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四军首任军长邓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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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问你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是谁,相信你会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彭德怀!”回答虽然没有错,但却遗漏了几位,其中就有邓华。邓华逝世后的悼词中,也遗漏了这一重要的任职经历!许多辞书条目,对邓华的叙说也没有提及此任职。另外,鲜为人知的是,邓华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四军首任军长呢!
  邓华顺着把李白的诗背诵下来,毛泽东夸赞道:“一字不差!红军中还是有秀才的。”
  
  邓华,原名邓多华,1910年4月出生,湖南郴县人。1925年冬,邓华由父母做主,与同县华塘乡的女子邱青娥结婚,后生下一个儿子,取名邓诗贤。1927年春,邓华经易蕴、查夷平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走上了革命道路。1928年1月中旬,朱德和陈毅率领南昌起义军余部由粤北转战到湘南,邓华追到郴县保和圩参加了这支队伍,被编在工农革命军第七师政治部任组织干事。
  1928年4月,毛泽东指挥的秋收起义余部和朱德率领的南昌起义余部在井冈山会师后,两支部队合编为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后改称红四军。邓华被编在红四军第十一师三十三团。
  不久,三十三团奉命攻打遂川,途经达水口时,有两条大路,向南通住邓华的家乡郴县,向东南则通往桂东。这里不仅是地理上的岔道口,更是邓华人生的岔道口。此时红军转战非常艰苦,好多人忍受不住,相继走了。与邓华一道参加红军的内兄邱继业已离开部队,表弟首培之来动员邓华:“走,我们一起回家乡去打游击。那里条件好,情况熟悉,能干出名堂!”
  “三发(首培之的别号)呀,回不得,回去就散伙了!”邓华说。
  首培之说:“我们有枪有人,还能散伙?”
  邓华说:“湘南暴动时,我们的枪少吗?人少吗?党的组织不强大吗?但后来怎么样?要不是跟着朱军长和毛委员在井冈山,恐怕全军覆灭了!”
  尽管邓华知道家乡有自己的父亲和妻儿,但他还是坚定地选择继续留在红军队伍中闹革命。士兵基本走光了,三十三团只剩下一些军事干部和政治干部,桂东去不成了,只好返回井冈山。邓华等人回到井冈山地区的十都时,毛泽东得知了三十三团的总体情况后,不但没有批评他们,反而派人前来欢迎他们,并把军事干部编到二十八团去,政治干部编到三十一团去。邓华被编入三十一团一营任组织干事。
  长征开始后,邓华改任红一师第二团政委,与团长刘瑞龙一起,并肩战斗,突破国民党军的四道防线,于1934年12月1日到达湘江。这一天早晨,红军中央纵队正在渡江,负责掩护的部队与国民党军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程度。红一师接到命令,迅速抵近红二师扼守的第一道阻击线——脚山铺阵地。命令很明确,用两个师顶住国民党第十集团军刘建绪部四个师的进攻,确保红军中央纵队顺利渡过湘江。
  刘瑞龙开路,邓华断后。阻击战打了还不到三个小时,邓华所指挥的三营就只剩下一名参谋、一名警卫员了。回到团指挥所后,更是只剩下邓华一人。午后,团长刘瑞龙等人也回来了。清点人数,原有3100人的一个团仅剩800多人!
  1935年10月,红一方面军到达陕北,与红十五军团胜利会师。11月,国民党第五十七军三个师向到达陕北的红军发起进攻,直罗镇战役就此打响。战役中,邓华率二团英勇作战,还从国民党军手中缴获了许多战利品,其中有相当数量的“白金龙”牌香烟。战役结束后,邓华除把香烟送给军团领导和中央领导外,自己也留了一些。
  
  1936年2月,红军部署东征,已升任红一军团第二师政治部主任的邓华,到陕北延长县临真镇参加东征作战会议。会议休息时,邓华恰好与毛泽东碰面。毛泽东脱口问道:“你那个‘白金龙’还有没有啊?”
  邓华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递给毛泽东。红一军团政委聂荣臻、政治部主任朱瑞也在一旁,邓华再次摸出两支递过去。
  “你瞧,他一支一支摸出来,”毛泽东转过脸,对着聂荣臻和朱瑞开玩笑说,“这叫‘财不露白’哩!”
  邓华也笑了,说:“不,这是‘细水长流’!”
  “嗯。我们就要东渡黄河,开赴抗日前线了。”毛泽东连吸了几口烟后,高兴地说,“涉远祁连外,来从晋地游。这回东渡黄河,就看你们怎么‘细水长流’!”
  邓华明白,毛泽东所说的“涉远祁连外,来从晋地游”,是从李白《渡荆门送别》的“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句演变而来的。于是,他顺着把《渡荆门送别》背诵了一下:“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啊呀,一字不差!红军中还是有秀才的。”毛泽东笑着说。
  “看来你对井冈山还蛮有感情的,早几年井冈山的同志几次照相,可惜你都没有参加。”
  红军东渡黄河后,扩红迅速,兵力大增。邓华升任红一军团第一师政委。1937年8月,根据国共两党达成的协议,红军主力改编为八路军,下辖一一五师、一二○师和一二九师。邓华被任命为八路军一一五师三四三旅六八五团政治处主任。
  当时,六八五团团长杨得志、第一副团长陈正湘、二营营长曾国华、三营营长梁兴初,都还在抗大学习未到任,而六八五团又是第一批北上抗日的部队,因此,邓华和第二副团长肖远久率六八五团3000多人先期出发,抵达预定位置——山西境内同蒲线上的侯马镇。1937年9月,杨得志、陈正湘、曾国华、梁兴初先后从抗大赶到侯马,邓华与他们一起指挥六八五团,参加了平型关战役。
  1937年11月,华北地区的抗日形势发生了变化,以国民党军为主的正规战退出历史舞台,以八路军为主体的游击战开始。邓华跟随聂荣臻来到蔚县,任独立团政委,团长是杨成武。不久,独立团改编为独立师,杨成武和邓华分别任师长和师政委。再后来,独立师活动的地域被晋察冀军区划分为第一军分区,杨成武和邓华又分别担任军分区司令员和政委。
  1938年2月,晋察冀军区根据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指示,专门组建了以邓华为司令员兼政委的邓华支队,挺进冀东,开辟了新的根据地。5月,八路军一二○师宋时轮支队奉命到达平西与邓华支队会合,组建八路军第四纵队,宋时轮任司令员,邓华任政委。第四纵队在宋时轮和邓华指挥下,连破永宁、四海等日军据点,攻克迁安、遵化、丰润等县城,控制了冀东的大部分村镇,截断了北宁铁路,使日军运输线中断,陷入了困境。
  1939年2月,根据中央军委指示,以第四纵队为基础,成立了冀热察挺进军,目的是巩固平西,开辟平北。冀热察挺进军由萧克任司令员,萧克、马辉之、伍晋南、宋时轮、邓华五人组成冀热察军政委员会,统一指挥部队。1939年秋,邓华奉命调往晋察冀军区筹备组建第五军分区。1940年3月,第五军分区组建完毕,邓华被任命为司令员兼政委。
  1941年8月,邓华调任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司令员,政委是刘道生。1944年1月,邓华调晋察冀军区机动旅(亦称野战旅)任政委,旅长是黄永胜。3月,机动旅奉命开赴延安,改称教导第二旅,黄永胜和邓华分别任旅长和政委,归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建制。
  1944年11月,邓华奉命调到中共中央党校学习。毛泽东知道邓华到了党校,便约邓华谈话。邓华接到通知后,从延安策马行走约5公里,来到毛泽东住处——枣园。
  
  “欢迎欢迎,邓华同志,我们还是东征时见的面吧?”毛泽东一边同邓华握手,一边说,“别来八九年了。”
  邓华答道:“事业发展了,摊子铺大了,不像在井冈山,也不像在江西苏区,只那么一点点大地方,见面不那么容易了!”
  随后,邓华向毛泽东汇报了在晋察冀根据地的情况,以及教导第二旅在延安洛河川地区开展大生产运动的情况。当邓华介绍到干部战士“不愿开荒挖窑洞,想到前方打仗”的时候,毛泽东笑了,说:“好啊,有仗给你打的。不过,现在这形势是逼出来的。胡宗南在我们周围集结了那么多军队,我们不能没有准备啊!一方面随时准备战斗,一方面开荒生产。陕北人少地方穷,不能让老百姓负担太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当天晚上,邓华和洪学智都没有睡意,他俩在想着一件事:入朝初战,志愿军必须具备兵力上的优势!原先决定志愿军派两个军过江,两个军不过10万人;而此时,“联合国军”的总兵力已达42万人。
  于是,邓华和洪学智一起去找彭德怀。
  “是不是考虑四个军一起过江?”邓华说。
  洪学智补充道:“美军飞机已经多次飞到鸭绿江地区侦察扫射,他们已发现我军在江边集结,一旦他们把江桥炸掉,部队再过江就困难了。”
  “你们的意见很好,我立即向毛主席和中央军委报告。”彭德怀回答得很干脆。
  10月10日一早,彭德怀致电中央军委。10月11日,毛泽东复电彭德怀:“同意四个军及三个炮兵师全部出动,集结于所预定的位置,待机歼敌。”事后来看,这一招非常重要,主力全部出动,形成了强有力的拳头。
  10月19日晚,志愿军开始入朝。10月25日,志愿军第十三兵团领导机关与彭德怀的指挥所合并组成志愿军司令部,彭德怀任司令员兼政委,邓华任第一副司令员兼副政委,洪学智任第二副司令员,韩先楚任第三副司令员,解方任参谋长,杜平任政治部主任。
  在朝鲜,志愿军集中兵力进行了第一次战役。经过11个昼夜激战,歼灭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1.5万余人,把他们从鸭绿江边赶到清川江以南,暂时稳住了朝鲜的战局。
  仍在梦里的麦克阿瑟说,“中国在外交棋盘上采取的又一个小小的步骤”,“象征性出兵”而已,并叫嚣在圣诞节(12月25日)以前结束朝鲜战争。
  邓华分析了麦克阿瑟的心理和战场态势,在总结第一次战役作战经验时,提出志愿军在第二次战役中应采取诱敌深入的方针,得到彭德怀赞同。
  11月13日,彭德怀在部署第二次战役时,采纳了邓华的意见,定下具体作战方针:“内线作战,诱敌深入,各个击破和歼灭敌人。”具体部署是西线集中6个主力军,另外以1个兵团担负东线作战任务来实现整个战役企图。
  美军果然中计,错误地认为“中国部队经过第一次血战已脱离接触,而且似乎重新钻到地下销声匿迹了;看不到营火,雪地上没有足迹,公路上也没有补给品在运送”。麦克阿瑟甚至断言:“中国人现在没有参战”,战争“在两星期之内就会结束”。
  结果,朝鲜战争不但没有很快结束,而且在第二次战役中,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协同下,经过一个月的激战,歼“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3.6万余人,其中美军2.4万余人,收复了包括平壤、元山在内的广大地区,解放了“三八”线以南的瓮津半岛和延安半岛。
  志愿军第一、二次战役的胜利,鼓舞了士气,但也使全军上下产生了打大仗的冲动。在随后的第三、四次战役没有取得明显优势战绩的情况下,研究发起第五次战役。面对沸腾激昂的局面,邓华保留了自己的意见。邓华主张:“开始口子不要开得太大,不要企图一起围攻上去打,必须实行分割猛插,一块块吃。”
  然而,此次战役没有采纳邓华的意见。志愿军在此次战役中集中15个军奋战50天,虽然歼敌8万余人,但自己也伤亡达8万多人,其中一八○师整师失利。战后,彭德怀说,“第五次战役是我一生中的四次军事错误之一”;并且感叹道:“不听邓华言,吃亏在眼前!”
  彭德怀就任中央军委副主席之后,邓华被任命为志愿军司令员兼政委
  1951年8月,志愿军总部决定于9月间发动第六次战役,收复“三八”线以北地区。当时,邓华在开城参加停战谈判,得到通报后,认为在当时情况下发动这一战役对志愿军不利,不如等敌人发动进攻时再予以大量消灭。
  8月26日,邓华致电彭德怀并中央军委,称“敌我装备悬殊,我方供应运输困难,地势于我不利,以及缺乏敌后配合,在这种情况下,要达成大歼灭战,一次战役歼灭敌人多少个建制师,迅速结束朝鲜战争,是不可能的……相反,如敌离开他的阵地,大举向我进攻,我以现有力量装备是可以将其打垮,而求得部分歼灭的,代价也不会很大”。
  毛泽东、彭德怀接到邓华的电报后,采纳了邓华的建议,取消了发动第六次战役的计划。结果不出邓华所料,9月间,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发动了所谓的“秋季攻势”,志愿军以逸待劳,取得了重大胜利。翻开各国军事评论家的言论,都对这一战役计划的改变给予很高评价。
  1952年4月,彭德怀因病回国就医,5月出院后留北京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6月,邓华被任命为志愿军代理司令员兼代理政委。
  朝鲜停战谈判开始后,中朝坚持以“三八”线为军事分界线,“联合国军”方面则要求中朝方让出1.2万平方公里土地作为对他们“海空优势的补偿”,遭到拒绝,谈判陷入僵局。
  作为志愿军谈判代表的邓华仔细研究了双方控制区的实际情况,认为就地停战,以实际控制线为军事分界线,中朝方不吃亏,可提出就地停战方案以打破僵局。邓华向毛泽东、彭德怀提出这一设想,得到首肯。后来美方也接受这一设想,双方于11月达成协议。但“联合国军”方面并未死心,附加一条:30天内未签字,以实际控制线的变化为最后分界线,企图在签字前向北推进。
  结果,“联合国军”准备在签字前进行“最后一赌”,输得惨不忍睹;志愿军在金城战役中,将控制区向南整整推进了300平方公里。1953年7月27日,“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上将被迫在停战协定上签字。
  1954年9月,彭德怀任中央军委副主席,邓华被任命为志愿军司令员兼政委。10月,邓华被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1955年3月,东北军区改称沈阳军区,邓华任沈阳军区司令员。9月,邓华被授予上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
  1959年8月,彭德怀在庐山会议上受到错误批判,继而牵连到邓华。邓华的罪名是彭德怀“军事俱乐部”的重要成员。12月,邓华接到通知,转业到地方。几乎一夜之间,邓华消失了。他的名字从史书上被删除,他的照片也从博物馆的陈列室被取下。
  1977年7月,邓华出席了中共十届三中全会。西方记者敏感地说,邓华的复出意味着中国军方新动向。确实,沉寂了近20年后,邓华的名字不仅出现在报纸上,而且本人也从地方重新回到军队工作。8月5日,邓华被正式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副院长。
  1980年5月,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批准为邓华平反的报告:“经复查,1959年给邓华同志定的错误性质是不对的,不是实事求是的;对邓华同志的批判斗争和撤销职务的决定是错误的……给邓华同志彻底平反,恢复名誉。”然而,当这份报告送到邓华手上时,邓华已因病住进了上海华东医院。1980年7月3日,邓华在上海与世长辞,享年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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