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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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词来形容寝室,只是想和你说说关于北楼204这个寝室的故事。很多人挺好奇理科重点班的宿舍是怎样的,我只能说,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我们不敢做的事。 [1] 自从菊华和咸湿的两张床合并在一起后,整个班都知道从此这俩人的节操是路人了。 俩人都嫌弃对方,你觉得我太骚,我觉得你太色,平时冷嘲热讽,三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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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词来形容寝室,只是想和你说说关于北楼204这个寝室的故事。很多人挺好奇理科重点班的宿舍是怎样的,我只能说,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我们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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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宅,民谣狂热者,选择困难的天秤女,外表柔弱内心彪悍的北方妞儿。编故事,写经历,爱旅行,常天马星空的幻想。想做一个技艺精湛的手艺人,不必困于一座城,吃肉,喝酒,云游天下。 发表文章~有没有吓到你~ A版:《哪有什么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你好,朋友圈》 B版:《青岛那些天一直在下雨》《苏州,像艳遇一样忧伤》《南京,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天津,讲个故事给你听》《威海,你是我沉默的深深海
蒋一初,就读于上海戏剧学院戏文系,写文章是家常便饭。不怕吃苦,但畏惧灵感枯竭。我在走过的时间里捡拾闪闪发光的记忆,每段记忆的载体都是一躯鲜活的生命。我用他们讲故事,讲我的故事,讲他的故事,或许也是你的故事。 我认识陈啸剑好多年了,刚认识的时候他叫我小朋友,现在他调侃我是大神。我说,“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这段时间老陈在做话剧,他跟我说他要穷死了,因为话剧太难做,小城市很少有人愿意花
她认识他六年。一起升入高中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个子从一米六五迅速蹿到了一米八。 他一直是那种很受女生欢迎的类型,相反她从小就很内向,除了他几乎没什么朋友。幸运的是不管是不是长大了,他总是在她的身边,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呢。 女生们对她说不上嫉妒,但总归是看不起她的——垫底的成绩,土土的衣服,枯黄凌乱的头发,还没有长开的脸蛋儿。 有一天放学路上,她问他:“要怎么才能变得让别人喜欢呢?” “
chapter1 我们遇见过,在时光之外的某个角落。 我知道,我一直是一个太过飞扬跋扈却又反复无常的孩子。18岁,我仍旧将自己定义为孩子,只是为了纪念我的已经失去的青春时光。我曾一度以为我会是个被永远宠溺可以长不大的孩子,我也曾固执地相信,即使时隔经年所有人都会是不变的模样,可后来,我却知道那应该都只限于梦想。 我不用有多用力地回想就可以忆起那些如同黑白电影一样历历在目的被叫做往事的东西。我
出场入物: 阳阳:堪称世间奇女子,力大无穷,别说什么拧瓶盖扛板凳,我们需要两个女生合力才能抱起来的桶装水,对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能够一只手搞定的。(忽然有点伤感文科班阴盛阳衰连换桶装水都时不时得女生亲自上……) 弯弯:一枚身高一米六一的蓝孩纸,因为和班上任何一个男生站在一起都能组成最萌身高差,于是我们毫不犹豫地给他贴上了断背的标签。 小菊:脸上的痘痘密密麻麻得跟天上星星似的,尤其是当她笑起来的
在与岁月握手言和之前,我也是个同时光针锋相对的深度鸡汤癌患者。 出门前要对自己微笑,因为坚信爱笑的女孩一定会有好运,虽然这常常直接成为了我迟到的理由;坐公交一定要靠在车窗上,在人潮中看起起落落,当然其中被车窗磕到脑子的痛苦自然不想提;满脑子都是玛丽苏的情节,相信努力就有回报一夜成名的豆腐块小故事,却不愿相信有光的地方总有黑暗;看各种励志故事,将某句话摘抄到本子上幻想每天会被某个志同道合的异性看见
啊哈,猛地一让我自我介绍,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大家好(^?^)?,我是文艺呆萌女青年蓝与冰,爱吐槽爱生活的二次元星人,中二病患,脑洞清奇,一看见漫画书就兴奋得走不动路。大脑高速运转时会进入发呆状态,还会因为忽然想到某个有趣的情节而笑起来,自以为很自然可爱,可是基友们都说一个人嘿嘿傻乐的我看起来很猥琐=L=…… 我的家乡,在北方的一个小镇。 大东北,听着就感觉跟文艺不怎么挨边。形容南方软侬水乡
今天饭桌上像往常一样只有我和你相视对坐,我和你边吃边看电视里演的苦情大剧。我们都不怎么说话,因为读哪间高中的问题我和你发生了争执,你的表情总是有些沉重。当戏演到情深处时,你突然转过头来望着我,带着无尽的歉意与内疚问我:这些年来,你恨不恨我? 我有点儿惊讶,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电视里放出凄凉动人的背景音乐,男女主角终究没有在一起。我的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妈,电视里的苦情大剧演
班名:福建省漳平市第一中学高三4班,位于教学楼五楼从左往右数第二间教室,光线明亮,冬冷夏热。重点是离厕所太近,总会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班级简介:这是一个玩物丧志的班级,但我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高二每次考试我们班总是排在文科班最后一名,老班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然而到了高三,所有人都幡然醒悟开启了学霸模式,成绩从最后一名冲到了第一名,直到高考结束,我们班都稳坐第一。老班当时满面风光,嘴巴笑
① 疯子坐在第四组第四排临窗的位置,她喜欢透过第一组的窗子看高二与高三两幢教学楼之间仅剩的一小方天空,尽管从她的位置往外望可以看到更广阔的天空以及食堂的袅袅炊烟。 是什么时候被人叫疯子的呢?大概是别人都在说自己的梦想是做一名科学家、医生、警察等一系列伟大职业,而她却说她要当一名乞丐,睡在天桥下,地为床,风为被,星河做帐的那个时候;也许是在她不自量力坚持要学画画,而又在画途上终于见到微光并且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