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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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也没有一种人生是可以被替代的,每一个人都在经历着只属于自己的生活。世界的丰富多彩和个人空间的狭窄使阅读浮现在我们的眼前,阅读打开了我们个人的空间,让我们意识到天空的宽广和大地的辽阔,让我们的人生道路由单数变成了复数。文学的阅读更是如此,别人的故事可以丰富自己的生活。阅读,就是这样的感觉,在各不相同的故事里,在不断变化的体验里,我们感到自己的生活得到了补充,我们的想象在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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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也没有一种人生是可以被替代的,每一个人都在经历着只属于自己的生活。世界的丰富多彩和个人空间的狭窄使阅读浮现在我们的眼前,阅读打开了我们个人的空间,让我们意识到天空的宽广和大地的辽阔,让我们的人生道路由单数变成了复数。
文学的阅读更是如此,别人的故事可以丰富自己的生活。阅读,就是这样的感觉,在各不相同的故事里,在不断变化的体验里,我们感到自己的生活得到了补充,我们的想象在逐渐膨胀。更有意思的是,那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会不断地唤醒自己的记忆,让那些早已遗忘的往事和体验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并且焕然一新。
閱读,可以不断勾起自己沉睡中的记忆和感受,我相信这样的阅读会有益于自己的身心健康。
选自《广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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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以为父母那代人中并不会存在爱情这样的东西,成长、相亲、结婚、生子,柴米油盐的流水线下,有什么情愫?有,那大概也只是亲情,再有什么只怕也会淹没在長久的生活中。我总以为所谓婚姻只是两个互相不算讨厌的人一起搭伙过日子。小时候,我问过妈妈:“你爱不爱爸爸?”妈妈迟疑一会儿,只抛来一个白眼,说:“什么爱不爱的,又不能当饭吃。”我带着这样的回答悻悻离开,继续翻开《围城》,似懂非懂地看着方鸿渐周旋在与孙柔
高中同学聚会上,众人皆到场,唯有周凯和林薇不约而同地缺席。有知情者透露,当年众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在一年前就分了手。这消息一出,众人哗然,纷纷感到惋惜。林薇是我的闺蜜,我亲眼看着她和周凯从相爱到分开。当年,他们的故事全校人人皆知,一度被同学甚至是老师们传为“佳话”。他俩身上,承载了我们太多的梦想与期待。她和他,原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她是成绩优异的学霸;他很聪明,却总是沉迷于游戏。直到有一天,
韩信年轻时在淮阴走来走去,人人都不待见,因为他又穷又骄傲。按说骄傲是他自己的事,然而,对于很多人来说,你想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就意味着你看不起他们处于其中的“众”。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人畜无伤,买了茴香豆还会记得分给旁边的小朋友,并认真地想要告诉酒店里的小伙计“茴”字的四种写法,担心他当上掌柜不会记账。韩信的问题在于,他没有钱,却比孔乙己还会摆谱。比如他母亲去世,家里穷得没钱安葬,他仍设法将母亲
自古以来的行贿者都知道从官员身边的薄弱环节进攻,容易得手。亲属妻儿们所处的位置,让他们得到官员地位带来的“好处”,却不在其位,不知位高权重的风险。在我们熟知的反腐故事中,有许多落马的官员,并不是自己去索要贿赂财物,不少是身旁的亲属所为。风平浪静时,他们做官也做得诸事顺心。一旦东窗事发,妻儿老小在外面得到的那点实惠,有时还真成了打翻船的小浪头。一件又一件的腐败案件,不少都是傻老婆和熊孩子惹的祸。因此
今天清晨起来,阳光柔和,微风拂面。你顺着人行道往学校或公司的方向走,忽然看见前面一位老太太摔倒,这时你毫不犹豫地趋前扶她起来,问她受伤没有。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个问题值得想一想,不要轻易回答“因为我觉得应该”或者“因为我高兴”。前几天的一个清晨,天色昏暗,风雨交加。你在同一条人行道上走,瞥见有人摔倒,却自顾撑着伞走过去了。为什么同样是你却有两种相反的待人态度?难道是天气影响你的心情,心情在决定你的行
船离开码头。海上迷迷蒙蒙,看不清什么。岸上建筑群的轮廓还看得出来。其实,岸上看清楚看不清楚是无所谓的,船总要远离海岸的。风吹过来,挺冷。随意朝四周扫两眼,好像仅仅有这一艘船,在海面上划着一个白色的弧线,又一个白色的弧线,显得有些寂寞。其实,船是否有些寂寞是无所谓的,船上有一群朋友就行了。甲板或船舷上,都是作秀的好地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三五一群,俩仨一伙儿,这地界儿容易让镜头内外
今天,冷冷清清的病房里,似乎有了些热闹的气息。护士在病房门上贴了画着小浣熊的海报,海报上面写着“生日快乐”,还附有英文。《生日歌》的旋律在耳边萦绕,病房内,五彩锡箔纸映着午后的阳光,闪闪发亮。“等会儿别忙着走开,陈先生请大家吃蛋糕。”护士小姐笑眯眯地告诉我。我比往常早一些踏进病房。我的任务是尽快做完例行的工作,这样在庆生开始之前,看护和护士还来得及替陈太太梳洗打扮。透过气切管和氧气输送系统,我们能
旧书摊,卖旧书的摊子。在台湾,有时也当专有名词用,特指1970年代之前,台北牯岭街的旧书铺子。所以称“摊”而不称“店”,原因是店家摆设几乎霸占了整个人行道,往前延伸到车道之上了。逢到假日人多,几乎仅能以“水泄不通”四字形容之。余生也晚,等到我对旧书大感兴趣,成日浸淫其中时,牯岭街早因拓宽街道而摊商四散,几乎都被迁置到光华商场去了。有一说法,牯岭街昔时为总督府高级文官宿舍区,国府迁台之后,党国大老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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