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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年不经事,一个起初不经意。 沈韶华,但却并不拥有所谓的“韶华”。潮湿幽闭的阁楼,空气中掺杂着苔藓的味道,木条封锁的窗台外,是个无力触碰的世界。丧母的伤痛,父爱的缺失,窗外男子渐渐远去的叫唤声,无法挣脱的枷锁,终于引得她摆弄着那块她捡起的玻璃碎片。她不呻吟,也不哭泣,任由散落的头发遮住憔悴而凛冽的脸颊。泥老虎碎了一地,但她却不能一同随它而去。她只能将手腕上的血和心中的泪倾注于她的文字,只能将此作为无爱的绝望的出口。终于她获得自由了,不过可笑的是,爹的死讯换来了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