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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福州市区日语学习者无法分辨日语的na行音和ra行音，通过对其进行听音辨音测试，得出在日语拨音后面的ra行音，通常会被误听为na行音。这是由福州话中的声母同化现象导致的负迁移。在日语长元音后面的na行音，容易被误听为ra行音。
关键词：na行音；ra行音；日语
中图分类号：H363 文献识别码：A 文章编号：1001-828X（2016）019-000-02
引言
福州市区的日语学习者，对日语na行音和ra行音经常出现混淆的现象。比如：“入学”（nyuugaku）和“留学”（ryuugaku）、“年収”（nensyuu）和“練習”（rensyuu）等。本文通过对福州市区的日语学习者进行听音辨音测试，揭示在na行音和ra行音的混淆现象中可能存在的规律，以利于教师对学习者进行有针对性的音声指导。
一、先行研究
毕爱华（2003）对在日本国内大学就读的福建省福清市的日语学习者共14名进行了听音辨音的调查，得出的结论是：无法判断到底是na行音容易被听成ra行音，还是ra行音容易被听成na行音，因为两种错误同时大量存在。发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是来自福清话语音系统的干扰[1]。福清市虽然与福州市同属闽东方言区，但是严格来说，福清话和福州话在语音语调上是有区别的。本文讨论的调查对象是来自福州市区，应与福清市区的调查区别对待。
关于闽东方言的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的研究不多，但是其他方言关于这种现象的研究就有不少。比如：野沢（1980）[2]、张雪玉（1991）[3]、李·村島（2003）[4]、今石（2005）[5]、大久保（2008）[6]等。
从以上的先行研究可以看出，因为日语中的ra行音，其国际音标是[?]，在中国普通话，乃至中国各大方言中都不存在，所以常常用舌边音[l]作为替代发音。但是在中国各方言中，舌边音[l]和鼻音[n]常常是要不就完全不分，发[l]和发[n]对意思没有任何影响；要不就是在特定的情况下，[l]和[n]之间会发生互相转换。通过对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现象的研究，找出规律，通过语音学方面的正确指导，对克服上述困难显得尤为重要。
二、na行音和ra行音的听音辨音测试
1.调查目的
调查的目的是为了揭示福州市区日语学习者关于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现象中可能存在的规律。特别是，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现象是否会因为后续元音、特殊拍（促音、长音、拨音）等的不同而发生改变。
2.调查对象
第二外语为日语的福州外国语学校初三学生32名、高二学生26名、2012年的毕业生4名以及福州大东日语培训机构的学生10名。（说明：调查对象全部都已经完成日语五十音的学习。另外，对于非福州市五区的调查对象，事先已经将其结果排除在外。）
3.调查用单词
本研究采用无意义的单词作为调查用单词，设置词头和词尾两组词。每组词分别设5种音声环境，即：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拨音和促音，分别以最小对立体 （minimal pairs，一对单词中只有首辅音字母或者尾辅音字母读音不同。）进行字母发音的组合。
4.调查用单词音调的确定
下面说明一下调查用单词音调是如何确定的。在判断该单词是否存在的时候，采用《日本語国語大辞典》，（下述省略为“辞典”）该权威辞典未做收录的单词视为不存在单词，即无意义的单词。在查找音调的时候，使用的是《日本語発音アクセント辞典》。（日语的音调分为頭高型、中高型、尾高型、平板型四种。）
（1）对于辞典里未做收录的单词全部采用“頭高型”，共计62个单词。
（2）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但是音调不是頭高型，即作为頭高型发音是无意义的单词，全部采用頭高型作为音调，共计8个单词。另外，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但是音调是頭高型的单词，全部将其音调改为平板型，共计10个单词。
（3）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且该词音调，既有頭高型又有尾高型的情况，参照日本语能力测试一级单词一览表，选择该表中没有出现的音调发音作为调查单词。符合该种情况的只有1个单词，即“アラ”这个词，该单词的音调定为平板型。
（4）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且该词音调，既有頭高型又有平板型的情况，并且两种音调的单词都没有被日本语能力测试一级单词一览表所收录。只有1个单词，即“アリ”这个词，该单词的音调定为頭高型。
这样，调查用单词共82个，其中71个的音调定为頭高型，11个的音调定为平板型。
5.听音辨音测试的制作
将上述调查用单词放入carrier sentence「商品名は__です」横线处，组成句子。将组成的82个句子随机排列，作为听音辨音调查的句子。所谓的carrier sentence（キャリアセンテンス）就是把调查使用的单词放到句子中间，不管放入哪一个单词，都让句子有实际的意思，并且不会让人有违和感。调查的单词在句子中间出现，可以保证发音的准确性，让调查对象更容易听清楚。此外，句子中除了调查用单词之外，其他部分均不使用包含na行音和ra行音的单词。将上述82个句子，让2名母语是日语的日本人（一名女性，一名男性）朗读并录音。录音后的音声分析采用Adobe Audition CS5.5进行波形确认并剪切出来，并在每一个句子的前后各加了1000ms和3000ms的暂停时间，最后制作成AIFF文件保存，并使用音声编辑软件CyberLink Power2Go刻录成CD光盘。
答题纸的制作。听到的句子中划线部分的单词是，na行音和ra行音最小对立体中的哪一个，进行选择回答，当调查对象无法做出判断的时候，可以选择“NA”（no answer）选项（例：ナタ ラタ NA）。设置该选项的目的是防止调查对象无法分辨时，随便乱选的情况发生。另外，为了防止调查对象无法阅读片假名的情况发生，在每一个片假名的下面都标注了罗马字拼法。测试用答题纸做成后，还请两名母语是日语的日本人进行了测试，得到了100%正确的结果，保证了测试用音频的准确性。另外，本调查的问题数目比较多，调查时间相对比较久，考虑到调查对象可能因听觉疲劳导致注意力下降等情况，每一个句子只放两次，一次男声，一次女声。 三、调查结果分析
根据词头和词尾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词头的错误率是13.33%，词尾的错误率是19.72%。用t检验对错误率进行了比较，错误率之间存在显著差异（t（71）=-6.70，p<.01）。从这个结果可以看出，和词头相比，词尾更容易发生na行音和ra行音的混淆。因此，本文着重讨论词尾的情况。
音声环境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短元音是13.68%、长元音是14.51%、双元音是14.58%、拨音是24.58%、促音是11.81%。为了确定音声环境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是否存在显著性差异进行了分散分析，结果是存在显著差异（F（4，355）=9.783，p<.05）。为了确定差异显著的到底是哪一种音声环境，进行了IBM SPSS Statistics 20，ANOVA（Bonferroni的方法）的分析，得出的结果是：拨音和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促音之间在5%的水准下存在显著差异，拨音的错误率明显偏高。此外，在词尾的情况下，综合分析辅音的不同以及音声环境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如下表所示。
为了进一步确定产生显著差异的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对词尾进行na行音和ra行音的分散分析，得出词尾na行音的结果是 F（3，284）=9.818， p<.001；词尾ra行音的结果是F（3，284）=116.638， p<.001。从这个结果可以看出，词尾的情况下，na行音和ra行音之间存在非常显著的差异。
为了确定造成词尾na行音和ra行音存在显著差异的主要原因，分别对其进行ANOVA（Bonferroni）分析，词尾na行音的结果是：长元音和短元音、双元音、拨音 短元音之间在0.1%水准下有显著差异，即长元音的错误率偏高。而词尾ra行音的结果是：拨音 短元音和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之间同样在0.1%的水准下存在显著差异，拨音 短元音的错误率异常偏高（图1）。
综上所述，本调查得出的结果如下：
1）对于词尾的na行音，长元音最容易出错，容易听成ra行音。
例：アーナ→アーラ 长元音、短元音、双元音、拨音 短元音（降序排列）
2）对于词尾的ra行音，拨音 短元音的情况最容易出错，非常容易听成na行音。
例：アンラ→アンナ 拨音 短元音、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降序排列）
根据《福州语之语丛声母同化》（1947年） [7]的阐述，属于闽方言之一的福州语存在声母同化的现象，即后一个字的第一个辅音，受到前一个字的最后一个辅音，一般是鼻音的影响，发生声母同化现象。例：
l→n：io? liu→io?niu（杨柳）。以两个字的情况为例，即当前一个字的最后一个字母是鼻音[?]，后一个字的第一个字母是以[l]开头的时候，因为受到前面鼻音的影响，后面的舌边音[l]发生鼻音化，变成[n]。福州话中的声母同化规则，在无形中扩大应用到了日语的语音上，使得词尾ra行音的拨音（拨音就是鼻音[n]） 短元音这一模式的听音辨音发生困难，即“负迁移”。
教师在明白了上述错误形成的模式之后，就可以有的放矢，有针对性地对来自福州市区的日语学习者给予必要的指导。播放最小对立体的单词的音频，让学习者意识到自身存在的无法辨别na行音和ra行音的问题，然后重点练习，加以克服和改正。
参考文献：
[1]毕爱华.中国の方言話者によるナ行子音とラ行子音―福建省福清市出身の学習者の聞き取り傾向から[J].日本語教育論集，2003，（12）：9-16.
[2]野沢素子.官話音系·粤音系·ビン音系の各話者の日本語学習における音声の問題点について[J].日本語と日本語教育，1980，（8）： 17-36.
[3]张雪玉.台湾人話者によるバ·マ行の漢語音の誤読問題-ダ·ナ·ラ行の漢語音にも触れて-[J].東北大学文学部日本語学科論集，1991（1）：107-119.
[4]李活雄，村島健一郎. 香港広東語話者のナ行とラ行発音の習得と広東語におけるn-/l-の混同の一考察[J].日本月刊2003（7）：7-17.
[5]今石元久.音声研究入門[M].和泉書院，2005：68-75.
[6]大久保.日本語学習におけるナ行音·ラ行音の聴取混同―香港広東語母語話者を対象として[J].早稲田日本語教育学，2008（7）：97-109.
[7]高名凯.福州语之语丛声母同化[J].燕京学報，1947（88）：8-14.
作者简介：陈景升（1983-），男，汉族，福建福州人，福建师范大学闽南科技学院，助教，硕士，第二语言习得。
关键词：na行音；ra行音；日语
中图分类号：H363 文献识别码：A 文章编号：1001-828X（2016）019-000-02
引言
福州市区的日语学习者，对日语na行音和ra行音经常出现混淆的现象。比如：“入学”（nyuugaku）和“留学”（ryuugaku）、“年収”（nensyuu）和“練習”（rensyuu）等。本文通过对福州市区的日语学习者进行听音辨音测试，揭示在na行音和ra行音的混淆现象中可能存在的规律，以利于教师对学习者进行有针对性的音声指导。
一、先行研究
毕爱华（2003）对在日本国内大学就读的福建省福清市的日语学习者共14名进行了听音辨音的调查，得出的结论是：无法判断到底是na行音容易被听成ra行音，还是ra行音容易被听成na行音，因为两种错误同时大量存在。发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是来自福清话语音系统的干扰[1]。福清市虽然与福州市同属闽东方言区，但是严格来说，福清话和福州话在语音语调上是有区别的。本文讨论的调查对象是来自福州市区，应与福清市区的调查区别对待。
关于闽东方言的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的研究不多，但是其他方言关于这种现象的研究就有不少。比如：野沢（1980）[2]、张雪玉（1991）[3]、李·村島（2003）[4]、今石（2005）[5]、大久保（2008）[6]等。
从以上的先行研究可以看出，因为日语中的ra行音，其国际音标是[?]，在中国普通话，乃至中国各大方言中都不存在，所以常常用舌边音[l]作为替代发音。但是在中国各方言中，舌边音[l]和鼻音[n]常常是要不就完全不分，发[l]和发[n]对意思没有任何影响；要不就是在特定的情况下，[l]和[n]之间会发生互相转换。通过对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现象的研究，找出规律，通过语音学方面的正确指导，对克服上述困难显得尤为重要。
二、na行音和ra行音的听音辨音测试
1.调查目的
调查的目的是为了揭示福州市区日语学习者关于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现象中可能存在的规律。特别是，na行音和ra行音听音辨音混淆现象是否会因为后续元音、特殊拍（促音、长音、拨音）等的不同而发生改变。
2.调查对象
第二外语为日语的福州外国语学校初三学生32名、高二学生26名、2012年的毕业生4名以及福州大东日语培训机构的学生10名。（说明：调查对象全部都已经完成日语五十音的学习。另外，对于非福州市五区的调查对象，事先已经将其结果排除在外。）
3.调查用单词
本研究采用无意义的单词作为调查用单词，设置词头和词尾两组词。每组词分别设5种音声环境，即：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拨音和促音，分别以最小对立体 （minimal pairs，一对单词中只有首辅音字母或者尾辅音字母读音不同。）进行字母发音的组合。
4.调查用单词音调的确定
下面说明一下调查用单词音调是如何确定的。在判断该单词是否存在的时候，采用《日本語国語大辞典》，（下述省略为“辞典”）该权威辞典未做收录的单词视为不存在单词，即无意义的单词。在查找音调的时候，使用的是《日本語発音アクセント辞典》。（日语的音调分为頭高型、中高型、尾高型、平板型四种。）
（1）对于辞典里未做收录的单词全部采用“頭高型”，共计62个单词。
（2）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但是音调不是頭高型，即作为頭高型发音是无意义的单词，全部采用頭高型作为音调，共计8个单词。另外，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但是音调是頭高型的单词，全部将其音调改为平板型，共计10个单词。
（3）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且该词音调，既有頭高型又有尾高型的情况，参照日本语能力测试一级单词一览表，选择该表中没有出现的音调发音作为调查单词。符合该种情况的只有1个单词，即“アラ”这个词，该单词的音调定为平板型。
（4）对于辞典里收录的，且该词音调，既有頭高型又有平板型的情况，并且两种音调的单词都没有被日本语能力测试一级单词一览表所收录。只有1个单词，即“アリ”这个词，该单词的音调定为頭高型。
这样，调查用单词共82个，其中71个的音调定为頭高型，11个的音调定为平板型。
5.听音辨音测试的制作
将上述调查用单词放入carrier sentence「商品名は__です」横线处，组成句子。将组成的82个句子随机排列，作为听音辨音调查的句子。所谓的carrier sentence（キャリアセンテンス）就是把调查使用的单词放到句子中间，不管放入哪一个单词，都让句子有实际的意思，并且不会让人有违和感。调查的单词在句子中间出现，可以保证发音的准确性，让调查对象更容易听清楚。此外，句子中除了调查用单词之外，其他部分均不使用包含na行音和ra行音的单词。将上述82个句子，让2名母语是日语的日本人（一名女性，一名男性）朗读并录音。录音后的音声分析采用Adobe Audition CS5.5进行波形确认并剪切出来，并在每一个句子的前后各加了1000ms和3000ms的暂停时间，最后制作成AIFF文件保存，并使用音声编辑软件CyberLink Power2Go刻录成CD光盘。
答题纸的制作。听到的句子中划线部分的单词是，na行音和ra行音最小对立体中的哪一个，进行选择回答，当调查对象无法做出判断的时候，可以选择“NA”（no answer）选项（例：ナタ ラタ NA）。设置该选项的目的是防止调查对象无法分辨时，随便乱选的情况发生。另外，为了防止调查对象无法阅读片假名的情况发生，在每一个片假名的下面都标注了罗马字拼法。测试用答题纸做成后，还请两名母语是日语的日本人进行了测试，得到了100%正确的结果，保证了测试用音频的准确性。另外，本调查的问题数目比较多，调查时间相对比较久，考虑到调查对象可能因听觉疲劳导致注意力下降等情况，每一个句子只放两次，一次男声，一次女声。 三、调查结果分析
根据词头和词尾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词头的错误率是13.33%，词尾的错误率是19.72%。用t检验对错误率进行了比较，错误率之间存在显著差异（t（71）=-6.70，p<.01）。从这个结果可以看出，和词头相比，词尾更容易发生na行音和ra行音的混淆。因此，本文着重讨论词尾的情况。
音声环境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短元音是13.68%、长元音是14.51%、双元音是14.58%、拨音是24.58%、促音是11.81%。为了确定音声环境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是否存在显著性差异进行了分散分析，结果是存在显著差异（F（4，355）=9.783，p<.05）。为了确定差异显著的到底是哪一种音声环境，进行了IBM SPSS Statistics 20，ANOVA（Bonferroni的方法）的分析，得出的结果是：拨音和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促音之间在5%的水准下存在显著差异，拨音的错误率明显偏高。此外，在词尾的情况下，综合分析辅音的不同以及音声环境的不同，得出的平均错误率如下表所示。
为了进一步确定产生显著差异的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对词尾进行na行音和ra行音的分散分析，得出词尾na行音的结果是 F（3，284）=9.818， p<.001；词尾ra行音的结果是F（3，284）=116.638， p<.001。从这个结果可以看出，词尾的情况下，na行音和ra行音之间存在非常显著的差异。
为了确定造成词尾na行音和ra行音存在显著差异的主要原因，分别对其进行ANOVA（Bonferroni）分析，词尾na行音的结果是：长元音和短元音、双元音、拨音 短元音之间在0.1%水准下有显著差异，即长元音的错误率偏高。而词尾ra行音的结果是：拨音 短元音和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之间同样在0.1%的水准下存在显著差异，拨音 短元音的错误率异常偏高（图1）。
综上所述，本调查得出的结果如下：
1）对于词尾的na行音，长元音最容易出错，容易听成ra行音。
例：アーナ→アーラ 长元音、短元音、双元音、拨音 短元音（降序排列）
2）对于词尾的ra行音，拨音 短元音的情况最容易出错，非常容易听成na行音。
例：アンラ→アンナ 拨音 短元音、短元音、长元音、双元音（降序排列）
根据《福州语之语丛声母同化》（1947年） [7]的阐述，属于闽方言之一的福州语存在声母同化的现象，即后一个字的第一个辅音，受到前一个字的最后一个辅音，一般是鼻音的影响，发生声母同化现象。例：
l→n：io? liu→io?niu（杨柳）。以两个字的情况为例，即当前一个字的最后一个字母是鼻音[?]，后一个字的第一个字母是以[l]开头的时候，因为受到前面鼻音的影响，后面的舌边音[l]发生鼻音化，变成[n]。福州话中的声母同化规则，在无形中扩大应用到了日语的语音上，使得词尾ra行音的拨音（拨音就是鼻音[n]） 短元音这一模式的听音辨音发生困难，即“负迁移”。
教师在明白了上述错误形成的模式之后，就可以有的放矢，有针对性地对来自福州市区的日语学习者给予必要的指导。播放最小对立体的单词的音频，让学习者意识到自身存在的无法辨别na行音和ra行音的问题，然后重点练习，加以克服和改正。
参考文献：
[1]毕爱华.中国の方言話者によるナ行子音とラ行子音―福建省福清市出身の学習者の聞き取り傾向から[J].日本語教育論集，2003，（12）：9-16.
[2]野沢素子.官話音系·粤音系·ビン音系の各話者の日本語学習における音声の問題点について[J].日本語と日本語教育，1980，（8）： 17-36.
[3]张雪玉.台湾人話者によるバ·マ行の漢語音の誤読問題-ダ·ナ·ラ行の漢語音にも触れて-[J].東北大学文学部日本語学科論集，1991（1）：107-119.
[4]李活雄，村島健一郎. 香港広東語話者のナ行とラ行発音の習得と広東語におけるn-/l-の混同の一考察[J].日本月刊2003（7）：7-17.
[5]今石元久.音声研究入門[M].和泉書院，2005：68-75.
[6]大久保.日本語学習におけるナ行音·ラ行音の聴取混同―香港広東語母語話者を対象として[J].早稲田日本語教育学，2008（7）：97-109.
[7]高名凯.福州语之语丛声母同化[J].燕京学報，1947（88）：8-14.
作者简介：陈景升（1983-），男，汉族，福建福州人，福建师范大学闽南科技学院，助教，硕士，第二语言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