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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优秀剧作的诞生至少起源于两种文学普遍精神:人呼求生存真相、为存在命名的形而上憧憬;作为时代良心的写作者直面人生的怜悯与恐惧。此两点构成一个时代作家的“基本姿态”;也成就了曹禺作品不朽的艺术性与现实性。这两种精神的共同指归在于生存超越。在曹禺“命名”与悲悯的写作中,隐含着到达这一指归的种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