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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身份与爱欲两个角度,对《悲痛的往事》与《献给爱米丽的一朵玫瑰花》中不同人物的形象意蕴进行比较,最后得出两种不同叙事法则:像达菲先生那样疏离身份,阉割爱欲,芳香的身体乃至死亡的强光也无法激活麻木的内心,称之为“虚无者叙事”;像爱米丽小姐那样守护身份,捍卫爱欲,腐朽的死尸也抵挡不住她惊世骇俗的恒久激情,称之为“纪念碑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