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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初,我还是个在京城寻觅工作的焦虑不安的研究生。除夕前的一天,我磕磕绊绊地闯进了《北京文学》杂志社那套幽暗憋闷的半地下室。在模糊一团的光线中——大概一场欢宴刚刚结束,亮的灯都已被醉卧者关闭——我对一个正在整理稿件的棕色人影怯生生地说:“我找章德宁社长。”“我就是。”一个同样怯生生的声音回答,同时,那个棕色的人影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看见了一张带着童贞羞涩表情的美丽的脸。这真是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