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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放的恋歌拱现出雄健的诗风 八三年,在《诗刊》久不露面的龙彼德,突然给人们牵来了一束《北极光》,竖起了一根《雷击木》,推出了一个《挖参人》。令人惊奇的是,如果用以往打量龙彼德的目光来观察这些诗,那么唯一的反馈就是:陌生。以往,人们早已熟悉了的他那直露的形象描写不见了,情感的一泻无余的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