中的玉帝，王母，太白金星， 土地，七仙女等角色本身就是道家的化身。
金碧辉煌、云霧缭绕的灵霄宝殿，神奇幻化的云车等，都显示了传统的工笔山水画，山水画是一种自然风景，用以来表现一尘不染，与世无争的情感，把道家文化中的“虚无”的思想通过自然风景的形式运用到动画场景设计中，所呈现的是道家文化的符号化，传达了一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境界，展现中国传统道教文化中天人合一的精髓所在。
3.佛家文化
《大闹天宫》中四大天王造型采自敦煌壁画，巨灵神是石刻中的力士像。《九色鹿》中采用了敦煌壁画中“鹿王本生”造型及动态。这些都使“中国学派”烙上了深深文化痕迹，呈现千姿百态的民族文化色彩。
动画中没有民族文化之精神就没有所谓“立象尽意”之意。所以中国动画的民族化不能停留在经典动画形式风格之中，必须重新找回并且学会这个“立象尽意”之意。这个“意”是沟通传统文化精神之意，也是动画创作之意。从文化精神之中汲取出动画创作的理性与智慧，是中国动画振兴的根本所在。
结语
动画中继承传统文化精神特质与紧跟国际动画发展趋势并不是矛盾的，但不能简单的理解为照搬和照抄，两者的关系是互为作用的，有利也有弊，在给本民族的传统动画文化带来冲击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发展，这是中国动画要表现的“象”。动画创作既要符合现代动画特征又要具有民族传统文化特色，既满足了本国人民的心理要求，又不会被时代淘汰，就必须把握中国的传统文化精神之意。在现代动画中寻求属于自己民族的传统文化是一个发展的趋势，在动画创作中对中国文化精神的探讨则是更加深入的对中国文化精神的再一次深入挖掘。一言以蔽之，能否用动画语言成功转化与重构传统文化精神，是中国动画发展的关键所在。
如果我们领悟了文化精神的深层次含义，把那些符号化的传统艺术造型运用到动画创作之中，就能利用传统艺术的形式风格的“象”来彰显中国文化的“意”。这需要创作者在生活中对民族思想文化有所感悟，才能在动画作品中让人感受到民族文化思想和神韵的传承。我们的动画要能以动画艺术之“象”立民族文化精神之“意”，动画创作者把传统文化的某种思想或精神融会到了动画创作当中，使他们的动画作品具有一定的文化意境，才能增强动画作品的感染力，中国动画只有再现了民族文化精神才有艺术生命力。民族文化精神是民族的灵魂，我们的动画作品只有塑造民族的性格，展示民族的灵魂，才会成为传世佳作，具有永恒的艺术魅力。
（责任编辑：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