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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19岁的我,1919年在北京确曾参加过五四运动,但即使在本校我也不是一个骨干分子。那时我是北京协和女子大学理预科一年级的学生,学生自治会的“文书”。在五四运动的前几天,我就已经请了事假住在东交民巷的德国医院里,陪着我的是动了耳部手术的二弟。“五四”那一天的下午,我家的女工来给我们送东西,告诉我说街上有好几百个学生,打着纸旗在游行,嘴里喊着口号,要进到东交民巷来,被外国警察拦住了,路旁看的人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