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卑斯屋檐下日内瓦湖区的精致田园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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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瑞士日内瓦湖(莱芒湖)的北岸行走,时时感受湖区特有的滋味,
  集冰川的高洁、莱芒湖的深广、
  雪山之上天空的阔远、拉沃梯田的井然为一体。
  阿尔卑斯山对游客来说,是滑雪、度假与高端疗养,
  对瑞士人来说,却是追求精湛生活方式的载体。
  在湖区的一周,每天都生活在明信片里,而最让人沉醉的,
  却是那个坐在岱堡的山脚酒吧屋檐下的下午,
  心无旁骛地与阿尔卑斯山脉“相看两不厌”,
  一大片云慢慢飘来,再缓缓飘去,在山坡上留下云卷云舒光影变幻莫测的影像。
  5月,国航开通了北京到日内瓦的直航航线,
  我们离这种精湛的生活方式,只有10小时的距离。
  编辑:王宇南 图片/撰文:youfish 插画:豆豆 美编:高华
  鸣谢:中国国际航空公司 瑞士日内瓦市旅游局 瑞士日内瓦湖区旅游局
  多年以前,我曾在一个朋友的邮册里看到过两张邮票套票,图案分别是瘦西湖上的二十四桥和日内瓦湖上的西庸城堡(邮票上印刷的是汐庸城堡),大约是为了套票设计的呼应,两张邮票的两位设计师特意选择了类似的取景角度,让主体建筑位于邮票中央偏左的位置。这个奇特的关联,在我的脑海中发酵出奇特的印象,仿佛瑞士的日内瓦湖与扬州的瘦西湖有着类似香艳的气息。特别是,西庸似乎与诗人拜伦有关,而二十四桥与诗人杜牧有关。
  真正到了西庸,站在肃杀的古堡院内,却丝毫体会不到香艳,只有神秘与刚烈。5月的晚风依然清冷,从暗藏密道的小门走出,在场院里享受瑞士典型的冷餐。虽然佐以当地特产的夏斯拉白葡萄酒,也很难让体内涌起莫名的欲望。正如它所面对的日内瓦湖,西庸带着冰川水消融而成的清冽滋味。这也是湖区特有的滋味,集冰川的高洁、日内瓦湖的深广、雪山之上天空的阔远、拉沃梯田的井然为一体。此时不由深深领会中欧之间建筑文明的极大分野:在这里,古堡并不是一个单纯用于休憩的家,还是一个堡垒,一个自我的城池。
  这是一个善于制造精湛的山区,此地精湛的生活方式从宗教改革时期的制表业开始,专业、严谨、公平而富有耐心,辐射到文化、农业、医疗、旅游乃至金融,带着浓郁的人类最发达手工业时期的味道。至于这种生活方式是否跟地缘有关,问那茫茫大湖、幽幽山谷与皑皑冰川便得分晓。
  我们的湖区旅程从日内瓦开始。受益于近期中国和瑞士的亲密合作,以及国航的首次直航,行程安排得密不透风,好客的当地人几乎想把他们一切好的东西都让我们体验到。在湖区的一周,每天都奔波在明信片里,直到看到好风景不再惊呼,不再频繁举起相机。回首时,最让人沉醉的,却是那个坐在岱堡的山脚酒吧屋檐下的下午,心无旁骛地与阿尔卑斯山脉“相看两不厌”,一大片云慢慢飘来,再缓缓飘去,在山坡上留下云卷云舒光影变幻莫测的影像,天光云影中,阿尔卑斯黑山羊埋首在大片杂花丛生的绿色山坡上。湖区边明珠般点缀的世界性小城—日内瓦、洛桑、蒙特勒、里维埃拉固然美丽,却有着过于清洁的陌生感,唯有阿尔卑斯屋檐下那精致的田园,是每一个田园梦碎的国人欲罢不能的乡愁。
  我于是单单采撷那精致田园中的几个场景,留给后来者追梦。
  冰川3000:瑞士人的私家滑雪场
  虽然已是夏初,位于莱迪亚布勒雷附近的冰川3000依然还在滑雪季的收尾阶段。这里是茂德阿尔卑斯山的核心之地,坐拥观赏勃朗峰、马特宏峰和少女峰的最佳视角。然而山顶常年云雾与风雪不断,真正看到少女峰、勃朗峰,对于游客来说,还是需要运气的。
  事实上这里更多是瑞士人自己的地盘,是他们田园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视度高的日子里,人们喜欢玩Alpine Coaster,从雪山顶一路冲向山谷。莱迪亚布勒雷是一个只有上千居民的小镇,却有不少为雪山留下的外来人士,租住在依山而建的小木屋中。对于探险运动的爱好者来说,这里理想得让人无法离开。
  不过冰川3000也并不排斥游客,他们甚至为游客准备了巨型的缆车,用以在天气不佳时登顶。由于山势起伏,乘坐缆车中间需要换乘一次,但是速度非常快,不到15分钟就可登顶2979米的高峰。缆车车体十分宽大,视线尤其好,站在缆车上面朝冰川而立,感受巨大的洁白山体朝自己涌来,山间云雾一刹那将缆车包裹,又一刹那将它释放,仿佛翱翔雪山之巅的感觉震撼心头。
  因为时进初夏,冰川3000山顶的滑道已经关闭,是个小小的遗憾。不过我们在山顶餐厅享受了一顿美丽的午餐。餐厅由世界著名设计师马里奥·博塔设计,据说外形如“一把大叉子叉在雪白的奶油蛋糕上”。由于天气不好,无法在户外观赏它的样貌,仅仅在室内感受那近乎完美的自然采光已经是一种享受。午餐也十分美丽精致,连奶油汤上都撒了紫色的花碎,令人不忍下勺。那是在国内旅游景点不可能出现的专业级美食。山顶的咖啡也十分好喝,配上新鲜奶酪或者来一份细腻的甜品,就是绝顶之上最好的Brunch了。此时再细细欣赏周围绵延的雪山、冰川,感受到的不止是雪山亘古不变的清丽、壮阔,还有人与自然的无缝交融。
  拉沃葡萄园:夏斯拉的精灵
  布满葡萄园的缓坡与日内瓦湖岸交接成一个新月形的湖湾,湖湾远处露出白得发蓝的雪山,这是湖区代表性的景观,我在瑞士出产的一种甘草糖的铁盒上看到过这样经典的图案。见到拉沃葡萄园后,记忆瞬间被激活,口中仿佛有了淡淡的甘草胡椒味道。
  湖区人最自豪的是他们的葡萄园有三个太阳,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湖里,一个在山坡上。这里的特产是一种名为夏斯拉的葡萄,产出的夏斯拉白葡萄酒风味独特,清冽而又果味浓厚。夏斯拉是瑞士人私藏的精灵,在瑞士的每顿正餐几乎都有白葡萄酒陪伴,瑞士朋友也会特别提醒你尝一尝。夏斯拉产量不高,无法供给世界,每年酿出的绝大部分被瑞士人自己享用。
  我们在拉特(Lutry)换乘葡萄园专用的旅游景观小火车,去参观Domaine du Daley酒庄。酒庄有一个美丽的女主人,她对酒庄自19世纪建成以来的历史了如指掌,当然,她最自豪的还是她正在与酿酒师一起研发的红酒,用三种葡萄共同酿造,口感奇特,虽然这种酒还不成熟,但她对创新显然津津乐道。   离开这个近200年历史的酒庄前,我花30瑞郎买了两瓶夏斯拉,一路拎回酒店,又细细包裹好装进行李托运回遥远的北京。现在,夏斯拉也成了我北京家中小小藏酒单中的一员。将来有机会,我希望重回那个酒庄,再尝尝女主人研发成功后的新酒。
  岱堡:淡奶酪的芬芳
  乘坐金色快线古典车厢从蒙特勒火车站出发,充满阳光的车厢让旅途十分愉快。瑞士人对于自然光线的使用有一种痴迷,从冰川3000的山顶餐厅已经可以窥见。金色快线在车顶两侧也装上玻璃窗,让火车也有了全景车窗的感觉。
  从阳光灿烂的车厢里下来,我们立刻又被岱堡的欢迎仪式震了,两“挺”阿尔卑斯长号吹奏悠扬欢迎曲也就罢了,一位当地老人身手矫健地随着乐曲耍起国旗舞,将瑞士国旗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扔向天空再接住,其认真的态度着实让人钦佩。岱堡就是用这样认真的田园精神第一时间征服了我们。说起国旗,瑞士人大概是最热爱国旗的国度,他们的十字旗几乎飘扬在任何一个城市或乡村的角落。从瑞士回来,如果整理照片,所有人都会发现,虽然并未刻意取景,在大部分照片里都能发现瑞士国旗的身影。瑞士人确实发自内心地热爱他们的国旗,那更像是瑞士人的集体商标。
  岱堡是一个只有3000居民的小城,我们这个来自中国的20多人团队立刻成了那里最醒目的人群,惊动了市长和当地旅游局长前来与我们见面交流。到了瑞士,才发现,几千居民的小城很普遍,而城市与乡村的分别也并不是那么大,火车直通到山地边缘,居民的住屋散落在山地、谷地之间,剩下的都是大片大片的绿色山坡、草场、丛林,再远处,就是山地与冰川。
  岱堡离瑞士最著名的格鲁耶尔牧区很近。格鲁耶尔有著名的原产地命名奶酪。这里的饮食文化离不开奶酪。我们在岱堡著名的瑞士特色餐厅Le Chalet午餐,品尝各种风味的奶酪。除了那些陈年重口味奶酪,这里还有新鲜无味的奶酪。有一种鲜奶酪做成的小球泡在水里,口感爽脆,类似面筋球,对于不习惯奶酪味的人来说,可以一试。奶酪火锅也是当地一大特色,火锅里兑上鲜奶酪,烧滚后,用面包条蘸上,再来回转圈,让面包吸饱奶酪,咬一口十分过瘾。
  岱堡的下午十分悠闲,我们坐在餐厅外高大的木屋檐下。屋檐下挂满巨大的牛铃,户外的坐椅正对着阿尔卑斯群山,午后的阳光在山间坡地上闪烁,时时飘来的大片云朵,让远处坡地上的黑山羊忽隐忽现。
  那真是一个最心满意足的田园的午后。
  去岱堡的第二天,我们又去了汝拉山谷,探访传说中深藏不露的制表人。在宝珀的工作室,看到那些眼神宁静的精雕师、珐琅师,想到久远以前,当精通制表的胡格诺派教徒从法国逃到瑞士这个山谷中务农,在农闲之余重操旧业,从而诞生了一处世界闻名的制表业基地。田园与制表,这样两种看似毫不相干的生活形态,惟有瑞士人能泰然处之,并成为他们生活的标签。
  交通
  北京-日内瓦直航
  国航已于2013年5月7日开通北京-日内瓦直飞航线,每周4班,由空中客车A330-200执飞。国航是目前唯一经营有北京直飞日内瓦航线的航空公司。此外,北京-日内瓦航线也成为亚洲地区首条直达日内瓦的航线,为东京、首尔等地的旅客往来日内瓦提供更多选择。该航线航班号为CA861/862,每周4班,航班于北京时间13 :30从北京起飞,于当地时间当天18:25抵达日内瓦。回程航班于当地时间20:25从日内瓦起飞,次日12:55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地理
  冰川3000和Alpine Coaster
  冰川3000因地处Les Diablerets冰川附近最高峰达2979米而得名。日内瓦湖畔通往阿尔卑斯山的缆车路线可同时容纳125人运行。Alpine Coaster这条位于海拔近3000米雪山上的滑道全长达1公里,共设520°回旋弯道、时速40公里盘旋(10个弯位、6个波浪、2个起跳位)。
  酒店
  日内瓦 洲际酒店 Hotel InterContinental
  特有的中式园林风格,竹林与紫藤围绕,令中国人感到宾至如归。距离联合国总部(UN),国际劳工组织(ILO),世界卫生组织(WHO)及日内瓦湖只有5分钟的距离,距离日内瓦国际机场及日内瓦老城只有10分钟的距离。所有的房间都能看到日内瓦湖,阿尔卑斯山和如拉山脉的美丽景色。
  地址:Chemin du Petit-Saconnex 9 - Geneva
  电话:+41(0)22 919 39 39
  网址:www.intercontinental-geneva.ch
  洛桑 美岸酒店 Beau-Rivage Palace & Spa
  如果旅费充裕,这家古老皇宫改建的超五星酒店不可错过。临湖的房间,窗外就是洛桑最好的湖景,天气好的时候,湖对岸的山峦与冰川美不胜收。酒店服务无可挑剔,想想他们使用宝格丽的洗浴用品,就能明白其服务等级了。
  地址:Place Du Port 17-19 Ch 1000 Lausanne 6
  电话:+41 (0)21 613 33 33
  网址:www.brp.ch
  沃维 维维皇冠酒店 Hotel des Trois Couronnes
  也是湖边的五星级酒店,酒店服务十分贴心,大堂经理总是热情地帮你保管沉重的钥匙。酒店后的湖边有卓别林的雕像,显示沃维小城曾是这位著名影星的定居点。沃维的另一个名人是茜茜公主,这位中国人最熟悉的公主,晚年最爱到沃维疗养。
  地址:Rue d’Italie 49 – CH-1800, Vevey
  电话:+41(0) 21 923 32 00
  网址:www.hoteltroiscouronnes.ch
  文化
  奥黛丽赫本年
  著名影星奥黛丽赫本曾在湖区小城莫尔日(Morges)居住过近30年的时间。为了纪念这位杰出的女性,湖区举办了一系列活动。目前有2场展览正在进行。第一场展览以“罗马,巴黎,纽约……一位巨星的足迹”于3月17日至11月25日在Alexis Forel博物馆举办,展示了她电影生涯不凡的一生。以“一位伟大女性的特写”为主题的第二场展览展示了这位著名影星的多幅肖像,展览于今年3月17日开始在莫尔日的Fondation Bolle举行。
  锦囊
  如何将夏斯拉带回北京
  空中旅行是带酒回家最大的考验。如果你十分喜爱酒庄产的夏斯拉白葡萄酒,可以购买后,仔细包裹,并套上塑料袋,放在行李箱的中间部位,上下最好都有柔软的衣物缓冲。在办理回程航班登机手续时,最好索要易碎品标签。你也可以在日内瓦机场内的免税店里购买葡萄酒,这里的白葡萄酒和粉红葡萄酒都十分著名,价格也十分公道,当然,每人只限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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