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白银

来源 :西藏人文地理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lfm888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作为和青稞、酥油一样承载藏文化传统的物质材料之一,
  在藏族生活与文化中,白银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自白银成为贵重金属以来,
  在人类生活中就扮演了重要角色,藏族也不例外。
  
  什么是藏银
  
  无论是在内地,还是拉萨八廓街,贩卖藏饰的人都会说,眼前漂亮但略显粗糙的白色金属制品是“藏银”制作的。很多游客也相信“藏银”这一说法,并为拥有这样的饰品感到高兴。但是,也有很多游客反复询问,到底什么是“藏银”?藏银和银子又有何区别?而这些大规模流通的白色金属藏饰品,到底是不是银子做的?
  我们首先访问了位于八廓南街的一家古董店,店主旺堆是熟人,他告诉我们这些白色金属制品“很多不是银子的,‘藏银’是银,但有很多是仿冒的,是白铜。”我们在拉萨古建队也得到了相近的回答,古建队“金银铜匠组作坊”的雕刻手与银匠师傅也告诉我们,很多所谓的藏银不过是白铜,“如果是银子,怎么能卖到那么低廉的价格!”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在市面上和小商贩那里买到的“藏银”饰品,很多并非银子制作,而是白铜掺以其他金属打造而成,其中不含任何银的成分,只是一种廉价的旅游工艺品。
  但“藏银”一词也绝非如此简单。除了旅游产品开发商巧妙地借用了这个词而外,“藏银”却的的确确存在。在收藏界与学术研究刊物上,我们经常看到“藏银”一词,尤其是在研究清代货币的学术文章或专著中。换而言之,藏银不但存在,而且它一直就是在西藏被用于钱币与工艺品铸造的白银的简称,并且在藏族的日常生活与宗教生活中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自白银成为贵重金属以来,它就扮演了这样的角色,藏民族也不例外。据王海燕先生的著作《西藏货币史》所述,在经济领域,西藏地区是我国历史上最早制造银币的地区,这一话题也逐渐成为一个人们关注的热点。
  
  
  
  
  藏银仍在继续流通
  
  这里所说的“流通”,并非以货币形式,而是指日常生活中的普遍运用。与内地稍有不同,藏族是一个十分喜爱白银的民族。当然如果问普通藏族百姓,喜欢黄金还是白银,回答肯定会是黄金。但白银的流通却比黄金更为广泛一些,普通家庭就有购买白银的能力,家中使用银器也为家庭增色,所以在黄金和白铜之间,选择了白银。这也是古建队的工匠们为我们道出的一个理由。白银在西藏的日常运用是多方面的,小到耳环、汤匙、银筷、木碗包银、酥油茶杯、过年过节用的酒桶,大到几米高的佛像,都使用白银。
  在拉鲁湿地一户藏民家里,当我们去做客时,热情好客的主人会请我们品尝家里自产的新鲜酸奶。为我们倒酸奶的碗就包着银子。家里的橱窗里,也陈列着一套豪华的银器,这是过年时候使用的,遇到盛大的节日也会取出来用。吃肉的时候,用来割肉的刀十分漂亮,手柄和刀鞘也用白银镶嵌饰纹。家里有一匹赛马,马脖子的环佩装饰着白银和绿松石。主人的媳妇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名叫央宗卓玛,当她母亲用氆氇背起她的时候,我们看到她胸前的银饰,孩子的母亲说这也是纯银打制的。家里佛龛上摆设的佛像除了镀银之外,也有的是纯银制成。这样的景况在西藏随处可见,如同一幅值得深入探讨的人类学图景。问题是,藏银的年使用量到底有多大?原银又来自哪里?于是我们不得不再去三个地方:拉萨古建队、太阳岛大理银匠商铺与作坊区、日喀则――全西藏最有名的出银匠的地方。
  
  世代银匠
  
  在古建队,为我们作介绍的便是两名来自日喀则的银匠,其中一个祖籍在日喀则,到父亲这一代迁居拉萨。他们的家族,都世代从事银匠行业。拥有这样一门手艺,不仅需要长期刻苦训练,也有不传之秘的家族技法,并且各自拥有自己的声誉和客户源。但是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经济体制上的开放和大理银匠的大批量涌入,单独的作坊开始崩散,工匠们开始了联合作业。一间作坊里,七八个匠人正在同时打造器具,金属碰撞出的火花和各种声音不绝于耳,这其中不仅有雕刻师,还有金匠、银匠、铜匠以及铁器浇铸师。“在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来自日喀则的首席银匠扎西说。现在,他们不仅在同一个屋子里工作,而且银匠也不单单只是制作银器了,还参与制作金器铜器,“总之,能做的都做”,扎西说。由于在一起相互交流,彼此技艺也得到了提高。
  对于继承祖业的扎西来说,这一行业并不是他的最初选择。曾经在学徒时期,他干了几年便放弃了,同朋友去外地打工,但由于在打工期间所做的事与自己的专长不靠边,所以也没有挣到钱。于是,又回过头来重操旧业。此后再经过几年刻苦的训练,从练习素描,再到浅浮雕、镂刻和浇铸,迄今扎西几乎熟悉了这个行业的所有技法。现在,他已经成为这里最好的银匠之一。他觉得,自己没有辱没自己父辈的名声。扎西的祖父,是业内名望赫赫的工艺设计师。这种心路历程使他变得更加热爱自己的职业,他已经意识和理解到:“所有这些工艺作品,都是藏文化传统里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精美的那部分。”
  
  
  古建队目前主要承接宗教制品如佛像的铸造、雕刻等。当我们进入古建队时,正遇上他们眼下正在进行的工程:十三世达赖喇嘛灵塔的金顶从布达拉宫拆卸下来,放在库房里,准备重新镀上金银。镀金作品必须要先镀银,然后再镀金,但是,“这里需要区分一下,镀银用的是水银,即汞,外加硝酸。”扎西说。通常,这些东西扎西在藏药店就可以买到。对于纯银,他们则从银商那里购买,这些银商来自云南、北京以及青海等地。
  古建队的银匠们向我们坦承:“我们同太阳岛大理银匠接触较少,这里面的确也存在着竞争关系。”不过,西藏本地银匠接的都是大宗活,而太阳岛大理银匠接下的都是小件,基本上平分了生意。不仅仅只在太阳岛,大理银匠也分布到了全藏各个地区,以拉萨太阳岛为总的大后方。对银器大规模的使用,从事制作和销售白银工艺品是近一二十年来的事情。在过去,只有贵族才更多的使用得上银器。对于旧银品质好坏的看法,也各说不一,有的银匠说旧银好塑造,因为比较纯。也有人说新银更好使用。
  
  大理银匠族群
  
  太阳岛金融大道的东侧一片密集的平房是金属加工区,而大理银匠占据了这里的绝大部分店面。这里几经变化,只有大理银匠们的商铺全部还在营业。在“彩云银饰”的门面前,一位银匠正坐在马凳上专注地打制银器,旁边有一个高大的炉子,一把铁钳放在地上。他没有与我们交谈,这时老银匠洪金树笑嘻嘻地从外面进来,与我们高兴地交谈。我们得知门口工作的人是他的女婿。洪金树的女儿也在附近经营着一间自己的银器铺子。洪金树的弟弟洪金峰,则在日喀则经营自己的银器作坊。
  洪金树是一位典型的白族银匠,也是世代祖传。当我们问他,为什么选择到西藏来,他说:“凡是有少数民族的地方,就有需要银匠的地方。我自己是白族,我当然知道啦。像广西啊,贵州啊,这些地方都需要银匠。”他一边说,一边豪爽地大笑。洪金树来拉萨已经二十年,一直做银匠。他为自己是银匠感到十分自豪。首先,他认为这是祖传的技艺,自己得以继承,而自己的弟弟、儿子女儿女婿也都是银匠,他们的家庭仍然是银匠之家;其次,他认为这并不是一件重活,“敲敲打打就可以了”,他说,另外重要的原因还是银匠是一件“无本万利的行业”,他说,“不会亏本的。”
  
  
  
  为什么“不会亏本”,对此我们十分好奇。洪金树说:“因为我们卖的是手艺嘛。”而白银原料有时是他们自己向银商购买,也有时是雇主自己拿旧的银制品来,以旧换新。刚说到这里,正好有一位外地来的藏族老阿妈进门,拿着一只袋子打开给洪金树看,里面是一件马鞍上的饰物,镶有一块很大的包银,还有一只旧的银碗。一番交涉后的结果是,老阿妈要用鞍子上的银饰换些新的银具,而那个碗要换一个新的银酥油茶杯子,因为她要在雪顿节瞻佛时,去哲蚌寺作供奉。
  有时顾客不愿意以旧换新,洪金树就收购他们带来的旧银。价钱则根据银色而定,不同的银色有不同的价格。“西藏有很多旧银,那些古银钱币、碎银、还有一些饰品等等”,洪金树说。它们的成色也不一样。“如果顾客不相信我们的判断”,洪金树说,“我就征得他们的同意后,在炉子上化给他们看,化完之后再秤量。这是实实在在的,做不了假的。”
  说完他回屋把他那头盔一样的坩锅拎出来,放进门口那个高炉里面,生起火,拉开风箱。洪金树兴致勃勃地,把熔化银子的过程简单演示给我们看。
  
  对于白银的成色洪金树凭借自己多年经验,认为越好的白银手感越软。在他的印象中,尽管碰到过的好银有很多,比如香港的、瑞士的,他都在拉萨碰到过。但尤其对瑞士白银印象深刻。“我从上海的银交所购买白银,需要多少,他们给我发多少货过来。”然后,他掏出手机,说,“他们每天都会给我发来银价信息,白银的价钱跟股票是一样的,每分钟都在变。这段时间银价在下跌,和股票一样。”
  洪金树引以骄傲的一件事情是,电视剧《茶马古道》里银器道具——服饰、餐具、藏刀、马具银饰、头饰等,绝大部分都是上海电影制片厂和中央电视台在他这里订做的。由于这部电视剧的影响,大理白族银匠们的名气也跟着水涨船高。洪金树的店铺虽然不算大,但是满屋子整整齐齐地都摆满了闪亮的银器。在太阳岛,这样的店铺不在少数。尽管不一定都是来自大理,但拉萨人都统称他们为大理银匠。银匠们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居住、工作和生活的片区,偶尔也夹杂有一两家青海藏族银匠的店铺——这些青海藏族银匠同古建队一样,也只接纳大宗的佛教造像。
  当我们问到一个看来是敏感的问题,即大理银匠与拉萨本地银匠之间的竞争关系时,洪金树说:“啊呀,藏族银匠里面可是有很多厉害的高手!他们也是从小就开始干这个的,他们做得好的东西,我们还赶不上。”这话里面有一种对同行的真诚尊敬和赞美。洪金树的拉萨朋友中就有不少藏族银匠,“我常去拜访他们。刚开始不熟,不让进屋(工作作坊),后来熟悉了就成了好朋友,一坐就是大半天,他们来我这里也是一样。”
  藏银并非产自藏区,除了旧银,大部分是内地输送过来的,也有的来自尼泊尔。西藏产银吗?从走访中,我们始终感觉到,日喀则是银匠们共同“敬畏”的地方。给人的感觉是那里银匠众多、高手众多,还拥有全西藏最著名的传统金银制作民间组织――“扎西吉彩”;并且,人们说那里有自己的银源。但不论是古建队的师傅们还是大理银匠,他们对日喀则是否产银,都很难说得清楚,尽管他们中有的人就来自日喀则。
  
  
  
  在日喀则
  
  拉萨到日喀则之间270公里的路程,因为限速,高速大巴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到达。“扎西吉彩”,现在有另一个名字是“日喀则金银铜器厂”,是日喀则闻名中外的金银铜器加工厂,当记者找到时,觉得其所在地略显冷僻。九月中旬,已是收青稞的季节,厂里的大多数工匠都回家抢收去了。厂里只留有四个人,厂长,出售与管理银器和库房的管理员,以及两名日喀则市里的银匠:一老一少。
  “扎西吉彩”是日喀则最古老的金银铜器加工制作的民间组织。“乾隆时候就有了”,厂长告诉记者。厂长本人也是银匠出身。“扎西吉彩”的旧址已经成为公路,现在的厂址是新搬迁过来的,一片平房,金、银、铜作坊划分清晰。在厂长引荐下,记者认识了厂里年纪最老的银匠,也叫扎西,和太阳岛大理老银匠洪金树一般年纪,留着一部胡子,穿一件休闲西装,进入作坊后便换了工作服,并且很配合地接受记者的拍摄。在老扎西那间低矮的作坊里,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着他的炉子,他一边工作,一边为客人展示他那个黝黑的工具箱(旁边则堆放着不少啤酒瓶),一一介绍工具的名称和用途,有刻纹路用的、有塑形用的、以及各种各样古怪的锤子,就像介绍自己的老伙计。这些东西记者在拉萨古建队时也看到过一些,但是没有像现在这么仔细的看过。
  老扎西的炉子上有一只小坩锅,像一个黑乎乎的小茶杯。这是老扎西自己制作的,也是银厂特制的一种坩锅,他们叫它“罗锅”。为了让记者相信他的说法,老扎西从外面来拿进来一个坩锅土坯,土坯刚做好,现在正置于太阳下暴晒。老扎西说,材料很简单,是产自本地的一种叫“亚里”的暗红色黏土,以及一种叫“格亚”的藏青色石头,石头要碾碎成粉末,与黏土粉末掺水混合,做成杯状,放在太阳下晒干水分,再高温烧制就成了。这种坩锅很好用,“也不吃银”,老扎西说。随即他带记者去库房看“亚里”和“格亚”这两种材料,装了好几麻袋。关于坩锅吃银的问题,据拉萨太阳岛的老银匠洪金树说,铁坩锅比较吃银,除非不得已不用铁锅,他认为混合钢坩锅、以及尼泊尔生产的一种石棉坩锅都好,一点也不吃银。也许,他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坩锅也不吃银。
  关于银源,老扎西尽管一面说“这是厂长管的事情”,一面告诉记者,日喀则目前不产银。银子都是外面买回来的。厂长的回答也同老扎西一样,这令记者稍微感到有些失望,这之前,记者想象着能看到日喀则原产的白银。厂长打开柜子,搬出一块银子,其几十斤重的分量使记者觉得,这是这辈子看到过的最大的白银。这块银子是厂长在拉萨买的,并且,厂里的银子也都是从拉萨购买。当记者问及拉萨银商的白银来自哪里,他回答说:“是内地。”傍晚,扎西老银匠带领我去造访当地年岁最高的银匠,但是不巧的是老人不在家,去拉萨过雪顿节去了。而他本人不使用手机,最终无法取得联系。
  回到拉萨之后,记者采访了拥有四个金矿的矿商扎西次仁,他说:“银矿是混合型矿,没有单独开采的。现在国家管制,民间不可能独自开采银矿。”因为这两个因素,记者对寻找银矿开采地的计划似乎得暂时放弃了。而历史上西藏本地是否有过自己的银矿开采,也不再作为本文追索的方向。而“藏银”这种称呼,是在研究“宝藏银币”时开始的现代称呼,主要文献是王海燕先生的《西藏货币史》与曹刚先生的《中国西藏地方货币》两本专著。
  作为白银铸造的货币,乾隆宝藏银币是中国境内最早流通的正式银币,它最早也在西藏实现流通。
  
  藏银的另一副面孔:宝藏银币
  
  在布达拉宫下,雪城东南角,有一幢不算太大的两层藏式建筑,建筑面积670平米,这就是曾经的旧西藏宝藏局——雪造币厂。当布达拉宫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之后,聚集在此的人们迁移到了现在的雪新村,而坐落在雪城中的这座往日的雪造币厂,也显得更加孤寂了。现在它已经成为展现西藏货币制造史的博物展览馆,这里不但展示了宝藏银币的铸造流程,还让我们看到以它为线索的历史。18世纪末,为抵制英、印、尼泊尔等国外币入侵,清朝中央政府下令在西藏设立宝藏局,下设雪造币厂。当时的情况较为复杂,英国欲侵入西藏,但被乾隆派出的大将军福康安逐出边界。而后,不甘失败的英国利用被其掌控的印度、尼泊尔银币大肆侵入藏区,企图破坏西藏金融秩序的稳定。在这种情况下,清政府颁布了《钦定藏内善后章程》,在西藏成立宝藏局。
  1793年,也就是乾隆五十八年,宝藏局开始铸造出第一批宝藏银币,即乾隆宝藏银币。该银币的铸造发行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因为,它是中国境内最早流通的属于本国制造的正式银币,接下来的嘉庆宝藏银币、道光宝藏银币、直到宣统宝藏银币的官币都是依此惯例而颁行,前后流通有一百多年。钱币收藏界称此为宝藏币。宝藏币使用库平银制,这种制度对以后的西藏货币制度产生的深远影响,长达二百多年。需要说明的是,这种西藏地方铸造银币横制和平色虽为中央库平,但不一定和中央完全一致。《有泰驻藏日记》(光绪三十年三月二十九日,即1907年3月29日)记载:“番银四两合内地银二两四钱”。据此,藏银每两只合内地银约6钱。
  早期宝藏银币的形态,保持了中国古代铜钱外圆内方的样式,但方孔已经明显缩小。银币正反两面,汉藏两种文字合铸,正面为汉文,背面为藏文。到鸦片战争前后,宝藏币的形态发生了一些改变。清朝政府为驱逐英国印度的卢比,改革了乾隆以来的宝藏银币,铸行了一种新银币,该银币主要针对泛滥成灾的卢比,所以在形态上恰似卢比,无论是图案――光绪皇帝的侧面头像,大小、轻重都与卢比近似,纯白银制造,有大中小三种,这种银币称之为“藏元”,实际上是在成都铸造、而广泛流通于西藏的一种银币。宣统二年(1910年),宣统宝藏银币铸行,这是大清帝国的最后一批宝藏银币,银币背面中心的位置铸上了龙的图案,这时的银币形态与全国流通的银币已经大致相似了。
  在宝藏银币的制作方法上,雪造币厂采用的是锤击钱模冲压的方式。整个工序大致如下:铸币师先在炉子上将银子熔化,然后将银水倒入模型盒子当中,得到银薄片。这一步很重要,因为把银薄片放在铁砧上,一人手护钱模,一人举锤击打钱模,在银薄片上打击冲压出银币的正面和反面。一块薄片上可以击打冲压出多块银币坯子。工匠再进行剪切、修边、打磨。这样就算完成了一枚银币的制造。但是还有一道关卡,因为这是货币,其成色与横制必须符合规定。所以,制造出来的银币必须过秤。只有过完秤的银币才能装箱,入市流通。
  具体的历史过程比这要复杂得多。宝藏银币的设计与铸造,体现了藏族人民在这方面具有的开拓精神,表现出藏族人民的智慧。它也一度成为驱逐和抵制外来侵略,维护中华民族统一的功勋卓越的功臣。这就是白银,西藏的白银。
其他文献
众所周知,一所学校,追求某种办学精神,对于学校的发展起到关键的作用。其所体现的办学思想就是学校自身的思想,是一定价值观念在学校办学、治校、育人目标的体现。基于这样的理解,我们本着一种“回到原点思考”的朴素心理,对学校进行深度把脉,运用SWOT的方法,分析学校现有的优势和劣势、可能的发展机遇和潜在危机,明确了学校当前面临的问题、所处的“位置”。在此过程中,我们认真厘清了学校特色建设在历史与现实中的脉
辽阔雄浑的青藏高原被称为地球的“第三极”,那里植被复杂,气象万千,是我国生物多样性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也是中国特有鸟类最为丰富的地区,在国际鸟类联盟列出的中国的13个特有鸟区中,隶属于青藏高原范围的就有7个。青藏高原的广阔的草原、雄伟险峻的高山和众多湖泊,为鸟类提供了天然的庇护所和栖息地,再加上高原藏民族不杀生的观念,这些因素造就了青藏高原成为众多野生动物们的天堂。目前,分布在青藏高原上的鸟类有6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提出,要构建开放性经济体制,“推进金融、教育、文化、医疗、服务业领域有序开放”。对绍兴学前教育事业而言,尤其是绍兴城区民办幼儿园的发展而言,又是一次十分难得的机遇。我市民办幼儿园占据半壁江山,在我国学前教育尚未纳入义务教育的大背景下,大力支持和发展民办学前教育仍是当前各级政府重要的工作职责。学前教育事业发展需要有顶层设计,笔者结合
【摘 要】为保障疫情期间的教育教学活动有效展开,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教育研究院根据浙江省教育厅关于“停课不停学”的指示,针对小学英语学科制定了《拱墅区小学英语学科教学计划指南》(以下简称《指南》)。《指南》的研制以教材为本,绘本为辅;实施方法为在线教研,研修一体,最终达到教学相长、学有所获的成效,保障了学生的学习进度,也提升了教师应对特殊情况及运用信息技术展开教学的能力。  【关键词】小学英语;区域
学生课业负担重一直是全社会关注的焦点,尽管教育行政部门三令五申,但實际效果却不尽如人意。针对这一现状,教育界一直在探索破解之道。浙江省义乌市宗泽小学开展了基于核心素养培养的“家庭实践”课程实践探索的研究,本期刊登该校一组文章,从学校、教师、家长三个层面引发大家新的思考。一、课程缘起  学生课业负担重一直是全社会关注的焦点。早在2010年8月,浙江省教育厅就印发了《关于切实减轻义务教育阶段中小学课业
勃朗宁自动步枪(BAR) 的卡铁摆动式闭锁结构示意图,其枪机卡铁向上偏转M240(1977年)  美国军方将比利时FN公司FNMAG作为制式枪械,由FN公司美国分公司生产,命名为M240。M240是一款供班组使用,发射7.62x51毫米NATO弹药,采用风冷散热、弹链供弹的通用机枪。  FNMAG由FN公司的欧内斯特·费尔菲于1950年设计,1958年正式生产。FNMAG名字中的MAG是通用支援机
当诺亚将救世的方舟停靠在亚拉拉特山时,他绝对想不到,衔回橄榄枝的鸽子并没有给山下这片人类重生之地带来永久的和平与希望。自称诺亚后代的亚美尼亚人只享受了短暂的安宁便在几千年的帝国碰撞中飘摇不定,战火摧毁了家园,还创造了仇敌,历史不那么古老的阿塞拜疆人就是其中之一。百余年间,无数次刀兵相见也没解开亚阿两国的仇恨,反而愈演愈烈。2020年9月27日,两国在纳卡这块不起眼的小地方再生冲突。截至10月26日
小道理:总有人排除不掉想与拉鲁湿地“亲近”的念头,一如拉鲁湿地也旦夕离不开人。    水系    从水系入手是了解拉鲁湿地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最初,拉鲁湿地的水系除自然雨雪、根培邬孜山山沟水源,以及如今鲁定北路东侧一带的“湿地泉眼”以外,来自娘热沟、夺底沟汇合而成的流沙河水是其主要来源。自上世纪70年代对流沙河沟口河段“自流散漫”状态的改造之后,被水渠约束后的流沙河水变得稳定而充足。但1980年
“性无恚怒,人或投诸水中,欲观其怒,登既出,便大笑。时时游人间,所经家或设衣食者,一无所辞,去皆舍弃。”  ——《晋书·孙登传》    这次进藏,我的任务就是写这篇关于西藏隐修士的报道。这也是我一直感兴趣的主题。对我而言,隐士传记是中国古籍中最具魅力的部分。没有人知道中国最早的隐士是谁,因为真正的隐士总是“栖山恨不深”,不屑世人见的。    在河边转悠的人    从T265卧铺车厢的窗户看出去,内
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和京东创始人刘强东有过一次精彩的对话:当刘强东提到京东和阿里巴巴的竞争关系时,马云却说阿里巴巴与京东之间谈不上竞争,因为阿里巴巴不是一家电子商务公司,而是一家帮助别人做电子商务的公司,他们的目标就是帮助别人创造更多的京东。  马云的这段话说出了京东和阿里巴巴本质的区别——阿里巴巴做的是平台,是一个帮助更多人创业的平台;对于京东上的商家来说,京东虽然也是一个平台,但在产品上以自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