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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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坡上那些500年前古柏 用身上的旧伤抢了我的镜头 如果没有山凹里几百座说话的坟茔 簇拥着的湛氏老祖灵位,突然摇晃了一下 如果没有老四合院扑出来的那条土狗 突然对我“汪”了一声。我还以为湛家湾 只是一个很久以前的传说 如果没有庄园里那些疯长的树木、荒草 用死亡护佑着水井、池塘、廊道和 挑檐下字画。如果没有那些菌类 在裸露的屋梁上乍起耳朵,如果没有 墙壁上斑驳的过气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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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坡上那些500年前古柏
用身上的旧伤抢了我的镜头
如果没有山凹里几百座说话的坟茔
簇拥着的湛氏老祖灵位,突然摇晃了一下
如果没有老四合院扑出来的那条土狗
突然对我“汪”了一声。我还以为湛家湾
只是一个很久以前的传说
如果没有庄园里那些疯长的树木、荒草
用死亡护佑着水井、池塘、廊道和
挑檐下字画。如果没有那些菌类
在裸露的屋梁上乍起耳朵,如果没有
墙壁上斑驳的过气标语,和一个用方言
招呼我们的妇人。谁会知道他们祖籍湖北如果没有那一块记事碑,谁又能想像
一座600多人大院当年的烟火
如果没有那几棵老药树上的麻野雀
对着我喊了几声,震落了老屋墙上一把尘土
如果没有几位县长、区长埋在后山上
如果没有湛家后人集资修路立的那块碑文
我还真弄不明白,眼前的湛家湾,究竟
是我梦境里的湛家湾
还是我梦醒之后的湛家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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