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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章指出了Hornstein（1995）,Katahara（1996）and Simpson（2000）在解释WH/Q辖域方面所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在Simpson（2000）提出的关于WH词的特征核查理论指导下提出对于WH/Q辖域的新的解释。
关键词：WH/Q辖域；论元移动；特征核查理论；逻辑式
一、引言
量词辖域（quantifier scope）是逻辑式（LF，logic form）句法性质的主要研究领域之一，也是目前理论语言学研究的重点之一。对于量词辖域的解释主要是从两方面着手的，即句法解释和语义解释。生成语法理论下，惯用的决定量词辖域的句法操作是逻辑式上的非论元移动（LF A’-movement）；而最简方案框架下的特征核查理论使得逻辑式上的非论元移动这一操作成为多余，事实上，许多语言学研究者认为逻辑式上的非论元移动这一操作应与以摒弃。本文拟从句法的角度，在最简方案框架下着重对特殊疑问词与量词（为了方便起见，以下分别以WH词和Q表示）之间的辖域相互涵盖现象作出解释。
二、文献回顾
在最简方案框架下，所有移动的内在驱动都是为核查移动因子的形态－句法（morphsyntactic）特征（feature）；正是在这一特征核查理论的指导下，Katahara（1996）,Simpson（2000），Hornstein（1995）对于WH/Q辖域提出了新的解释，以下本文将分别介绍他们的研究。
（一）Katahara（1996）关于WH/Q辖域的研究
根据特征核查理论与语链生成算式，Katahara（1996）把Aoun&Li（1989,1991）提出的辖域原则修改为：
（1）辖域原则。量词X的辖域大于量词Y的辖域，当且仅当X成分统领与Y相联系的每一语链中的至少一个链素（link）。在这一辖域原则的指导下，Katahara（1996）解释了量词与量词（Q/Q）以及WH/Q辖域交互现象（本文只涉及WH/Q辖域的解释）。例如：
（2）Who saw everyone?（who>everyone）
（3）Who do you think everyone saw?
（who> 为特征核查，论元经过移动后产生的LF分别是（4），（5）：
LF表达式（4）中， everyone2成分统领与Who1相连的C2中的一个链素t1, 但不成分统领与Who1相连的C1中的任何一个链素，根据辖域原则（1），everyone只能占辖域，句（2）就没有歧义。而在LF 表达式（5）中，everyone1分别成分统领与Who2相连的C1和C2中的一个链素t2’和t2，根据辖域原则（1），everyone既能占辖域又能占广域，从而导致了句（2）的歧义。辖域原则（1）似乎能很好的解释句（2）和（3）中WH/Q辖域，但显然它不能解释下列句中的WH词只能占广域的现象：
（6）What did everyone know how to fix?
（7）What did you say that everyone didn’t buy?
（8）What didn’t you say that everyone bought?
（9）What did you make a claim that everyone said?
（10）Who did everyone go to Rome without visiting?
（11）Ni xiang-zhidao meigeren shi-bu-shi dou kaodao shenme you wonder everyone be-not-be all saw what
‘What do you wonder whether everyone saw?’
（二）Simpson（2000）关于WH/Q辖域的研究
Simpson（2000）认为WH词的广域与其是否成分统领Q无关，WH词的广域来源与非限定词的广域来源一样。而Q的广域与狭域取决于其是否成分统领WH词或WH词的语迹，当Q成分统领WH词或WH词的语迹，Q占广域，否则占狭域。显然这一解释同样会推导出句（6-10）的歧义，而这恰恰与事实相反。
（三）Hornstein（1995）关于WH/Q辖域的研究
Hornstein（1995）用是否违反WCO来解释WH/Q辖域：
（12）What did everyone buy?
（13）Who bought everything?
使得这两句有成对答案的逻辑式LF分别是：
（14）Whati [every manj [tj [say [proj ti ]i ]]]
（15）Whoi[everythingj [[ proj ti]i bought tj]
显然（15）中变量tj约束其左边的pro，违反了WCO。所以（13）不能有成对答案，即（13）中WH词只能占广域，Q只能占狭域。而（14）没违反WCO，是合法的LF表达式，故句（12）中WH词和Q都既能占广域又能占狭域。在解释句（6—10）的非歧义时，Hornstein （1995）提出了孤岛条件限制（Island Condition）。
（16）处于孤岛内的WH算子能够合法约束其语迹当且仅当该语迹获得单个解释（individual interpretation）。
可见孤岛限制意味着孤岛内的WH词将独立于Q无一例外地占广域，即使Q成分统领该WH词的语迹。这就很好地解释了句（6—10）的非歧义。但值得一提的是Hornstein（1995）的解释是以WH词的功能解释（functionally interpreted）为前提的。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目前这一解释最具解释的充分性。
三、关于论元移动（A-movement）与辖域
Chomsky（1993）提出与非论元移动不同，论元移动不能结构重建（reconstruct）,论元移动留下的复制（copy）被句法的解释机制（interpretive mechanisms）所忽略, 即论元移动后留下的复制（copy）不参与决定句子的意义，如:
（17）Everyone seems not to be there yet.（
）
该句中经过论元移动的everyone只能占广域。Boeckx（2001）论证了限定性论元移动不能结构重建，这是因为论元移动的论元只能在其特征被核查掉的最终落着点即论元移动的语链上链头（head）位置获得解释，抽象格（Case）会阻止论元移动的语链上链头以外的任何链素（link）参与决定意义，这就是句（17）中经过论元移动的everyone只能占广域的原因。这一点可用下面两个例子表现出来：
而对于非限定性论元，计算系统（Computational System）能通过插入一个逻辑式上的there（an expletive thereLF insertion），使得非限定性论元能够在低于最终落着点的位置核查其格特征，即非限定性论元可在低于最终落着点的位置获得降位解释。这就说明了非限定论元的论元移动能够进行结构重建如：
（18）Someone from New York is likely to win the lottery.
（?埚>likely；likely>?埚）
相对于likely来说，该句中的someone 既可占广域又可占狭域。尤其下句更证明了非限定论元的论元移动要有结构重建：
（19）No one seems to be absent from class today.（It seems that no one is absent from class today）
这句的意义更倾向于“It seems that no one is absent from class today”，故此例有力地证明了非限定论元的论元移动要有结构重建。但是Boeckx（2001）认为这并不能说明非限定论元经过论元移动后会在其初始位置留下一个参与决定意义的复制（copy），相反，这种结构重建引发的非限定论元的降位解释不是由于移动留下的复制的存在或删除，而是由于非限定论元可经过句法上的降位操作（Literal Lowering）获得解释。这一点可从以下两个例子得到证明：
（18）A red car seems to me to be parked at the corner.
（=It seems to me that there is a red car…）
（19）A red car seems to every driver to be parked at the corner.
（*It seems to every driver that there is a red car…）
很明显（19）中由于QP every driver 的干扰效应（intervention effects），非限定性论元a red car的降位操作遭到阻碍，故不能获得降位解释。如果说非限定论元的降位解释是由于移动留下的复制的存在或删除，那么这一现象很难得到解释；但假设非限定论元的降位操作会受到与该非限定论元同类型干扰成分的阻碍，这一现象就得到了满意的解释。
总之，从Boeckx（2001）的研究可以推出重要的一点：论元移动留下的复制（copy）或语迹（trace）不参与决定论元的意义比如辖域。很显然，Katahara（1996）以及 Hornstein（1995）的解释都违反了这一重要的论元移动特质。
四、对于WH/Q辖域的新解释
（一）Simpson（2000）关于WH词的特征核查理论
Simpson（2000）提出，无论是英语WH词还是汉语WH词在其原位即无需经历WH移动就能核查其WH特征，WH词经历WH移动是为了激发C0成为特定WH词的允准语（licensor）。英语中C0在WH移动之前是多义的，它可表示主题（focus），特殊疑问句中以及一般疑问。WH移动能激发C0成为特殊疑问词的允准语，而不再可能表示主题或一般疑问句中疑问算子的允准语，从而消除了C0的歧义。
（二）关于WH/Q辖域的新解释
从Simpson（2000）关于WH词的特征核查理论可以看出，WH词与被激发并被消除歧义的C0有着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本文认为正是由于这一被激发的C0使得句子成为特殊疑问句（WH问句），也正是由于这一被激发的C0使得在WH问句中WH词始终能够占广域，换句话说，是这一被激发的C0激发了WH词的广域。所以说，在WH问句中，WH词始终可以占广域。最后，吸取Hornstein（1995）关于孤岛条件（IC），本文提出：
（i）WH问句中，由于与被激发的C0 之间的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WH词始终可以占广域。
（ii）WH词占狭域，当且仅当WH词不在孤岛中且Q成分统领该WH词（汉语中）或该WH词的语迹（英语中）。
（iii）孤岛中的WH词只能始终占广域。
显然，这一新的解释把论元移动产生的复制或语迹与论元的辖域解释分离了开来，符合Boeckx（2001）关于论元移动（A-movement）与辖域的理论。
最后，我们来检测以下新解释的解释力，以前文句（12），（13）为例（这里重新排序为20，21）：
（20）What did everyone buy?
（21）Who bought everything?
（20）中，everyone成分统领WH词what的语迹，根据（ii）WH词what占狭域，everyone占广域；另一方面，根据（i）WH词what也可占广域，故该句有歧义。（21）中，everything不成分统领WH词what也不统领其语迹，故不能占广域只能占狭域，同样根据（i）WH词what能占广域，所以该句无歧义。在看一汉语例子：
（22）每个人都买了什么？
该句中，根据（i）WH词“什么”可占广域，另一方面Q“每个人”成分统领WH词“什么”，根据（ii）WH词“什么”也可占狭域，Q“每个人”占广域，故该句有歧义。同时，根据（iii）,前文提到的例句（6—11）的非歧义也获得了解释。
本文在Simpson（2000）关于WH词的特征核查理论的基础之上，结合Hornstein（1995）提出的孤岛条件（IC），对WH/Q提出了新的解释。这一解释遵循了Boeckx（2001）关于论元移动的特质，从而克服了Hornstein（1995）,Katahara（1996）解释的不足之处；同时也具备充分的解释性。这种解释也为逻辑式的存在提供了有力的论证。
参考文献：
1、Barss,Andrew.Minimalism and asymmetric wh-interpretation.In Roger Martin,David Michaels,Juan Uriagereka(eds.)Step by Step.Cambridge,Mass.MIT Press,2000.
2、Boeckx,Cedric.Scope reconstruction and A-movement.Natural Language and Linguistic Theory,2001.
Radford,Andrew.Syntax:A Minimalist Introducti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0.
Simpson,Andrew.Wh-movement and the Theory of Feature-checking.Amsterdam: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 Company,2000.
3、程工.语言共性论[M].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9.
4、桂诗春,宁春岩.语言学方法论[M].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8.
5、宋国民.句法理论概要[M].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
6、伍雅清.特殊疑问句研究[J].现代外语,1999(1).
（作者单位：南京财经大学外语系高级英语教研室）
关键词：WH/Q辖域；论元移动；特征核查理论；逻辑式
一、引言
量词辖域（quantifier scope）是逻辑式（LF，logic form）句法性质的主要研究领域之一，也是目前理论语言学研究的重点之一。对于量词辖域的解释主要是从两方面着手的，即句法解释和语义解释。生成语法理论下，惯用的决定量词辖域的句法操作是逻辑式上的非论元移动（LF A’-movement）；而最简方案框架下的特征核查理论使得逻辑式上的非论元移动这一操作成为多余，事实上，许多语言学研究者认为逻辑式上的非论元移动这一操作应与以摒弃。本文拟从句法的角度，在最简方案框架下着重对特殊疑问词与量词（为了方便起见，以下分别以WH词和Q表示）之间的辖域相互涵盖现象作出解释。
二、文献回顾
在最简方案框架下，所有移动的内在驱动都是为核查移动因子的形态－句法（morphsyntactic）特征（feature）；正是在这一特征核查理论的指导下，Katahara（1996）,Simpson（2000），Hornstein（1995）对于WH/Q辖域提出了新的解释，以下本文将分别介绍他们的研究。
（一）Katahara（1996）关于WH/Q辖域的研究
根据特征核查理论与语链生成算式，Katahara（1996）把Aoun&Li（1989,1991）提出的辖域原则修改为：
（1）辖域原则。量词X的辖域大于量词Y的辖域，当且仅当X成分统领与Y相联系的每一语链中的至少一个链素（link）。在这一辖域原则的指导下，Katahara（1996）解释了量词与量词（Q/Q）以及WH/Q辖域交互现象（本文只涉及WH/Q辖域的解释）。例如：
（2）Who saw everyone?（who>everyone）
（3）Who do you think everyone saw?
（who>
LF表达式（4）中， everyone2成分统领与Who1相连的C2中的一个链素t1, 但不成分统领与Who1相连的C1中的任何一个链素，根据辖域原则（1），everyone只能占辖域，句（2）就没有歧义。而在LF 表达式（5）中，everyone1分别成分统领与Who2相连的C1和C2中的一个链素t2’和t2，根据辖域原则（1），everyone既能占辖域又能占广域，从而导致了句（2）的歧义。辖域原则（1）似乎能很好的解释句（2）和（3）中WH/Q辖域，但显然它不能解释下列句中的WH词只能占广域的现象：
（6）What did everyone know how to fix?
（7）What did you say that everyone didn’t buy?
（8）What didn’t you say that everyone bought?
（9）What did you make a claim that everyone said?
（10）Who did everyone go to Rome without visiting?
（11）Ni xiang-zhidao meigeren shi-bu-shi dou kaodao shenme you wonder everyone be-not-be all saw what
‘What do you wonder whether everyone saw?’
（二）Simpson（2000）关于WH/Q辖域的研究
Simpson（2000）认为WH词的广域与其是否成分统领Q无关，WH词的广域来源与非限定词的广域来源一样。而Q的广域与狭域取决于其是否成分统领WH词或WH词的语迹，当Q成分统领WH词或WH词的语迹，Q占广域，否则占狭域。显然这一解释同样会推导出句（6-10）的歧义，而这恰恰与事实相反。
（三）Hornstein（1995）关于WH/Q辖域的研究
Hornstein（1995）用是否违反WCO来解释WH/Q辖域：
（12）What did everyone buy?
（13）Who bought everything?
使得这两句有成对答案的逻辑式LF分别是：
（14）Whati [every manj [tj [say [proj ti ]i ]]]
（15）Whoi[everythingj [[ proj ti]i bought tj]
显然（15）中变量tj约束其左边的pro，违反了WCO。所以（13）不能有成对答案，即（13）中WH词只能占广域，Q只能占狭域。而（14）没违反WCO，是合法的LF表达式，故句（12）中WH词和Q都既能占广域又能占狭域。在解释句（6—10）的非歧义时，Hornstein （1995）提出了孤岛条件限制（Island Condition）。
（16）处于孤岛内的WH算子能够合法约束其语迹当且仅当该语迹获得单个解释（individual interpretation）。
可见孤岛限制意味着孤岛内的WH词将独立于Q无一例外地占广域，即使Q成分统领该WH词的语迹。这就很好地解释了句（6—10）的非歧义。但值得一提的是Hornstein（1995）的解释是以WH词的功能解释（functionally interpreted）为前提的。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目前这一解释最具解释的充分性。
三、关于论元移动（A-movement）与辖域
Chomsky（1993）提出与非论元移动不同，论元移动不能结构重建（reconstruct）,论元移动留下的复制（copy）被句法的解释机制（interpretive mechanisms）所忽略, 即论元移动后留下的复制（copy）不参与决定句子的意义，如:
（17）Everyone seems not to be there yet.（
）
该句中经过论元移动的everyone只能占广域。Boeckx（2001）论证了限定性论元移动不能结构重建，这是因为论元移动的论元只能在其特征被核查掉的最终落着点即论元移动的语链上链头（head）位置获得解释，抽象格（Case）会阻止论元移动的语链上链头以外的任何链素（link）参与决定意义，这就是句（17）中经过论元移动的everyone只能占广域的原因。这一点可用下面两个例子表现出来：
而对于非限定性论元，计算系统（Computational System）能通过插入一个逻辑式上的there（an expletive thereLF insertion），使得非限定性论元能够在低于最终落着点的位置核查其格特征，即非限定性论元可在低于最终落着点的位置获得降位解释。这就说明了非限定论元的论元移动能够进行结构重建如：
（18）Someone from New York is likely to win the lottery.
（?埚>likely；likely>?埚）
相对于likely来说，该句中的someone 既可占广域又可占狭域。尤其下句更证明了非限定论元的论元移动要有结构重建：
（19）No one seems to be absent from class today.（It seems that no one is absent from class today）
这句的意义更倾向于“It seems that no one is absent from class today”，故此例有力地证明了非限定论元的论元移动要有结构重建。但是Boeckx（2001）认为这并不能说明非限定论元经过论元移动后会在其初始位置留下一个参与决定意义的复制（copy），相反，这种结构重建引发的非限定论元的降位解释不是由于移动留下的复制的存在或删除，而是由于非限定论元可经过句法上的降位操作（Literal Lowering）获得解释。这一点可从以下两个例子得到证明：
（18）A red car seems to me to be parked at the corner.
（=It seems to me that there is a red car…）
（19）A red car seems to every driver to be parked at the corner.
（*It seems to every driver that there is a red car…）
很明显（19）中由于QP every driver 的干扰效应（intervention effects），非限定性论元a red car的降位操作遭到阻碍，故不能获得降位解释。如果说非限定论元的降位解释是由于移动留下的复制的存在或删除，那么这一现象很难得到解释；但假设非限定论元的降位操作会受到与该非限定论元同类型干扰成分的阻碍，这一现象就得到了满意的解释。
总之，从Boeckx（2001）的研究可以推出重要的一点：论元移动留下的复制（copy）或语迹（trace）不参与决定论元的意义比如辖域。很显然，Katahara（1996）以及 Hornstein（1995）的解释都违反了这一重要的论元移动特质。
四、对于WH/Q辖域的新解释
（一）Simpson（2000）关于WH词的特征核查理论
Simpson（2000）提出，无论是英语WH词还是汉语WH词在其原位即无需经历WH移动就能核查其WH特征，WH词经历WH移动是为了激发C0成为特定WH词的允准语（licensor）。英语中C0在WH移动之前是多义的，它可表示主题（focus），特殊疑问句中以及一般疑问。WH移动能激发C0成为特殊疑问词的允准语，而不再可能表示主题或一般疑问句中疑问算子的允准语，从而消除了C0的歧义。
（二）关于WH/Q辖域的新解释
从Simpson（2000）关于WH词的特征核查理论可以看出，WH词与被激发并被消除歧义的C0有着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本文认为正是由于这一被激发的C0使得句子成为特殊疑问句（WH问句），也正是由于这一被激发的C0使得在WH问句中WH词始终能够占广域，换句话说，是这一被激发的C0激发了WH词的广域。所以说，在WH问句中，WH词始终可以占广域。最后，吸取Hornstein（1995）关于孤岛条件（IC），本文提出：
（i）WH问句中，由于与被激发的C0 之间的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WH词始终可以占广域。
（ii）WH词占狭域，当且仅当WH词不在孤岛中且Q成分统领该WH词（汉语中）或该WH词的语迹（英语中）。
（iii）孤岛中的WH词只能始终占广域。
显然，这一新的解释把论元移动产生的复制或语迹与论元的辖域解释分离了开来，符合Boeckx（2001）关于论元移动（A-movement）与辖域的理论。
最后，我们来检测以下新解释的解释力，以前文句（12），（13）为例（这里重新排序为20，21）：
（20）What did everyone buy?
（21）Who bought everything?
（20）中，everyone成分统领WH词what的语迹，根据（ii）WH词what占狭域，everyone占广域；另一方面，根据（i）WH词what也可占广域，故该句有歧义。（21）中，everything不成分统领WH词what也不统领其语迹，故不能占广域只能占狭域，同样根据（i）WH词what能占广域，所以该句无歧义。在看一汉语例子：
（22）每个人都买了什么？
该句中，根据（i）WH词“什么”可占广域，另一方面Q“每个人”成分统领WH词“什么”，根据（ii）WH词“什么”也可占狭域，Q“每个人”占广域，故该句有歧义。同时，根据（iii）,前文提到的例句（6—11）的非歧义也获得了解释。
本文在Simpson（2000）关于WH词的特征核查理论的基础之上，结合Hornstein（1995）提出的孤岛条件（IC），对WH/Q提出了新的解释。这一解释遵循了Boeckx（2001）关于论元移动的特质，从而克服了Hornstein（1995）,Katahara（1996）解释的不足之处；同时也具备充分的解释性。这种解释也为逻辑式的存在提供了有力的论证。
参考文献：
1、Barss,Andrew.Minimalism and asymmetric wh-interpretation.In Roger Martin,David Michaels,Juan Uriagereka(eds.)Step by Step.Cambridge,Mass.MIT Press,2000.
2、Boeckx,Cedric.Scope reconstruction and A-movement.Natural Language and Linguistic Theory,2001.
Radford,Andrew.Syntax:A Minimalist Introducti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0.
Simpson,Andrew.Wh-movement and the Theory of Feature-checking.Amsterdam: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 Company,2000.
3、程工.语言共性论[M].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9.
4、桂诗春,宁春岩.语言学方法论[M].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8.
5、宋国民.句法理论概要[M].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
6、伍雅清.特殊疑问句研究[J].现代外语,1999(1).
（作者单位：南京财经大学外语系高级英语教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