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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社会发展和科技进步让博物馆的发展也日新月异，博物馆形态更加多元化，文化服务和教育功能愈发突出。而文化创意产品的应用与发展也促进了社会经济的转型，博物馆作为重要的文物典藏机构，为实现创新发展，积极开展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研究。文章通过对博物馆自身发展需求、文化创意产品产业要求和博物馆形象革新等发展缘起进行分析，从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设计思维创新、实施博物馆授权合作开发模式两个方面为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提供思路。
关键词：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博物馆形象;思维创新
0 引言
当前，博物馆为了适应时代的发展，逐渐将其传统学术化和专业化的经营风格转变为更加亲民化的面貌。同时，为实现对博物馆各方面的创新，各类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和推出，也进一步为博物馆的发展带来了新的生机。
以往，博物馆中的古代文物与人民群众之间的距离十分遥远，但随着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和销售，将古代文化以多种不同的方式转变为能够让人触手可及的实物①。随着“将博物馆带回家”的宣传理念逐渐传播，各地博物馆都开始将重心放在对文创产品的开发上。但就目前而言，这种开发形式仍然处于探索和模仿的初级节点，在对产品的创新和设计上，很多博物馆还无法跟上发展的步伐②。
从当前已有的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可以看出，存在的问题在于：一方面文创产品表现出的创新性不足，无法摆脱传统博物馆纪念品的固有模式;另一方面文创产品的设计与开发盲目地追求创新，缺少了对相关市场的实际调研，并且未实现对消费者的深层次挖掘，因此造成了开发的产品无法达到消费者的期望，使得大量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滞销③。因此，針对上述存在的问题，为保证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能够有效推动博物馆的发展，本文将对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进行研究。
1 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兴起
1.1 博物馆自身发展需求
在当前时代发展的背景下，博物馆在发展的过程中面临着诸多挑战，不仅会面对博物馆数量激增而带来的竞争压力，还会面对运营经费的竞争。同时，当前博物馆免费开放政策的实施，也让博物馆越来越被人们关注，而博物馆也需要承受更大的社会责任，运营资金问题已经成为制约博物馆可持续发展的重大问题④。博物馆为实现其发展，从其自身角度出发，应当做到文化传播、教育延续和永久经营。目前，大多数博物馆在运营上存在一定局限性，因此造成其在传播过程中的深度和广度都无法得到突破⑤。文创产品是博物馆内部辅助传播的重要手段，能够有效将馆藏中的文化历史底蕴向大众传播，是宣传博物馆文化的最好工具。同时，博物馆自创办以来，便承担着以教育为目的服务大众的责任，教育是博物馆重要职能之一，通过各类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能够进一步辅助博物馆开展更多与教育相关的活动。例如，博物馆可以与出版社联合，出版有关馆藏文物的相关书籍。现代博物馆的诞生是以历史文化遗物的收藏与研究为目的向公众开放的，具有教育、展示、传播的职能。博物馆具有文物收藏、科学研究、教育传播三大社会功能，因其收藏和研究的目的是教育传播及长久利用，所以教育传播是其主要社会功能，博物馆商店更是展览教育与综合服务的延伸。博物馆开发的文化创意产品综合了自身藏品的元素、形象符号的元素以及当地的文化元素，是博物馆展览与综合服务的延伸，同时也是博物馆文化传播的新途径①。通过对文化创意产品的宣传，也能够进一步吸引更多社会和企业的目光。
1.2 文化创意产品产业要求
当前各类文化创意产业推动经济发展的作用十分明显，政府以及有关部门都出台并实施了一系列促进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策略。国家及当地政府应当积极鼓励博物馆一系列有关文化创意产业活动的开展，通过多渠道筹措资金，实现博物馆自身的可持续发展。同时，近几年来，政府向博物馆拨付的经费逐渐增加，也进一步证明了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能够有效推进博物馆以及各项相关产业的发展②。在知识产权的保护下，通过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能够有效提高大众的审美标准，并为相关行业创造可观的财富和更多的就业机会。在一些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成功运营的激励下，各地的博物馆以更加积极的态度，争相挖掘各自博物馆的潜在资源，力求实现更大化的经济利益创收，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也逐渐受到了各地各界的高度关注。
1.3 博物馆形象革新
随着改革的不断加深，博物馆在发展过程中的数量、规模以及馆内专业性和学术地位均得到了提升，同时，博物馆的角色定位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以往，博物馆都是以“物”为中心，但当前大部分博物馆转变成了以“人”为中心。博物馆逐渐由以前高傲、沉静的姿态逐渐向亲近、和蔼的状态转变。当前，博物馆在传统的文物展示和收藏功能上又进行了不断延伸，更加关注大众的心理感受，为大众提供了更多互动和感官上的体验。在这样的转型发展影响下，博物馆的经营理念也得到了创新，将公众利益放在首位，并确保在其原本教育功能、文化功能更加完善的基础上，对文化创意产品进行开发，以此能够达到既满足消费者的需求，又体现了博物馆文化和教育的意义。
2 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
2.1 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设计思维创新
为了满足产业的发展需求，提高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在市场的定位，在对博物馆中文创产品进行创新的过程中，对其产品设计应以思维创新的方式进行。通过转换思维可赋予产品在市场中全新的定义，而要想实现产品在市场上的有效推广或提高产品在市场的覆盖率，创新设计思维、更新设计理念、打造产品全新的诉求点，是文创产品设计在市场发展的必然趋势③。文创产品创新不仅可以进一步挖掘传统文创产品的市场价值，也可在某种程度上实现对“传统即新”概念的转型，从而使文创产品在社会生产与销售中具有更高的受众群体，真正做到将资源转化为商业吸引力，满足大众对产品独一无二、独具匠心的需求。基于上述分析，笔者提出对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设计中的产品表象思维、产品诠释意义思维两种创新思维，并将这两种思维作为产品设计的落脚点，确保发行在市场的产品具备个性化的特点。 在此过程中，产品表象思维是指当社会受众群体在认知某一项事物的过程中，对于一件事物的表象阐述，或直观态度，通过视觉的观察可分析出欣赏者对不同事物的取舍。不同的社会群体在对事物产生不同层面认知的过程中，会对不同的事物产生自身对其独特的认知。而创新产品表象思维是指在施工过程中，将资源转化为更具备市场吸引力的产品，即将不同的事物以一种全新表象呈现给社会群体，从而给予受众群体视觉层面的冲击④。而通过此种思维创造的文创产品，可将产品想要表达的内容更为直接地展示给观众，从而使产品在市场发行中的优势更显著，以此提高博物馆文创产品的辨识度与文化属性。而这种思维创新创造出来的文创产品可将其过程体现在直接对博物馆中藏品进行复制，即将藏品的代表性图案进行复制，或提取其中具有文化代表的局部图案，将此图案作为文创产品设计的依据，在向人们展示产品的同时也可以满足人们对文化的需求。以上海博物馆馆藏的《斜倚熏笼图》为例，此作出自明代陈洪绶之手，在对这一作品进行艺术设计的过程中，创作者截取了其中依靠在床榻上的贵妇的人物形象，将图案直接印刷到不同产品或实体物件上。如将其印刷在盘子上，使其不仅是一个日常生活中使用的盘子，更可以成为一件陈列的艺术品。因此，使用产品表象思维对藏品展开设计，可提升文创产品的观赏性，进一步拓展产品的受众范围，使更多的社会群体对文创产品乃至艺术藏品产生喜爱之情。
在开发过程中，产品诠释意义思维是在文化创意产品具备基本实用功能的基础上延伸的，在消费者使用和感知上又为产品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让文化创意产品成为大众与博物馆进行信息沟通的传播媒介。在对产品进行开发和设计时，应当充分考虑到不同博物馆的物质和精神内涵，善于对馆内藏品的内在文化意蕴进行挖掘。在充分了解博物馆自身文化内涵后，设计时应当转换传统的设计思維，将独具博物馆特色的元素运用到文化创意产品中，进而开发出更多可供消费者收藏、具有更高价值和审美意义的产品。
2.2 实施博物馆授权合作开发模式
博物馆在开发文化创意产品时常常会出现由于设计人员或制作工艺等方面的不足，而造成开发出的实际产品与期望效果相差较大的问题。因此，根据不同地区博物馆的自身条件，可通过与其他厂商或设计公司合作的方式，解决上述问题。授权合作开发是通过建立与其他相关品牌的合作关系，利用品牌已经具备的特色优势，提高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的质量，并为品牌提供更具信赖感的潜在目标市场，并进一步拓宽品牌的目标人群。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实现博物馆与品牌企业的双赢效果。授权合作的开发模式可更进一步划分为在产品设计环节、产品制作环节、产品出版环节以及产品品牌环节等方面的授权。
产品设计环节授权主要是由博物馆提供销售的渠道，通过与授权合作的设计师或机构，按照博物馆提出的设计要求，给出相应的设计方案。在产品设计的过程中，应当避免出现设计与实际制作出的产品出现脱节的现象。虽然通过设计师提供的设计方案能够让产品具备符合博物馆风格和文化的形象，同时也能够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但若在实际制作过程中加工材料或加工工艺出现缺失，也会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因此，博物馆在形成设计授权的开发模式下，除了考虑设计因素以外，还应当清楚地了解并掌握产品在材料选择和加工工艺上的相关知识，以此为设计方案提供更好的制作条件，从而提高产品的转化率。
产品制作环节与上述设计授权环节相类似，同样需要由博物馆提供销售的渠道，通过借助生产厂商的技术、生产线以及原材料等资源优势为博物馆的文化创意产品代工。通过这样的授权模式，能够进一步提高产品的制作质量，既能够实现博物馆与生产厂商的优势互补，又能够为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创造良好条件。在实际授权合作时，博物馆应当对生产厂商进行严格把关，以此确保产品开发后的品质。
产品出版环节是由博物馆与相关从业人员共同合作，由从业人员提供合同企划，经过博物馆的审批后，针对读者开发出更具博物馆文化特色并且更加多元化的知识性读物。在这样的授权合作开发模式下，博物馆只需要为合作方提供所需的图像和相关资料等。对于费用的收取应当按照相关规定，以出版品的发行单价和数量按照相应比例计算，相关开发产品的制造应当全部由厂商负责。
产品品牌环节授权合作模式与上述几种相比更加复杂，授权合作仅针对具有一定基础资本的企业开放，但获取博物馆最终授权还需要通过更多严格的审查，才能够参与承包文化创意产品的合作开发环节。
3 结束语
博物馆是蕴含着深远文化意义的机构，通过在不同环节的授权合作，能够有效扩大博物馆的文化创意产品开发和宣传，从而让更多人民群众能够借助文创产品进一步了解博物馆的内在文化底蕴。综合上述对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研究的内容，博物馆也应当在对文创产品开发的过程中挖掘更深层次的文化资源内涵。■
【作者简介】李蕊，女，硕士，助理馆员，研究方向：文博类。
①黎沛，王海明.综合原真性文脉与图像匹配技术的宜宾市文化创意产品开发路径研究[J].艺术工作，2020（6）：103-105.
②范伟，焦国松.立足学生创造性思维培养的文化创意产品设计教学—评《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及案例》[J].中国教育学刊，2021（1）：147.
③谢敏，李昌菊.博物馆青铜器类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分析—以纹饰转化为例[J].艺术与设计：理论，2020（12）：96-98.
④王臻.基于地方文献的图书馆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开发研究—以深圳市南山图书馆为例[J].图书馆学刊，2020（9）：7-10，20.
⑤俞泉.基于地域文化的特色旅游文创产品设计探究—评《文化创意与旅游产品设计》[J].中国教育学刊，2020（11）：128.
①衡艺华，王玮.校园品牌文化视角下校园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开发和研究[J].汉字文化，2020（19）：167-168，198.
②杜煌，吕永志，李禾语.中国徽州文化创意产品研发创新设计—以文书工具为例[J].遵义师范学院学报，2020（5）：161-166.
③张立朝.全国图书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联盟发展现实与未来路径思考[J].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20（6）：71-75.
④张萌，王凯雯.校园文化主题创意产品设计探究—以东北大学新生礼盒为例[J].艺术教育，2020（12）：198-201.
关键词：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博物馆形象;思维创新
0 引言
当前，博物馆为了适应时代的发展，逐渐将其传统学术化和专业化的经营风格转变为更加亲民化的面貌。同时，为实现对博物馆各方面的创新，各类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和推出，也进一步为博物馆的发展带来了新的生机。
以往，博物馆中的古代文物与人民群众之间的距离十分遥远，但随着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和销售，将古代文化以多种不同的方式转变为能够让人触手可及的实物①。随着“将博物馆带回家”的宣传理念逐渐传播，各地博物馆都开始将重心放在对文创产品的开发上。但就目前而言，这种开发形式仍然处于探索和模仿的初级节点，在对产品的创新和设计上，很多博物馆还无法跟上发展的步伐②。
从当前已有的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可以看出，存在的问题在于：一方面文创产品表现出的创新性不足，无法摆脱传统博物馆纪念品的固有模式;另一方面文创产品的设计与开发盲目地追求创新，缺少了对相关市场的实际调研，并且未实现对消费者的深层次挖掘，因此造成了开发的产品无法达到消费者的期望，使得大量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滞销③。因此，針对上述存在的问题，为保证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能够有效推动博物馆的发展，本文将对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进行研究。
1 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兴起
1.1 博物馆自身发展需求
在当前时代发展的背景下，博物馆在发展的过程中面临着诸多挑战，不仅会面对博物馆数量激增而带来的竞争压力，还会面对运营经费的竞争。同时，当前博物馆免费开放政策的实施，也让博物馆越来越被人们关注，而博物馆也需要承受更大的社会责任，运营资金问题已经成为制约博物馆可持续发展的重大问题④。博物馆为实现其发展，从其自身角度出发，应当做到文化传播、教育延续和永久经营。目前，大多数博物馆在运营上存在一定局限性，因此造成其在传播过程中的深度和广度都无法得到突破⑤。文创产品是博物馆内部辅助传播的重要手段，能够有效将馆藏中的文化历史底蕴向大众传播，是宣传博物馆文化的最好工具。同时，博物馆自创办以来，便承担着以教育为目的服务大众的责任，教育是博物馆重要职能之一，通过各类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能够进一步辅助博物馆开展更多与教育相关的活动。例如，博物馆可以与出版社联合，出版有关馆藏文物的相关书籍。现代博物馆的诞生是以历史文化遗物的收藏与研究为目的向公众开放的，具有教育、展示、传播的职能。博物馆具有文物收藏、科学研究、教育传播三大社会功能，因其收藏和研究的目的是教育传播及长久利用，所以教育传播是其主要社会功能，博物馆商店更是展览教育与综合服务的延伸。博物馆开发的文化创意产品综合了自身藏品的元素、形象符号的元素以及当地的文化元素，是博物馆展览与综合服务的延伸，同时也是博物馆文化传播的新途径①。通过对文化创意产品的宣传，也能够进一步吸引更多社会和企业的目光。
1.2 文化创意产品产业要求
当前各类文化创意产业推动经济发展的作用十分明显，政府以及有关部门都出台并实施了一系列促进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策略。国家及当地政府应当积极鼓励博物馆一系列有关文化创意产业活动的开展，通过多渠道筹措资金，实现博物馆自身的可持续发展。同时，近几年来，政府向博物馆拨付的经费逐渐增加，也进一步证明了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能够有效推进博物馆以及各项相关产业的发展②。在知识产权的保护下，通过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能够有效提高大众的审美标准，并为相关行业创造可观的财富和更多的就业机会。在一些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成功运营的激励下，各地的博物馆以更加积极的态度，争相挖掘各自博物馆的潜在资源，力求实现更大化的经济利益创收，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也逐渐受到了各地各界的高度关注。
1.3 博物馆形象革新
随着改革的不断加深，博物馆在发展过程中的数量、规模以及馆内专业性和学术地位均得到了提升，同时，博物馆的角色定位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以往，博物馆都是以“物”为中心，但当前大部分博物馆转变成了以“人”为中心。博物馆逐渐由以前高傲、沉静的姿态逐渐向亲近、和蔼的状态转变。当前，博物馆在传统的文物展示和收藏功能上又进行了不断延伸，更加关注大众的心理感受，为大众提供了更多互动和感官上的体验。在这样的转型发展影响下，博物馆的经营理念也得到了创新，将公众利益放在首位，并确保在其原本教育功能、文化功能更加完善的基础上，对文化创意产品进行开发，以此能够达到既满足消费者的需求，又体现了博物馆文化和教育的意义。
2 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
2.1 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设计思维创新
为了满足产业的发展需求，提高博物馆文化创意产业在市场的定位，在对博物馆中文创产品进行创新的过程中，对其产品设计应以思维创新的方式进行。通过转换思维可赋予产品在市场中全新的定义，而要想实现产品在市场上的有效推广或提高产品在市场的覆盖率，创新设计思维、更新设计理念、打造产品全新的诉求点，是文创产品设计在市场发展的必然趋势③。文创产品创新不仅可以进一步挖掘传统文创产品的市场价值，也可在某种程度上实现对“传统即新”概念的转型，从而使文创产品在社会生产与销售中具有更高的受众群体，真正做到将资源转化为商业吸引力，满足大众对产品独一无二、独具匠心的需求。基于上述分析，笔者提出对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设计中的产品表象思维、产品诠释意义思维两种创新思维，并将这两种思维作为产品设计的落脚点，确保发行在市场的产品具备个性化的特点。 在此过程中，产品表象思维是指当社会受众群体在认知某一项事物的过程中，对于一件事物的表象阐述，或直观态度，通过视觉的观察可分析出欣赏者对不同事物的取舍。不同的社会群体在对事物产生不同层面认知的过程中，会对不同的事物产生自身对其独特的认知。而创新产品表象思维是指在施工过程中，将资源转化为更具备市场吸引力的产品，即将不同的事物以一种全新表象呈现给社会群体，从而给予受众群体视觉层面的冲击④。而通过此种思维创造的文创产品，可将产品想要表达的内容更为直接地展示给观众，从而使产品在市场发行中的优势更显著，以此提高博物馆文创产品的辨识度与文化属性。而这种思维创新创造出来的文创产品可将其过程体现在直接对博物馆中藏品进行复制，即将藏品的代表性图案进行复制，或提取其中具有文化代表的局部图案，将此图案作为文创产品设计的依据，在向人们展示产品的同时也可以满足人们对文化的需求。以上海博物馆馆藏的《斜倚熏笼图》为例，此作出自明代陈洪绶之手，在对这一作品进行艺术设计的过程中，创作者截取了其中依靠在床榻上的贵妇的人物形象，将图案直接印刷到不同产品或实体物件上。如将其印刷在盘子上，使其不仅是一个日常生活中使用的盘子，更可以成为一件陈列的艺术品。因此，使用产品表象思维对藏品展开设计，可提升文创产品的观赏性，进一步拓展产品的受众范围，使更多的社会群体对文创产品乃至艺术藏品产生喜爱之情。
在开发过程中，产品诠释意义思维是在文化创意产品具备基本实用功能的基础上延伸的，在消费者使用和感知上又为产品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让文化创意产品成为大众与博物馆进行信息沟通的传播媒介。在对产品进行开发和设计时，应当充分考虑到不同博物馆的物质和精神内涵，善于对馆内藏品的内在文化意蕴进行挖掘。在充分了解博物馆自身文化内涵后，设计时应当转换传统的设计思維，将独具博物馆特色的元素运用到文化创意产品中，进而开发出更多可供消费者收藏、具有更高价值和审美意义的产品。
2.2 实施博物馆授权合作开发模式
博物馆在开发文化创意产品时常常会出现由于设计人员或制作工艺等方面的不足，而造成开发出的实际产品与期望效果相差较大的问题。因此，根据不同地区博物馆的自身条件，可通过与其他厂商或设计公司合作的方式，解决上述问题。授权合作开发是通过建立与其他相关品牌的合作关系，利用品牌已经具备的特色优势，提高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的质量，并为品牌提供更具信赖感的潜在目标市场，并进一步拓宽品牌的目标人群。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实现博物馆与品牌企业的双赢效果。授权合作的开发模式可更进一步划分为在产品设计环节、产品制作环节、产品出版环节以及产品品牌环节等方面的授权。
产品设计环节授权主要是由博物馆提供销售的渠道，通过与授权合作的设计师或机构，按照博物馆提出的设计要求，给出相应的设计方案。在产品设计的过程中，应当避免出现设计与实际制作出的产品出现脱节的现象。虽然通过设计师提供的设计方案能够让产品具备符合博物馆风格和文化的形象，同时也能够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但若在实际制作过程中加工材料或加工工艺出现缺失，也会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因此，博物馆在形成设计授权的开发模式下，除了考虑设计因素以外，还应当清楚地了解并掌握产品在材料选择和加工工艺上的相关知识，以此为设计方案提供更好的制作条件，从而提高产品的转化率。
产品制作环节与上述设计授权环节相类似，同样需要由博物馆提供销售的渠道，通过借助生产厂商的技术、生产线以及原材料等资源优势为博物馆的文化创意产品代工。通过这样的授权模式，能够进一步提高产品的制作质量，既能够实现博物馆与生产厂商的优势互补，又能够为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的开发创造良好条件。在实际授权合作时，博物馆应当对生产厂商进行严格把关，以此确保产品开发后的品质。
产品出版环节是由博物馆与相关从业人员共同合作，由从业人员提供合同企划，经过博物馆的审批后，针对读者开发出更具博物馆文化特色并且更加多元化的知识性读物。在这样的授权合作开发模式下，博物馆只需要为合作方提供所需的图像和相关资料等。对于费用的收取应当按照相关规定，以出版品的发行单价和数量按照相应比例计算，相关开发产品的制造应当全部由厂商负责。
产品品牌环节授权合作模式与上述几种相比更加复杂，授权合作仅针对具有一定基础资本的企业开放，但获取博物馆最终授权还需要通过更多严格的审查，才能够参与承包文化创意产品的合作开发环节。
3 结束语
博物馆是蕴含着深远文化意义的机构，通过在不同环节的授权合作，能够有效扩大博物馆的文化创意产品开发和宣传，从而让更多人民群众能够借助文创产品进一步了解博物馆的内在文化底蕴。综合上述对博物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研究的内容，博物馆也应当在对文创产品开发的过程中挖掘更深层次的文化资源内涵。■
【作者简介】李蕊，女，硕士，助理馆员，研究方向：文博类。
①黎沛，王海明.综合原真性文脉与图像匹配技术的宜宾市文化创意产品开发路径研究[J].艺术工作，2020（6）：103-105.
②范伟，焦国松.立足学生创造性思维培养的文化创意产品设计教学—评《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及案例》[J].中国教育学刊，2021（1）：147.
③谢敏，李昌菊.博物馆青铜器类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分析—以纹饰转化为例[J].艺术与设计：理论，2020（12）：96-98.
④王臻.基于地方文献的图书馆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开发研究—以深圳市南山图书馆为例[J].图书馆学刊，2020（9）：7-10，20.
⑤俞泉.基于地域文化的特色旅游文创产品设计探究—评《文化创意与旅游产品设计》[J].中国教育学刊，2020（11）：128.
①衡艺华，王玮.校园品牌文化视角下校园文化创意产品设计开发和研究[J].汉字文化，2020（19）：167-168，198.
②杜煌，吕永志，李禾语.中国徽州文化创意产品研发创新设计—以文书工具为例[J].遵义师范学院学报，2020（5）：161-166.
③张立朝.全国图书馆文化创意产品开发联盟发展现实与未来路径思考[J].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20（6）：71-75.
④张萌，王凯雯.校园文化主题创意产品设计探究—以东北大学新生礼盒为例[J].艺术教育，2020（12）：198-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