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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休已好几年了。李新同志已成为经常来看我的常客。偶而因出差或出国久不上门,再来时,他总抱歉地说: "对不起,好久不来看你了。"这,常常使我十分感动。记得我一九五八年春刚调到南京艺术学院任美术系支部书记时,那是"反右"后第一个春天,李新和马承镳,罗尗子三位同志来我家"拜访。"因为四十年代初我和马承镳同志在上