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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芬兰作为世界上的发达国家，其拥有比较完善的职业教育与培训体系，尤其是中等职业教育发展独具特色。文章从芬兰的职业教育体系、中等职业教育的发展情况，以及中等职业教育的经费情况这三个方面来介绍芬兰的中等职业教育，并得出了五点启示，以期对我国中等职业教育的发展有所借鉴。
关键词：芬兰；中等职业教育；经费投入
芬兰的教育体系①由学前教育、义务教育（九年制综合学校）、高级中等教育（普通高中与职业学校，包括学徒培训）、高等教育（大学和多科技术学院）构成[1]。与我国一样，芬兰在高中阶段开始普职分流，完成义务教育的学生中约有40%接受中等职业教育，约有55%接受普通高中教育，这两条轨道之间是可以流动的[2]。芬兰的高中实行学分制，课程安排灵活，学生可以同时在普通高中和职业高中自由选择学术科目与职业技术科目的课程[3]，学业结束后可同时参加大学入学考试和职业资格认证考试，选择进入大学或多科技术学院深造[4]。普通高中学生毕业之后也可以再就读中等职业学校，甚至有许多高中毕业生选择先工作，之后再回炉接受中等职业教育。普通教育和职业教育的融合，以及职业教育与高等教育的相互衔接，促进了芬兰中等职业教育的多样性和灵活性，给予了学生更多的选择。
一、芬兰职业教育体系概述
（一）职业教育体系
芬兰的职业教育与培训（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VET）体系，从国际教育标准分类法（International Standard Classification of Education，ISCED）中的教育层级来看，包括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Initial VET）、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Further VET）、专业职业教育（Specialist Vocational Qualifications），以及多科技术教育（Polytechnic Education）[5]。其中，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属于高级中等教育（ISCED 3），专业职业教育属于中等后非第三级教育（ISCED 4），多科技术教育属于高等教育（ISCED 5）②③。从教育类型来看，芬兰的中等职业教育与培训包括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school-base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work-based apprenticeship training），以及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competence-based qualifications）。④
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主要面向学龄人口，学习者主要通过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或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这两种形式获得初始职业资格。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专业职业教育主要面向成人（一般是在职人员），学习者主要通过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考试获得相应职业资格[6]。芬兰将成人教育纳入职业教育体系的做法，体现了普通教育和成人教育并重的理念。近年来，通过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的途径接受职业教育的成人数量在不断增长。
（二）中等职业教育与培训类型
芬兰的职业教育与培训均以国家教育委员会规定的国家核心课程以及职业资格要求为基础。所有中等职业资格导向的教育项目（Programmes Leading to Upper Secondary Vocational Qualifications）⑤，学习年限为3年，共120学分，平均每年40个学分，每个学分40个学时[7]。基于学校的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主要是面向16～19岁人群的、发生在职业教育机构内的三年制职业教育与培训，是高级中等职业教育的主要形式。约70%的接受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的学生通过这种形式获得初始职业资格[8][9]。虽然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主要发生在教育机构内，但至少有6个月（约20个学分）的在职学习发生在工作场所。学徒培训是同时面向学龄人口和成人的、主要发生在工作场所的职业教育形式，是高级中等职业教育的辅助形式，其以雇主和学徒共同签订的固定期限的书面雇佣合同为依据[10]。学徒培训强调在职学习以及实践和理论指导的结合。培训的实践部分发生在与日常工作任务相关的工作场所，占学徒培训总时长的70%～80%，由在职导师负责。理论学习则作为补充，安排在职业教育与培训机构中进行。
学徒培训合同中附有由学生、雇主和地方管理当局共同制定的学徒个人学习计划，学习计划将学生以前的教育和工作经历纳入考虑。国家核心课程或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相关的要求是形成学徒个人学习计划的主要依据。个人学习计划规定需要完成的职业教育内容、范围、核心安排、理论指导、时间安排、指导员的责任，以及其他与资格认证安排相关的事项。
值得注意的是，芬兰的各类职业教育与培训，与其系统、完善的职业资格认证制度紧密结合。总的来说，通过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获得的初始职业资格，都可以通过学徒培训和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获得。通过长期培训、短期课程等形式的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专业职业教育获得的职业资格，也可以通过学徒培训和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获得。
无论是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还是学徒培训，芬兰都非常重视其与工作领域的紧密联系。芬兰自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的职业教育改革无一不将此作为主要目标，旨在增强职业教育对劳动力市场的反应力，提高职业教育的质量。芬兰国家核心课程标准的设计、各类职业资格的要求、职业资格证书制度，以及对企业改进职业教育质量的责任规定等，均体现了职业教育的这一特点。
二、芬兰中等职业教育发展情况
（一）中等职业教育机构的类型及数量
中等职业教育机构包括职业高中、成人职高、成人职教中心和其他教育机构[11]。2010年，60%的职业教育机构由市政当局、联合市政当局及中央举办，40%由私立组织或基金会举办；在私立职业教育机构中就读的学生比例约为20%。（2002-2008年中等职业教育与培训机构类型见表1）。[12] 2008年，芬兰开始实施职业机构战略（the Strategy for Vocational Institutions），政府鼓励小规模的职业教育举办者（Education Providers）⑥通过整合形成地方、地区或其他实力更强的、覆盖更多职业领域的办学实体，以加强其教育服务能力[13]。2009年，芬兰的普通高中数量为397所，中等职业学校数量为148所，中等职业学校占37%。[14]
（二）中等职业教育学生的类型及数量
1.中等教育学生普职比
2012年，芬兰高中阶段的学生数量约为23.4万人，其中，普通高中学生约10万人，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约13.4万人，中职学生所占比例约为58%。1998-2012年，普通高中学生数量呈现下降趋势，中职学生数量在2003年达到最高点，2003年以前和以后均呈现上升趋势（见表2）。中职学生数量的迅速增长，得益于20世纪90年代开始的中等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融合，以及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的衔接制度。
2.不同机构属性的学生数量
2012年，在23.4万名高中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约为3.2万人。1998-2012年，高中阶段教育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数占比呈现阶段性上升趋势，2003年是第一阶段的最高点，占比达11%；随后下降至9%，但又持续上升至2012年的14%。普通高中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占比在2004年显著下降之后，一直呈现上升趋势，2010年这一比例为8.4%。中等职业学校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数占比的变化趋势与普通高中类似（见表3）。
3.不同教育类型的中等职业教育学生数量
2012年，芬兰各类中等职业教育的学生数量共计276471人。其中，接受基于学校的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的学生数量为132554人，占48%；接受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的学生数量为55554人，占20%；接受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培训的学生数量为88363人，占32%。[15]
2007-2012年，接受基于学校的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的学生数量呈现微弱上升趋势，基本保持平稳；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人数呈现大幅下降趋势；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培训人数与学徒培训刚好相反，上升明显（见表4）。
注释：
①芬兰的教育主要由中央和地方两级分管，市具有很大的自治权。教育与文化部（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Culture，MOEC）是最高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在宏观层面负责所有与教育相关的事务，其下属的国家教育委员会（the Finnish National Board of Education，FNBE）则负责教育政策的具体执行。在MOEC管理范围之外的最重要的教育事宜包括：儿童日托（由社会事务和卫生部负责），军训（由国防部负责），警察和边防警卫培训、消防和救援培训（由内政部负责）。
②中等后非第三级教育是被很多国家采用的、经相关国际组织标准化的一种教育层级。在国际教育标准分类法中，ISCED 1为第一级教育（小学），ISCED 2为初级第二级教育（初级中学），ISCED 3为高级第二级教育（高级中学），ISCED 4为第二级后（高中后）非第三级教育，ISCED 5为第三级教育（高等教育）第一阶段。
③虽然专业职业教育属于中等后非第三级教育，但芬兰仍将其作为中等职业教育来统计。
④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所依据的国家核心课程和职业资格要求，与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和培训相同。
⑤中等职业资格指的是学习者通过完成“职业资格导向的教育项目（含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和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以及通过职业资格认证考试，获得相应的资格证书，并成为从业者。中等职业资格认证导向的教育项目指的是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这一层级的“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和“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不包括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培训。
⑥在芬兰的教育管理体制中，教育举办者主要是指地方当局、联合市政当局，以及私人组织（基金会或其他已注册的协会等）。
⑦此表数据不包含学徒培训、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培训人数。
参考文献：
[1]European Commission. Organisation of the Education System in Finland， 2009/2010：23-27， 95 [EB/OL].http：//www.catdem.org/cat/downloads2/organisation-of-the-education.pdf， 2014-07-30.
[2]徐双荣，旭东英. 试论芬兰的学制改革[J]. 教育评论，2010（2）：166-168.
[3]吴雪萍，章红波. 芬兰职业教育和培训改革面面观[J]. 比较教育研究，2001（3）：54-57.
[4][5][7][9]Matti Kyr？觟.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Finland， Short Description， 2006：23-24， 62 [EB/OL].http：//www.cedefop.europa.eu/en/Files/5171_ EN.PDF， 2014-07-30.
[6][8][10][12][13]Cedefop. Finl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Europe-Country Report， 2012：15-38 [EB/OL]. http：//libserver.cedefop.europa.eu/vetelib/2012/2012_ CR_FI.pdf ，2014-08-02.
[11][14]Finnish National Board of Education.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Finland， 2010：6， 23-27[EB/OL]. http：//www.oph.fi/download/131431_ vocational_education_and_training_in_finland.pdf， 2014-09-25.
[15]Statistics Finland. Students and Qualifications of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2012：1-5[EB/OL]. http：//www.stat.fi/til/opiskt/2012/opiskt_2012_2014-01-29_en.pdf， 2014-10-13.
责任编辑 许方舟 责任校对 郭伟
关键词：芬兰；中等职业教育；经费投入
芬兰的教育体系①由学前教育、义务教育（九年制综合学校）、高级中等教育（普通高中与职业学校，包括学徒培训）、高等教育（大学和多科技术学院）构成[1]。与我国一样，芬兰在高中阶段开始普职分流，完成义务教育的学生中约有40%接受中等职业教育，约有55%接受普通高中教育，这两条轨道之间是可以流动的[2]。芬兰的高中实行学分制，课程安排灵活，学生可以同时在普通高中和职业高中自由选择学术科目与职业技术科目的课程[3]，学业结束后可同时参加大学入学考试和职业资格认证考试，选择进入大学或多科技术学院深造[4]。普通高中学生毕业之后也可以再就读中等职业学校，甚至有许多高中毕业生选择先工作，之后再回炉接受中等职业教育。普通教育和职业教育的融合，以及职业教育与高等教育的相互衔接，促进了芬兰中等职业教育的多样性和灵活性，给予了学生更多的选择。
一、芬兰职业教育体系概述
（一）职业教育体系
芬兰的职业教育与培训（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VET）体系，从国际教育标准分类法（International Standard Classification of Education，ISCED）中的教育层级来看，包括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Initial VET）、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Further VET）、专业职业教育（Specialist Vocational Qualifications），以及多科技术教育（Polytechnic Education）[5]。其中，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属于高级中等教育（ISCED 3），专业职业教育属于中等后非第三级教育（ISCED 4），多科技术教育属于高等教育（ISCED 5）②③。从教育类型来看，芬兰的中等职业教育与培训包括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school-base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work-based apprenticeship training），以及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competence-based qualifications）。④
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主要面向学龄人口，学习者主要通过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或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这两种形式获得初始职业资格。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专业职业教育主要面向成人（一般是在职人员），学习者主要通过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考试获得相应职业资格[6]。芬兰将成人教育纳入职业教育体系的做法，体现了普通教育和成人教育并重的理念。近年来，通过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的途径接受职业教育的成人数量在不断增长。
（二）中等职业教育与培训类型
芬兰的职业教育与培训均以国家教育委员会规定的国家核心课程以及职业资格要求为基础。所有中等职业资格导向的教育项目（Programmes Leading to Upper Secondary Vocational Qualifications）⑤，学习年限为3年，共120学分，平均每年40个学分，每个学分40个学时[7]。基于学校的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主要是面向16～19岁人群的、发生在职业教育机构内的三年制职业教育与培训，是高级中等职业教育的主要形式。约70%的接受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的学生通过这种形式获得初始职业资格[8][9]。虽然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主要发生在教育机构内，但至少有6个月（约20个学分）的在职学习发生在工作场所。学徒培训是同时面向学龄人口和成人的、主要发生在工作场所的职业教育形式，是高级中等职业教育的辅助形式，其以雇主和学徒共同签订的固定期限的书面雇佣合同为依据[10]。学徒培训强调在职学习以及实践和理论指导的结合。培训的实践部分发生在与日常工作任务相关的工作场所，占学徒培训总时长的70%～80%，由在职导师负责。理论学习则作为补充，安排在职业教育与培训机构中进行。
学徒培训合同中附有由学生、雇主和地方管理当局共同制定的学徒个人学习计划，学习计划将学生以前的教育和工作经历纳入考虑。国家核心课程或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相关的要求是形成学徒个人学习计划的主要依据。个人学习计划规定需要完成的职业教育内容、范围、核心安排、理论指导、时间安排、指导员的责任，以及其他与资格认证安排相关的事项。
值得注意的是，芬兰的各类职业教育与培训，与其系统、完善的职业资格认证制度紧密结合。总的来说，通过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获得的初始职业资格，都可以通过学徒培训和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获得。通过长期培训、短期课程等形式的继续职业教育与培训、专业职业教育获得的职业资格，也可以通过学徒培训和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获得。
无论是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与培训，还是学徒培训，芬兰都非常重视其与工作领域的紧密联系。芬兰自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的职业教育改革无一不将此作为主要目标，旨在增强职业教育对劳动力市场的反应力，提高职业教育的质量。芬兰国家核心课程标准的设计、各类职业资格的要求、职业资格证书制度，以及对企业改进职业教育质量的责任规定等，均体现了职业教育的这一特点。
二、芬兰中等职业教育发展情况
（一）中等职业教育机构的类型及数量
中等职业教育机构包括职业高中、成人职高、成人职教中心和其他教育机构[11]。2010年，60%的职业教育机构由市政当局、联合市政当局及中央举办，40%由私立组织或基金会举办；在私立职业教育机构中就读的学生比例约为20%。（2002-2008年中等职业教育与培训机构类型见表1）。[12] 2008年，芬兰开始实施职业机构战略（the Strategy for Vocational Institutions），政府鼓励小规模的职业教育举办者（Education Providers）⑥通过整合形成地方、地区或其他实力更强的、覆盖更多职业领域的办学实体，以加强其教育服务能力[13]。2009年，芬兰的普通高中数量为397所，中等职业学校数量为148所，中等职业学校占37%。[14]
（二）中等职业教育学生的类型及数量
1.中等教育学生普职比
2012年，芬兰高中阶段的学生数量约为23.4万人，其中，普通高中学生约10万人，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约13.4万人，中职学生所占比例约为58%。1998-2012年，普通高中学生数量呈现下降趋势，中职学生数量在2003年达到最高点，2003年以前和以后均呈现上升趋势（见表2）。中职学生数量的迅速增长，得益于20世纪90年代开始的中等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融合，以及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的衔接制度。
2.不同机构属性的学生数量
2012年，在23.4万名高中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约为3.2万人。1998-2012年，高中阶段教育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数占比呈现阶段性上升趋势，2003年是第一阶段的最高点，占比达11%；随后下降至9%，但又持续上升至2012年的14%。普通高中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占比在2004年显著下降之后，一直呈现上升趋势，2010年这一比例为8.4%。中等职业学校学生中，私立机构学生数占比的变化趋势与普通高中类似（见表3）。
3.不同教育类型的中等职业教育学生数量
2012年，芬兰各类中等职业教育的学生数量共计276471人。其中，接受基于学校的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的学生数量为132554人，占48%；接受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的学生数量为55554人，占20%；接受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培训的学生数量为88363人，占32%。[15]
2007-2012年，接受基于学校的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的学生数量呈现微弱上升趋势，基本保持平稳；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人数呈现大幅下降趋势；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培训人数与学徒培训刚好相反，上升明显（见表4）。
注释：
①芬兰的教育主要由中央和地方两级分管，市具有很大的自治权。教育与文化部（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Culture，MOEC）是最高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在宏观层面负责所有与教育相关的事务，其下属的国家教育委员会（the Finnish National Board of Education，FNBE）则负责教育政策的具体执行。在MOEC管理范围之外的最重要的教育事宜包括：儿童日托（由社会事务和卫生部负责），军训（由国防部负责），警察和边防警卫培训、消防和救援培训（由内政部负责）。
②中等后非第三级教育是被很多国家采用的、经相关国际组织标准化的一种教育层级。在国际教育标准分类法中，ISCED 1为第一级教育（小学），ISCED 2为初级第二级教育（初级中学），ISCED 3为高级第二级教育（高级中学），ISCED 4为第二级后（高中后）非第三级教育，ISCED 5为第三级教育（高等教育）第一阶段。
③虽然专业职业教育属于中等后非第三级教育，但芬兰仍将其作为中等职业教育来统计。
④基于能力的资格认证所依据的国家核心课程和职业资格要求，与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和培训相同。
⑤中等职业资格指的是学习者通过完成“职业资格导向的教育项目（含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和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以及通过职业资格认证考试，获得相应的资格证书，并成为从业者。中等职业资格认证导向的教育项目指的是初始职业教育与培训这一层级的“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和“基于工作的学徒培训”，不包括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培训。
⑥在芬兰的教育管理体制中，教育举办者主要是指地方当局、联合市政当局，以及私人组织（基金会或其他已注册的协会等）。
⑦此表数据不包含学徒培训、基于能力的职业资格认证培训人数。
参考文献：
[1]European Commission. Organisation of the Education System in Finland， 2009/2010：23-27， 95 [EB/OL].http：//www.catdem.org/cat/downloads2/organisation-of-the-education.pdf， 2014-07-30.
[2]徐双荣，旭东英. 试论芬兰的学制改革[J]. 教育评论，2010（2）：166-168.
[3]吴雪萍，章红波. 芬兰职业教育和培训改革面面观[J]. 比较教育研究，2001（3）：54-57.
[4][5][7][9]Matti Kyr？觟.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Finland， Short Description， 2006：23-24， 62 [EB/OL].http：//www.cedefop.europa.eu/en/Files/5171_ EN.PDF， 2014-07-30.
[6][8][10][12][13]Cedefop. Finl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Europe-Country Report， 2012：15-38 [EB/OL]. http：//libserver.cedefop.europa.eu/vetelib/2012/2012_ CR_FI.pdf ，2014-08-02.
[11][14]Finnish National Board of Education.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Finland， 2010：6， 23-27[EB/OL]. http：//www.oph.fi/download/131431_ vocational_education_and_training_in_finland.pdf， 2014-09-25.
[15]Statistics Finland. Students and Qualifications of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2012：1-5[EB/OL]. http：//www.stat.fi/til/opiskt/2012/opiskt_2012_2014-01-29_en.pdf， 2014-10-13.
责任编辑 许方舟 责任校对 郭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