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另类萌宠是怎样一种体验?

来源 :海外文摘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xiaowangjianfeng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它爱吃西瓜”

列拉·莉娅申科(大学生,20岁)


  它叫尼罗河果蝠或者埃及果蝠。它的嘴向外突出,跟小狗一样。有关蝙蝠的传说很多,一般认为它们是吸血动物。而实际上,只有少数蝙蝠吸食动物的血,大部分蝙蝠以昆虫为生,有的干脆吃草。我的果蝠瑪夏尼娅,爱吃多汁水果,比如西瓜。如果你在手掌上放一小块西瓜,它就会飞过来吃。
  朋友和熟人对我决定养蝙蝠这事很好奇,总问我养它的原因。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对这种动物借助回声定位交流的方式很感兴趣。也有人对我说:“蝙蝠这么养是会死的。”其实果蝠在野生环境中的寿命比圈养条件下要短。还有一位老太太说:“蝙蝠有新冠病毒,得给它打疫苗!”我这是家养的果蝠,哪儿来的新冠病毒?
  照顾玛夏尼娅并不麻烦,不过要经常清洗笼子,但总比一大早六点钟就出去遛狗强。家里没人的时候,果蝠不会感到寂寞。大家上班时,它就睡觉,晚上八点才开始活跃,到处乱飞。玛夏尼娅很爱交往,如果没人理它,它就低空飞行以引起你的注意。

“它经常把触角伸出来显摆”

娜塔莉娅·康德拉季耶娃(退休工程师,77岁)


  有一天,我在宠物商店的鱼缸里看见一些特别小的白玉蜗牛。店家告诉我它们还能长大,观察它们成长的过程会非常有趣。于是我就买了一只,眼看着它就长大了。
  我的蜗牛特别爱吃黄瓜,但其实它几乎什么都吃,包括蒲公英在内。每天晚上我都给它冲澡,它很开心,经常把触角伸出来显摆。
  我的蜗牛没有名字。从买来开始,我就经常叫它美人儿。有人建议我把蜗牛放在身上爬行用来美容,但我不打算这么做。
  我觉得特别有趣的是,蜗牛是自体繁殖动物,并不需要伴侣。有一次我的蜗牛产了很多小蛋,我没留着,因为我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
  我的蜗牛经常让家里的客人大惊失色,很多人讨厌它。我也尽量不让别人碰它,万一没拿住掉在地上,它的壳就会裂开。蜗牛也需要关心。

“我发现叶夏善于察言观色”

托妮娅·科特莉娅罗娃(大学生,18岁)


  大一的时候我经常浏览跟刺猬有关的视频,总想养一只。生日那天,我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小盒子和一张写着“你好,我是你的新朋友”的字条。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只手掌大小的刺猬,是朋友送的,因为他们知道我一直想养一只。我给它起名叫叶夏。
  现在它1岁零3个月了。看它的小嘴巴和小鼻子,多可爱呀!刺猬像乳猪,又像针鼹。它不占地方、好伺候、不乱叫,只用鼻子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它性情温和、很有耐性。托在掌心时,它不会蜷成一团,我们相处得很融洽。我发现叶夏善于察言观色,我生病时,它也会显得闷闷不乐。
  妈妈本来很讨厌动物,但她却很爱叶夏。以前我想养刺猬时,她还说:“养那东西干什么?”而现在就算是度假,她都想把它带在身边。
  我还想给它配一只母刺猬。我希望家里有一大堆刺猬,不是为了售卖,而是想留给自己。

“我的鹦鹉还不会说话”

叶卡捷琳娜·佳特洛娃(星相学家,32岁)


  我本打算养几条金鱼,结果却养起了鹦鹉。我的鹦鹉名叫菲利亚,它非常温顺,很适合家养,现在它快五个月了。鹦鹉需要精心照料,而且渴望得到关注。哪怕只有半天时间我没跟它在一起,它都会烦躁。它一烦躁就有可能拔掉自己的羽毛。跟小猫小狗一样,鹦鹉感情也很细腻,但独立性差些。
  菲利亚是个捣蛋鬼,喜欢搞破坏。它喜欢追着狗满屋跑,而且喜欢站在它身上。不过,狗并不会生气,因为它知道菲利亚是个愚蠢的小兄弟。
  我的鹦鹉还不会说话,但它很善于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情感。要是把它关进笼子,它会不高兴。我想在它快两岁的时候,给它找个女朋友。但是选择女伴并不容易,它们得彼此喜欢才行。
  事实上,让小鹦鹉安安静静地待在笼子里,对饲养者来说要轻松容易得多,但我的菲利亚需要自由飞翔。

“乌莫拉这名字特别适合我的小黑貂”

叶夫根尼娅·费多尔琴科(网络博主,26岁)

  这只俄罗斯黑貂是在一家动物农场买的,那家农场饲养这种动物用于制作皮草。我这么做也算是挽救了一个生命。我认为乌莫拉这名字特别适合我的小黑貂。
  由于乌莫拉小时候的生活条件一直很差,因此它有点抑郁。刚买的时候,它才两三个月大。它不停地嚎叫,见谁扑谁。我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家伙攻击性会如此强。
  头一年我俩一直在努力适应对方。现在它安静多了,不怕吸尘器,也不怕吹风机,还跟小猫成了朋友。有时候它也会表现反常,比如咬人,但这种情况很少。其实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它是超级活跃的野生动物嘛。
  烏莫拉不会讨好人。由于平时都是我喂养它,所以它只允许我进入它休息的房间,但有些地方就连我也不能涉足,比如它收藏食物碎块的密所。
  乌莫拉非常聪明,它知道一到晚上我就会把它锁进阳台。于是,在夜幕降临时,它就会离我远远的,不让我碰。我试着用食物引诱乌莫拉到阳台去,但它很快就识破了我的“伎俩”。在我把它锁进去之前,它抢到食物转身就跑。
  网友都说养黑貂挺容易的,这话根本不对。

“是个好小子”

玛丽娅·肯斯(律师,23岁)


  我是从2010年开始喜欢上蜥蜴的。我一直有过敏症,却可以饲养爬行动物,因为它们没有汗腺,也不会掉毛,非常干净。
  我给我的蜥蜴起名叫呼气虫,是因为这种珍珠蜥经常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在打喷嚏。它非常温顺,是个好小子,喜欢爬到人的肩膀上。它已经是我们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了。不过,我的呼气虫也有脾气。如果有什么事让它不高兴,它就呼哧呼哧地喘气,但多数情况下它都很安静。
  当我曾经决定养蜥蜴时,身边的亲人都觉得,如果我能照顾它,那就养吧。他们都非常支持我。

  鹦鹉菲利亚是个捣蛋鬼,喜欢搞破坏。它喜欢追着狗满屋跑,而且喜欢站在它身上。不过,狗并不会生气,因为它知道菲利亚是个愚蠢的小兄弟。

  呼气虫喜欢我外婆,因为她总喂它好吃的。现在已经五岁的呼气虫每天进食三次,每次吃一份解冻的蟋蟀。如今,养蜥蜴比20年前容易多了,因为可以买到昆虫罐头。饲养箱价格也不贵,以前这东西都得自己做。

“我们一回家,它就高兴得直哼哼。”

谢尔盖·阿尔汉捷耶夫(录音导演,40岁)


  我是Instagram网站上一位美国女演员的订阅用户,她在网上展示了很多她饲养的宠物乳猪。小猪崽长大的过程非常有意思,于是我开始留意有这类话题的网站和论坛,最终跟妻子一起从收容所领回来一头小猪。
  我的小猪斯隆个性独立,有一对招风耳和一个长鼻子,它性情平和,通情达理,是个好伙伴。它不像狗那样盲目忠诚,也不像猫那样孤傲冷漠,但需要陪伴。没人在身边时,它会感到寂寞。我们一回家,它就高兴得直哼哼。
  我们喂斯隆优质的有机食物,因为营养对乳猪很重要。它已经适应了与我们共同生活,我们睡觉时,它也睡觉。斯隆有洁癖,不会随地大小便,它知道自己的尿盆在哪儿,而且特别爱洗澡。我们每周都用儿童香波给它沐浴一次。
  不久前,我们开始带着斯隆外出散步,人们纷纷走上来要求合影,但没有一个人敢偷偷抱走它,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魁梧了吧。
  [编译自俄罗斯《星火》]
  编辑:侯寅
其他文献
当开着福特“野马”电动跑车从布鲁克林的车库里出来时,我觉得自己被骗了。我更像是在驾驶一辆巨型电动iPad,而不是典型“美国肌肉车”的电动版。就在几周前,福特公司的音效设计师告诉我,为了设计和数字化制作完美的电动汽车声音,他们尝试过电吉他的录音、电动方程式赛车的引擎声和高压输电线的嗡嗡声。但在车厢内,我什么都没听到。接着,我开始捣鼓车上的触摸屏,发现并立即摁下一个非常诱人的按钮,进入了“奔放模式”。
“嗨,親爱的!”这句话开启了我和“亚马逊评价”团队ddmval之间的生意往来。为揭露他们的非法营生——雇人为亚马逊商品写五星好评,我决定混入他们在聊天工具Telegram上的虚拟房间。“我想参加。”我写道。他们要了我的亚马逊账号,我发给他们一张截图。大约六小时后,审核通过,我可以购物了。我每发表一条评价,都可以马上拿回货款。他们发给我一个链接,上面有数百件亚马逊产品:鞋垫、手机壳、无线网卡、发带、
杰夫希望自己的行動能够激励人们多畅想、多行动。双重身份 还没来得及脱下手术服的杰夫·威尔逊医生从兽医手术室里走出来。他刚为一只被车子撞伤的边境牧羊犬做完急诊手术。那只狗是幸运的,因为它的主人直接找到了在昆士兰州黄金海岸开诊所的杰夫医生。“这是一份关于爱的工作。”杰夫一边查看这只不幸小狗的X光片,一边说。49岁的他是家族的第四代兽医,也是“兽医之爱”连锁诊所的创始人,该诊所在昆士兰州和新南威尔士州
比珀:《每一天:前5000天》 成交价:约6900万美元视频中的那个男人戴着口罩,拿着打火机,站在画家班克西的一幅印刷画作旁。他点了好几次火,摄像机摇晃着。“慢慢燃烧。”这个男人说。数秒后,画作升起火焰。这是纽约布鲁克林区一座公园中的“火烧班克西”活动,三月初在网上直播。这幅被毁坏的作品将以数字形式作为区块链(网上一个去中心化的数据库)上的“非同质化代币(NFT)”继续存在。“我们想给技术狂和艺
1974年春天,厄尔诺·鲁比克,一名年轻的匈牙利建筑师,一直沉迷于研究如何为学生建立三维运动模型。他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摆弄由木头和纸制成的立方体,并用橡皮筋、胶水和回形针将它们巧妙地连接起来,继而创造出了“Bv?s kocka”,即魔法方块。这项发明最终被命名为“鲁比克方块”,成为风靡全球的智力玩具。截至2018年,已有超过3.5亿个魔方被售出。魔方还激发了许多艺术作品和电影的创作灵感,并催生出名
每次听我说起我跟姐姐只相差14个月的时候,总有人感叹说我们姐妹俩一定非常亲近,还有人会开玩笑说我父母的行动力真是太强了。玩笑归玩笑,但说实话,我跟姐姐之间真的从来没有亲近过。我们简直是一枚硬币的正反面。我大嗓门、高个子,说话直来直去,姐姐则完全相反。她性情恬静、身材小巧,说话很温柔。小时候,我喜欢骑着车在密歇根的森林里疯跑,而姐姐则对南希·德鲁系列小说无比痴迷。她比我听话,学习也比我好,所以我猜想
喧嚣之地2010年,《时代周刊》将脸书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评为年度人物,称脸书的使命是“驯服乌合之众,让孤独、反社会的世界成为友善之地”。在互联网大规模普及的头十年,一个广为流传的观点是:人们与他人交流得越多,就会变得越友好、越能理解他人,世界也会因此更平静、更和谐。2021年,上述愿景显得幼稚可笑。网络暴民日夜争吵,其中有人甚至在现实世界中诉诸暴力。互联网将人们连接起来,却未能让人们彼此共情。
2月25日,在法国阿尔萨斯省的一条公路上,一辆汽车飙到了时速190公里。开车的是一位88岁老人,在被交警拦下后,他称自己是赶着去打新冠疫苗,再晚一会就迟到了。190迈的车速确实不应该,但在过去一年,又有谁没拿新冠当过挡箭牌呢?从这个角度讲,有资格责备他的人并不多。光明正大的拒绝“我们还没想好,不过总觉得不太保险。”绝大多数人恐怕都拿类似的话作过借口。但这算不上欺骗,只能说是选择性地讲疫情防控。在
科尔什鲍姆先生,您同时研究狼、海豚和外星人。您是怎样研究地外生物的?您可能会感到吃惊,但实际上研究外星人和研究地球上的动物没什么不同。您的专业领域是研究狼和海豚的叫声。对于外星人而言,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实上,我们仍然不知道,狼和狼之间以及海豚和海豚之间是如何进行交流的,或者甚至它们到底有没有进行交流。我试图找出它们的情绪中是否隐藏了某些信息,出现了某种语言。正是这些构成了我研究外星人的前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