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威尼斯给我们剃了光头

来源 :上海采风月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antony86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从有电影到现在,背后都有钱
  
  曹:姜文兄,你好。
  姜:你好,曹大夫。
  曹:前不久刚刚看到你的新作《太阳照常升起》,我觉得这个片子在上海的反响相当好,尤其是知识阶层的观众,表现出非常浓厚的兴趣。
  姜:上海人水平高嘛,像大夫也都这么多,余出来只能做电视了!
  曹:大家觉得这个电影确实就像姜华老师跟你说的,就反映了那个年代,那个社会的那种失态、紊乱,或者说是这种懵懂。
  
  姜:同时也很美丽。
  曹:对,非常的美丽,这个镜头的运用啊,色彩的饱和度。我想你是不是会比较关注上海观众对这个片子的反馈?因为毕竟上海这个城市在你的电影生涯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姜:是,是这样的,因为我最早拍的片子有两个是在上海拍的,一个《芙蓉镇》,很重要的一个片子,而且我那次在上海说,其实真正懂得电影,明白电影,是在谢晋的剧组里面,还有这里面还有一位陈冲。
  曹:你这次拍这个《太阳照常升起》,跟过去拍《阳光灿烂的日子》,从心态上讲你觉得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姜:这是挺好的问题,但是我确实有点回答不了。为什么,我把《阳光灿烂的日子》这个心态给忘了,说句心里话,我就是把它给忘了,想起来也是零零星星,而且,我确实有这么一习惯,把过去的事给清盘了。非要说起了也是肯定不准确的,可以有依稀的记忆,就是说,我当时更兴奋,因为第一次拍戏,同时,也更狂妄,不知道有什么凶险。这次我觉得可能略微平衡一点,就是说在冷静和兴奋之间多了一点平衡。
  曹:这次随着《太阳照常升起》的公映,我听到非常有趣的一个词,叫做“来劲的电影”,如果按照你的衡量标准来说,什么电影才算是真正来劲的?
  姜:我觉得“来劲”就是你吃顿饭你吃得很爽,就是很爽的意思,很开心,朋友也很对,饭也很对,酒也很合适。举吃饭的例子来说,我觉得这就是来劲,或者叫过瘾,我觉得这个就是来劲的意思。
  曹:是不是从电影上来说其实“来劲”指的是表达了你想表达的东西?
  姜:当然一个导演在拍一个东西的时候,都是通过他来表达,不可否认的,必须带有这个人的主观性,但不能完全是。假如我自己给我自己拍个电影的话,当然我也不会,肯定是另外一个电影,但它是给公众看的,是给影院放的,所以不能完全是让自己来鉴定的一个东西。
  曹:但问题是,今天的电影界,可能跟你当时拍《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时候,完全不同,今天的电影似乎是跟资本的拥抱更加紧密。所以我觉得,今天很多电影人更多的是,在拍片的时候考虑的是市场,他并没有想在电影里面去表达自己的一种精神的东西。我最近看洪晃的一段话,觉得很有意思,就是说,其实姜文是希望在这个地方表达一种精神的东西,尽管它不是那么概念,那么学究化的东西。
  姜:我似乎不是这么看待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时候,还是《芙蓉镇》的时候,总之,从有电影到现在,背后都有钱,没有钱做不成这事,就跟盖房子是一样的。我也不觉得,任何一个导演在拍的时候,真的把自己去掉了,那也就没有意义了,就完全失控了。之所以让这个导演来,也可以说是他的风格,也可以说是他的办法,你也可以说是他的精神,总是逃不掉的。
  
  有点像酒精,但不是酒
  
  曹:迄今为止你拍了三部片子,以导演的身份。我想《阳光灿烂的日子》是表达了一种青春的记忆。我觉得《鬼子来了》是解决了内心的恐惧。这次的《阳光照常升起》你是不是是想表达一种男人的担当?
  姜:我听你这么解释就挺好的,似乎不需要我回答,要比我想象比我总结得好,我作为一个创作者来说,我其实很少这样去总结,我的片子到底是什么,所以这种时候我更愿意看别人的形容和总结。有时候,当我看的时候我会有很多启发,甚至会促使我产生很多灵感,因为这方面不是我的强项。
  曹:我想你在这个当中表达了一种其实很简单的情感,所以你有句话说得挺有意思的,就是说我们带着非常简单的心情去看这个电影的话,你会觉得这个电影非常简单,而不是带着这种符号式的印象。
  姜:是。其实坦白说,我们不可能没有想法,我们不可能对生活、情感、包括历史、生命没有认识,因为这三个编剧,我是最小的,过士行是五十年代的,述平比我大两个月,他是学理工科的。一个作家出身来给我们当编剧,我们三个人之所以能够粘在一起,首先一点,不是说从剧本,是我们有共同的世界观,在这个时候我们开始写剧本,但是,我们写完了之后,我们准备拍的时候实际上是这种公式,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所以,你看你就看哪层了,你要看最简单的这层,有点像儿童画的这层,也可以,但是往往是这样,你越是一个儿童画的做法,大家想得越多,但是大家想得多这是我的愿望。我愿意大家想得多,很愿意大家的想象力充分地开动起来,来补充我们只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所要做的东西,这也是我们剪辑的时候想过的一件事,怎么能在有限的物理时间当中扩展心理和生理时间。
  曹:但是你现在把那八个故事浓缩在四个时段里,确实大家有的时候会觉得消化不良。
  姜:那就行了,编剧述平老这么形容,说你看看你,你不能拍中篇小说,你也不能拍长篇小说,一拍就太长了,你这个信息量太强,所以只能拍短篇。这次是个短篇,弄完剧本之后,也要弄成八个电影,你非要把八个电影装在一个电影里面。我说这八个吗,这不就一个故事吗?他的意思就是说信息量太足,我说对我来说已经很没什么了,总之,像我父亲说的,有点像酒精,但不是酒。
  曹:度数太高。
  姜:度数高,但是有人会很过瘾的,有好喝酒精的,连酒都觉得不过瘾。但是呢,你要考虑点国情,考虑到整个去看电影的人,有人可能真的就不喝酒。我说那好办,那我将来特地拍一个度数低的,比如说就像好多人给我出的主意,你把第二个故事变成一个电影,那就是很好的贺岁片。
  
  陈冲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曹:你妻子在这个片子当中演员的搭配上选择也挺有意思的,除了你之外,就是周韵、陈冲和房祖名,你怎么想到这样一个组合?
  姜:房祖名是周韵推荐的,结果非常好,陈冲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曹:是不是你小时候崇拜的偶像?
  姜:是,刚看她的时候是照片,我上中学,挺结实的一个女的,又那么灿烂,同时又有一些猜不透,我不知道是叫智慧还是叫什么,反正是猜不透的感觉,同时又告诉你,又没什么,就这样。从开始拍电影我就觉得有一天找陈冲来演,是我很大的荣幸。
  曹:满足你一种愿望。
  姜:那是我喜欢的演员。因为我看到她内心的感觉或者我猜她内心的感觉,和我看到她偶尔演的电影不太一样,我觉得可能其他电影在掩饰,我希望在我的电影里面可以找一个机会暴露,我并不是说陈冲就是那林大夫,我觉得她内心里,有一些东西是可以跟林大夫沟通的,可以把林大夫激活。
  曹:所以我在看这个片子,尤其第二段的时候,就陈冲那个角色,我看的时候挺诧异的,因为我也是跟她认识一段时间了,好像从来没有发现演员还有这样的一面,而且这个人物形象挺有意思,穿着白大褂,整天是湿湿的,所以我觉得是不是这个姜文满足少年时代对成熟女性的幻想?
  姜: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你假如回忆一下,反正我,你本身就是大夫,我见着你就挺紧张的,因为特别怕进医院。一进医院我就浑身紧张,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干什么,但每次在这样一个恐惧心情的时候,总是有这样几个护士走来走去,湿漉漉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们可能洗澡条件比较好,或者说工作完了必须得去洗个澡。我不知道,你是当过大夫的,比如说做完手术是不是得洗一下,然后她呢,留给我的诱惑恐惧是揉合在一起的,这个对我印象很深。
  曹:你在整个片子当中,在设计林大夫这个角色的时候,你怎么去把这种东西激活出来?我很感兴趣。
  姜:我忘了。我只要看见陈冲,想起陈冲来就全活了,后来我问陈冲,陈冲说他们家除了她,全是大夫,我说那就对了。她会打针,给自己打针她都会。而且她穿这一身衣服的时候也非常来劲。
  
  我愿意他们有执著的想法
  
  曹:那你们在戏里,你跟周韵,你们一个是导演,一个是演员,而生活当中你们俩又是夫妻,在片场这身份会混淆,或者有冲突吗?
  姜:没有,为什么有冲突?
  曹:如果太太有执著的想法,跟您想法不相合怎么办?
  姜:我愿意他们有执著的想法,如果是想法非常执著,我一定会很重视或者说尊重,谁不想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因为拍下来是她。所以,我有时候反倒怕这个演员没态度,就麻烦了。那人有态度是活的,比如说,速度已经在300,每小时300公里,这好办,我刹车就好了,就怕不发动,没速度就不好办了。
  曹:除了陈冲,周韵的疯妈这个角色,黄秋生那个角色我特别喜欢。无论是美女丑女,他谁都不爱,他连自己都不爱,这个人物你是怎么在自己的脑海里拼出来的?尽管那戏不多,我超级喜欢这个人物。
  姜:你们上海有一个记者写过一篇文章,我总是觉得别人总结得比我好。他说得特别好,他说黄秋生这人物他非常喜欢,包括其他的人物,他们有共同的气质,摸摸屁股,散散步顺便上上吊,真的非常好,我其实就是这么想的。他们不是面对死亡,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顺便一下。我看过黄秋生一个电影,叫做《无间道》,他留给我的印象非常深,甚至他那个驼背我都印象非常深,有点像我最早看的那个亨利方达那样的。我觉得很少有这种演员,我能相信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所有成熟男人内心的东西是存在他心里的。同时我把他请到这来的时候,我跟他吃了顿饭,我观察他,他的眼睛很有内容,甚至有很多破碎感在里面,但是他又非常坚强,很像梁老师这样的人物。
  曹:那我们再来说你自己演的这个老唐。这个人物是很立体的,我觉得,一方面他对周遭的世界有非常强的控制欲,有时候还挺有趣的,会在山顶树一个手掌,写“镜头”,特别真诚地爱一个女人。
  姜:勾搭人。
  曹:对,勾搭人。又因为真诚地爱上了一个女人,他把小号的鞋模冲化,然后用一个大的模子来做,当女人偷情了又使用枪,我觉得这个人物挺立体的,但是又有一些人格的分裂。
  姜:是,你说得很对,大夫。其实从你们大夫的角度来分析这里面的人,每一个人都分裂,当然有时代造成的,是这个时间的跨度造成的,甚至,不仅是分裂了,这也是我希望通过这个电影做的,不能说是探讨,就是想做的一件事。
  曹:你是从演员来做导演,而且又不是一个职业导演,我称作非职业的这么一个状态。
  姜:非典型导演。
  曹:非典型导演,你觉得这种状态对你来说很好,我觉得,你可以很清醒地以旁观者的姿态去审视一切,你是不是觉得这样?
  姜:是,不用问了,你作为大夫来做主持人的这个心态跟我是很像的,因为一旦某一件事情非常有意思,尤其是需要有创作态度的事情变成职业的话,很可能变得无趣,大家也看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特别希望人永远保持某种,当然是带引号的非专业性,也就是说,一直具备着有活力和无杂念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
  
  我其实很笨的
  
  曹:很多人都说姜文脾气很大,我想问作为导演的姜文在片场上,你对演员的严厉,如果他们的表现没有符合你的想法,你应该发起火来挺瘆人。
  姜:你说得都对,严厉起来发起火来很瘆人,但问题是不会发生在片场里。我觉得在拍电影的时候,导演发火是显得很没出息的一件事情,我不选择这么做,我选择另外两个字,吹捧,我不断吹捧他们,吹捧得我看每个人都觉得难受,这个时候我觉得事情都容易做好。
  曹:就比如说这次拍戏对哪个演员吹捧得比较多一点?
  姜:所有,包括道具,包括服装,当然有的时候我也会挖苦两句,那是为了让他从吹捧里面清醒一下。对演员我从来没有,因为演员特别需要一个有安全感的环境,才能打开心,把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藏哪儿的东西拿出来赋予角色。这个时候你如果对他,哪怕有一秒钟的这种态度,他就会“咣当”关上了,这个对整个创作是非常不利的,他们非常敏感。
  曹:可能在很多人的印象当中,姜文给人的印象是两点,第一是才气逼人,第二是霸气十足。
  姜:我其实很笨的。真的,我自己经常觉得我是很笨的。
  曹:为什么?
  姜:不是为什么,你没看见我的问题,你没看见我的过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反正我经常看见。而且,我也确实经常在反省,我只不过不跟人说这事。不要去聊这个。所谓霸气我其实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不否定,因为大家给我的外号我都愿意留着。我的意思,就像集邮似的。但是对我的理解来说,霸气是欺负人的,其实我不欺负人。
  曹:其实霸气也不一定是欺负人。
  
  姜:我可能,对比我劲儿还大的人反抗而已,这不能叫霸气。第二,如果说我在维护创作现场的一个理想的气氛,爱护演员和摄影师,所有的主创人员被我煽动起来,吹捧起来这么一个昂扬的气氛,而有人破坏了这件事,我也许不太客气。但是我是一个不喜欢沉浸在不客气这种气氛的人,否则我不会拍电影的。我觉得我也喜欢开心快乐,甚至胡闹的成份,我不喜欢很凝重的气氛。
  曹:所以像你刚才说的,可能跟你距离近的人和你距离远的人感受不一样,我刚才说的是往往跟你距离比较远的人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我接触过很多你身边的朋友,比如说文隽啊,吴思远啊,跟你熟的那些朋友,都说姜文其实是一个特别热情而且乐于助人,还有一点脆弱和敏感。你刚才说的笨是不是也有点这个意思?
  姜:没别的,我就是笨。什么叫笨,就是领悟得很晚。这话可能十年前就有人跟我说了。我觉得我听不懂,等我落实再行动可能就得十年了,你说这算不算笨?某方面不笨,很多方面都很笨。
  曹:有时候内心是不是也会有优柔寡断、忧郁不定的时候?
  姜:那当然,我其实内心是很不自信的。这不自信产生在哪儿呢?就是看不明白。很多人不明白的时候,就刚才说的笨,你已经告诉我这句话了,你就照着做就完了。但是我看这句话,字幕上是明白了,就是有点像房祖名看疯妈似的,字面上我都明白,但你是要干嘛呀?不明白。因为不明的时候总会有些疑惑,我经常沉浸在生活中,经常在情况中,我看不明白,其实我觉得大家都不明白。那么,都不明白的时候,可能会采取非常果断,或者简单的方式。对我来说,可能不够,所以就成这样了。
  曹:你拍戏的时候现场会有这种优柔寡断的时候?
  姜:拍戏不会。之所以我要拍戏,我就离开了生活,去了一个我能设计的世界。刚才不是说了,现场可以把一天的镜头都告诉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直到拍完的镜头告诉你。因为我已经看在眼里了,现场从来不犹豫的。而且现场我觉得没有克服不了的东西,可能会有点麻烦,那就办吧。
  曹:生活中会有优柔寡断?
  姜:有。比如说《可凡倾听》找上来,我就开始想:这是个什么节目呢?我为什么要去这呢?他为什么要倾听我呀?我倾听他成吗?我觉得我就一团乱。我不知道我是该做还是不该做。这时候就得别人替我解决了。
  
  威尼斯给我们剃了光头,很好
  
  曹:我们再回到《太阳照常升起》,最近这个片子大家讨论得特别多,关于参加电影节大家都有很多想法和议论,我记得你在出征威尼斯之前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戛纳没有看上《太阳照常升起》不是我的损失,是戛纳的损失。
  姜:我替他遗憾一点。
  曹:从内心来说,没有去戛纳是不是会觉得有点遗憾?
  姜:当然,显而易见,我是先把它往戛纳送,当然戛纳没一见钟情,我觉得也无所谓,它有这个权利。电影节对中国我觉得还不像西方,是一个熟知或者家常的东西。据我观察,在西方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可输可赢,甚至可骂,同时,它也能把参加电影节的一些电影按现代化都炒作一番。片商很高兴,发行人也很高兴。得不得奖,单聊。得也好,不得也好,那大家伙早就有这样的态度。我不得可能是你傻,不识货,这不能说是我的错。这我觉得在西方是很正常的。对于我们这稍微有点拘谨。我愿意高调地来聊,我去戛纳,戛纳不要,我们又去了威尼斯,这很热闹,威尼斯给我们剃了光头,很好。这又怎么样?瞬间就忘了,一件不值得回味的事情。当然,得了奖也很值得高兴,不得奖也不值得沮丧。所以这种事,我们一直很开心。
  曹:所以你这次在威尼斯尽管是剃了光头,心情依然不错。
  姜:剃光头很爽,挺舒服的。这一刀刀的不容易!只能说明我们被剃了光头,再没有别的了。
  曹:现在这个片子已经做好了,已经上映了。其实从导演的角度来说,你最期待的是什么?
  姜:我当然期待观众喜欢,当然期待如醉如痴吧,最期待大家能记住这个片儿。不要看完了,就看完了,而是能够跟着人走一段时间。电影还是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包括生命轨迹的。
  曹:好的,希望你能够心想事成,谢谢姜文兄。
其他文献
最后还是厂领导作出决定,由王苹接替《槐树庄》的导演工作,其理由是她拍过的好几部电影都是从话剧改编而成,而且拍得都很成功。 Finally, the factory leadership to make a
Objective Curcuma wenyujin,named Ezhu in Chinese,a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which has been shown to possess anticarcinogenic activity and used for the treat
一条年产3000吨的新型复合微生物肥料生产线在国家大型一档企业湖北化纤集团正式投产. An annual output of 3,000 tons of new composite microbial fertilizer production
必须承认的是,任何大腕都有自己的死穴,否则牛气冲天的迪士尼也不会低三下四把自己踢出门去的皮克斯(Pixar)工作室给重新买了回来,且付出的代价惨重:7141乙美元!最直接的原因
云南省临沧地区在完成省厅分配的7个“星光计划”项目基础之上,又自筹资金新建2个“星光老年之家”,并于近日挂牌面向老年人开放。据统计,由于没有专门固定的活动场所,临沧
近来,新闻媒体不断披露省市领导贪污受贿案件,其中为数不少的是那些行将离退休的领导干部,像成克杰等,读后,为之扼腕叹息!前几年,原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东莞市委书记欧
娱乐新闻常会让人抓狂。每一段时间,总是会有一些热点问题,被普遍地扔向广大艺人。胡歌红的时候,每一位艺人都在表态:“我不怕被人恶搞。”去年满城尽带黄金甲,几乎每一位女
我们到底为什么看电影?一个最简单,也最根本的答案是,因为人要看人。自打数字高科技引进电影以来,五花八门的妖魔鬼怪早已成了银幕上的常客,不过因为好莱坞财大气粗和行业规
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的创始人、国家杰出的动力机械及工程专家、著名的西安交通大学教授石华鑫先生于2007年7月3日在西安逝世,享年92岁。石华鑫教授是浙江乐清人,1915年出生。19
请下载后查看,本文暂不支持在线获取查看简介。 Please download to view, this article does not support online access to view prof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