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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自笔者1985年提出使用“中国音乐学”概念的建议以后,讨论中还写过两篇文章,前后议论了三次。今读《杜亚雄先生〈民族音乐学〉讲课录音摘要》,主题本是“民族音乐学”(Ethnomusicology),但其中提到“中国音乐学”的两句话,我颇感兴趣,想再说几句,是为“四议”。 两句话的一句是:“1980年以前,我们的‘民族音乐学’研究还不能达到‘中国音乐学’的水平。”这话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