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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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黑夜降临了 啊,那面貌模糊的天使 进入了黑暗的最深处 没有翅膀,一身重负,但是发着光 那縱身前行的白色的身影 是多么令人惊叹 多少人想要正确地模仿 那缺少支援的搭救的姿态 应该是这样,就是这样—— 与死亡的静静的搏斗中 没有翅膀,一身重负,但是要发着光 如此一来,尽管是黑夜也不再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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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黑夜降临了
啊,那面貌模糊的天使
进入了黑暗的最深处
没有翅膀,一身重负,但是发着光
那縱身前行的白色的身影
是多么令人惊叹
多少人想要正确地模仿
那缺少支援的搭救的姿态
应该是这样,就是这样——
与死亡的静静的搏斗中
没有翅膀,一身重负,但是要发着光
如此一来,尽管是黑夜也不再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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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景色,关心别的事 蹲下来看一只绿虫被蚁群分解 直到听不见周围的噪音 被树木、云朵和情感包围 像童年第一次见到大海 拿着香肠和筷子和火柴 捡来干燥的竹笋叶烤出的美味 外婆家傍晚的花园 抬頭望着成群的蜻蜓 每个个体都有属于自己 的时间和速度 两个人(以及更多的人) 越来越不能分享同一时光了 有时间看雨水从天上落下 相爱的两个人痴迷于拥吻 是因为他们相信只有那一刻 才
我朝空中抛出一只鞋子 我朝空中抛出一只鞋子 我不介意她在风雨里,单腿独立 不介意她会,歪歪斜斜 走在马路的哪一边 一个失偶,孤独的人,在雪地上 留下一行干瘪的单行线 她找不到一扇门 一跛一跛,踩在 自己的虚弱上 如果,我朝空中 抛出另一只鞋,一个人 会不会,与自己并肩? 我望了望天空,我手里 还剩一只鞋 油菜花 我,是黄的。 油菜花,也是黄的 一垄垄地开,一垄垄
做一个致仕的小小刀笔吏吧 骑上瘦马,迎着春风,回到阔别已久的乡野 我们的乡村,已在冬日的废墟上 再次打开那件祖传的黄袍 不要再错过油菜花丛中,新生的稻草人和风车 水沟里的老水车,再次为春水而歌唱 梦里谛听的声音,如此熟悉 连蜜蜂的嗡嗡声和喧哗的河水,都带着江南方言 吃着朴实的村妇递过来的甜甜麻糍 我湿润的双眼 看见白发的奶奶在田埂边采摘棉菜 她要用黄铜般的爱 为心爱的孙子,
我们开始热爱之前 它就在那儿,被一面小水塘装盛 在一桶水里 曾与脸庞重合 现在它来到我的院子里 空白的身体,沿三角梅和美人蕉散开 我兴奋又忧伤 我亲眼看见 并触摸到了它的边界早晨七点的阳光 刚好布滿29号楼的东山墙 阔大的银幕,几棵桂花树的影子 微微侧身 阳光未至 整个南立面淡淡的阴影里 一块圆形的标牌 清晰明亮。如一个人刚刚获得了自信钝 器 院子里的石桌石凳 俨
草在窗外的地上长 我心里的草在纸上长 写下这句 我感到安慰 草可以喂牛 但我的一些草 长了刺 只能烧火 住楼的人不需要烧火 住楼的人越来越多 住平房的农民们又有更多的柴火选择 谁在意呼啦一下就没的草 一捆还是一车? 那么多的草啊 那么多的草 一边长大 一邊等我衰老
原谅我,这被防护服包裹的身体 在被隔绝的空间里,可能显得笨拙 行动迟缓,每一步都走在恐惧和坚强的跳墩上 我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使命的代表 没有人看得見我的脸,听得见我的声音 只有与死神搏斗的你,见证着我的努力 你脸色苍白,写满求生的毅力 眼神坚定,充满对我的信任 我握住你的手,把自己的力量输送给你 我还会用眼神刺穿病魔,为你传递光明 当你被治愈,我仿佛也获得了新生 看见你走在阳
你脚下的那块土地 和我腳下这块土地,是同一块土地 吹过你的风 也许要隔很久,才会吹到我身上 但你流下的泪水 今夜,立马就从我的眼眶出来了
“武汉”两个字突然近了 突然被放大。认识与不认识的人 开始从一种病毒反省自己 动物的秩序,欲望的秩序 未知的秩序…… 它们都渴望回到“遵循”的意义里 回到冒犯了的“相安无事”中 在医院巨大的白色背景下 梅花穿过冰雪的阻碍,兀自開放 人们闻到暗香的同时 也看到驰援的车队,带去了春天的讯息 四面八方汇成的力量 在华中拧成了粗壮的绳 一座城,以这种特别的方式被放大 认识它,就
那珍珠,是水做的 沾滿北大西洋的嘴角 含在挪威峡湾的唇边 霞光从东边的伤口赶来 挣脱云朵投入爱人的怀抱 托住红腮帮 用树的绿臂膀 用树的绿手指 别看那珍珠,她拥有幸福的眼泪 苦胆藏在心里 别咬那珍珠,她一碰即碎 像花光了秋天的紫葡萄永生就是听她的流水声持续颤抖 我惊叹月光的创造力 把三千万丈绳索折叠成包扎的绷带 轻缚在夜晚情人的伤口上 矫正其发育 并停止少年磨牙的梦
那些生动的田埂,此时僵硬, 那些满脸泪水的田埂,此時枯瘦。 空中的鸟迹,交叠着前行。 田埂们此时也交叉在一起, 交点上,我看到早年的一条蚯蚓, 枯萎成了一根黑草。 暮色浸泡着一切。 田埂上,走着一个归人, 扛一件农具, 黑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暮色渐渐吞没了他, 变成了一块虚无的黑色, 溶化在另一块更大的黑色里。麦田的十八行 山鸡振动翅膀飞了, 钻进视野之外,牵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