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轻快的童谣,恬静的乡村,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是不是这样的描述总会接上一句“但是好景不长”,狸猫们原本的生活被人类开发的进程打破了。 动画电影《百变狸猫》从一开始,我就对狸猫们视“幻术”为与人类对抗的武器表示怀疑,用虚假的幻术能换来真实的生存空间吗?但他们毫不犹豫地实施他们的“五年计划”。尽管故事讲述的是十分严肃的生存问题,但起初狸猫们学习幻术、到人类社会中体验、赚1000日元的一段气氛还是很欢快明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造成無辜的人死亡后,长老倡议大家为他们默哀一分钟,狸猫们穿黑衣严肃站好,却忍不住开怀大笑,并举行盛大的庆祝。虽然我在看到人类因狸猫的报复接连坠落山谷、就此丧命时心里不是滋味,认为狸猫的这种做法愚昧而可笑,但同时我又觉得狸猫仰天大笑的一幕是十分人性的。伤害它们的人类,因他们凭借自己的力量而受到惩罚,他们用自己的力量,使自己欠佳的处境发生了些许变化,谁能要求他们压抑自己这点“成功”带来的喜悦,而去为别人默哀呢?那些人确实无辜,但人类没得商量地将生物共享的资源私有化,让动物们流离失所,狸猫们也是无辜的呀。
至于吓唬人类和妖怪大游行,我实在看不出狸猫们有很强的目的性。有这么一句台词:“不论这是否会对开发造成影响,吓唬人类成了狸猫们最爱的一项活动。”我读出了这么两个字——贪玩。再说妖怪大游行,从人们的反应可以看出,恐吓的成分实在是少而又少,更像是在演绎些神怪故事。而且,狸猫们把游行顺利进行看成是一种荣誉,对这种荣誉被他人偷走的那种深恶痛绝,仿佛超过了对人类夺取家园的恨。
最有感触的是狸猫们集中在一起,对无情人类的最后一次反击——用幻象将家园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从平成31年到34年,看着山林变为城市,好像没什么。但当幻想中城市变回森林的过程,才深深知道那有多么难,有多么不可能在现实中实现。人类重见旧日风景,也是怀念以往的吧?他们只是怀念着,然后又加快了迈向前方的步伐。幻象不能维持,当狸猫们欣喜地奔向自己的“小时候”时,看到的只是黄沙。
最终,狸猫“理所当然”地没有获得胜利。他们看似一直“主动出击”,实则始终很被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人类觉得不能再开发了”,他们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人类怎么想,而人类又怎会轻易放弃“征服”一切呢?
欣慰的是,无论是能变身为人的狸猫,还是不能变身的狸猫,都依旧努力生活,什么都不能改变他们那颗热爱生活的心。更让我高兴的是,狸猫们虽也融入人群上班挣钱、经营生计,但他们并没有像狐狸那般屈服于人类,“为敌人工作”,百般献媚,取悦人类。狸猫无论选择哪种方式在人类旁生存下去,都不愧对自己的心。
最后,狸猫们又聚在一起,仍是欢声笑语,仿佛仍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歌声中,我相信,哪怕有一天,比狸猫先认清事实做出改变的狐狸无法生存,狸猫一定能坚强、快乐地活下去,因为,由始至终,他们不曾丧失他们的“精神家园”。
会不会有一天,人类也被更强大的、我们无法战胜的生物踢出局,不愿再与我们平等共享资源呢?
指导老师:熊芳芳
《百变狸猫》,日本动画电影,影片讲述的是,在东京多摩丘陵的树林里,生活着一群快乐的狸猫。然而,由于人类不断扩建住宅区,它们的居住场所不断减少,面临危机的狸猫们决定复兴祖先的变化术与人类对抗,阻止住宅建设计划。它们一边努力进行变化术特训,一边派出使者去往四国和佐渡,拜访那里的狸族长老,请求外援。尽管狸猫们想尽办法,却依然没有对人类的活动产生任何影响。四国的长老们终于赶到,而外援们组织的妖怪群行计划也惨遭失败。狸猫们陷入了绝望。不料,它们发现住宅区竟然一下子变得绿意盎然。原来,人类发现了这群狸猫,为它们制造了一片人工绿地。狸猫们在人工景观中开始了新的生活。
(编辑/张金余)
其他文献
四季轮回,春天总是如期而至。 春风调皮地嘟着小嘴轻轻地吹开了大地的睡眼,小草率先从土里偷偷地钻出来,紧接着那许许多多知道名字的或者不知道名字的野花便争相开放起来……放眼望去——春天真美! 可是,自从那个春天开始,每当春天来临,在那大好春光足以愉悦每个人的身心的时候,我却不禁黯然神伤,因为,我的奶奶,我最亲爱的奶奶就是在那冬去春来的时节永远地离开了我。 在我的记忆中,奶奶似乎是一头银发,岁月的
洪妙是我国一位名扬海内外的潮剧表演艺术家。由于洪妙在台上的扮相是女儿身,很多人只看过他的扮相而未见其真人。所以,多年来,洪妙收到了不少寄自国外或寄自本地膜拜他的信件,称他小姐者有之,称他女士者亦有之。有一次,洪妙与朋友在一起吃饭。旁边一桌有位喜欢夸夸其谈的男子谈起了洪妙,说洪妙这个人既温柔又漂亮,不仅表演得好,人还非常贴心。有人便起哄说:“洪妙那可是大名人啊。你跟洪妙熟悉吗?瞎吹的吧。”这位男子一
他是一位80后的海归男,也是卖房创业的北大毕业生,他把理想看得比吃饭重要,而且相信自己奋斗的力量。他就是“爸爸的选择”CEO王胜地。他领导的团队研发生产出一款最适合中国孩子的纸尿裤,改变大多数年轻妈妈不放心国产货、海淘纸尿裤的现状。 王胜地从北京大学化学系毕业后去美国康奈尔大学留学。期间,亲朋好友总是让他帮忙从美国带纸尿裤,他觉得丢人又无奈,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更何况千里迢迢带回国内的纸尿裤并
什么是生活?高二时我在纸上矫情而倔强地写:生活是一场义无反顾地赶赴。以为生活就是敌人,只有将它狠狠地踩在脚下才能获得快乐。那时我的确不快乐。 每天早晨5点起床,困意还黏着整张脸,穿衣、叠被、洗漱,然后睡意延缓到了大课间最让人痛恨的跑操。大家挨挨挤挤地站成一个方队,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前后的人踩到脚,这是我最厌恶的事情。在我看来,跑操简直就是折磨,大家被强行捆绑成螃蟹似的,然后名正言顺地被团结、责任、
1960年,杂交水稻研究遇到了難题:寻找雄性不育的水稻植株。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学生从农校毕业,加入了杂交水稻研究团队。一晃6年过去了,他跟着袁隆平一头扎进研究和实验中,泡实验室和下稻田是他的全部生活。为了能找到培育杂交水稻的“三系”,他跑遍了种植水稻的每个地方,进行了多达近万次实验。可这些实验都不理想,后来杂交水稻研究团队想到了“野败”。但是,在中国寻找“野败”比找黄金难上万倍。听说有人在海南见
在一次电视节目中,主持人提到名人写书,问马云有没有这样的想法,书店里有很多与马云和阿里巴巴有关的书,是不是他写的。马云摇头说:“市面上那些关于我和阿里巴巴的书,都不是我写的。我还不打算写书,因为经验还不够丰富,等到有一天退休了,我会写一本关于自己的书。” 主持人心想,像马云这样的人物,随便写些东西就会成为畅销书,他却说写不出来,不解地看着他。马云接着说:“曾经有出版社约稿,版税很高,叫我写书。我
奶奶是个“缝纫大师”,小时候,我的衣服都是她亲手缝制的。记忆虽有些模糊,但我依稀记得缝纫的过程。奶奶先从杂七杂八的布料中挑一块稍好一点的,然后拿起剪刀裁剪,剪刀如有神助,每每因材施刀,惜料如金,而绝无败笔之憾、费料之嫌。接着,奶奶會抚摸着缝纫机,像拥抱一个老朋友,然后开始缝纫。奶奶踩着那老旧的吱吱作响的缝纫机开始了工作,嘎吱声不绝于耳,针脚细如牛毛,匀若蚁足,丝毫不露布缝匹隙之丑。最后,便是熨衣了
活着,为了什么?生命是什么?在读书时,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存在主义哲学家们说:“存在是为了自由,而自由源于选择。”在他们看来,活着是为了追求自由,追求自己心中所想。大胆地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我也认同,只有不断为自己的人生选择,这个人才算真正活过。假若自己的人生总是被别人选择,那么这个人可以说是白活了。 一位即将大学毕业的学生,有一次,突然跟母亲说他想自杀。或许在人们初听时,觉得这简
如何用有限的资源满足众多不同的需求?我以为在兼顾多数人的前提下,实现利益的最大化,方为至善之道。正如厨子做菜,众口难调,好的厨子能综合众人的需求,让每位食客都寻得一味可口的菜肴;又如理财,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好的理财师自然会选择收益最高者,以期最佳回报。这些都是对至善之道的探索和实践。 其实,以有限资源满足不同需求更像切蛋糕,蛋糕只有一块,一个人风卷残云,就意味着一群人要饥肠辘辘。而擅长切蛋糕者
我去日本旅游,在友人美智子的家小住。一个周末的早晨,美智子主动提出要陪我去东京郊外采风。我指了指美智子的3 岁儿子,说道:“那孩子怎么办?”美智子抿嘴一笑:“不用担心,可以送他去‘妈妈联盟’。”“妈妈联盟是干什么的?”我好奇地问。美智子说:“妈妈联盟就是由几对年轻的父母组成一个小圈子,每到周末或者节假日,将几家孩子集中起来,由其中一对父母轮流照看。这样一来,其他父母就可以解放出来,趁着休息日去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